芙瑞拉小姐很清楚,以瑞博掌握的那些手段,根本不足以將自己弄到這種狼狽的地步,這個小子肯定給自己下了什麼藥了。但是,普通的藥劑對於自己根本就沒有多少效果。
芙瑞拉小姐警覺起來,她掙扎了一下,試圖擺脫瑞博的掌控,但是,迷幻粉的強力效果早巳經抽乾了她身上的力量。
芙瑞拉小姐感到莫名的緊張,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自己完全控制不了局面的情況了,她忐忑不安地厲聲問道:「你到底在我的身上幹了什麼。」
瑞博並不答話,他能夠聽出芙瑞拉小姐語氣中的恐懼和不安,這令他感到得意和興奮。他繼續用手指輕輕觸控著芙瑞拉的那兩點最敏感的部位。令瑞博感到高興的是,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芙瑞拉小姐身體陣陣抽搐。瑞博用力夾住芙瑞拉漸漸往下滑的身體,對於他這樣大的少年來說,確實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求你了,瑞博,放過我吧。」芙瑞拉嬌聲哀求道。
以她的性格,這原本是絕對不可能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話語,但是,芙瑞拉實在忍受不住瑞博的肆意折磨了,四肢痠軟無力,異樣的感覺吞噬著她的靈魂,這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對於它,芙瑞拉好像極為熟悉,但是又好像相當陌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期待的感覺驟然升起,這讓芙瑞拉小姐感到極為害怕。
她掙扎在理智和情慾的邊緣。突然間她自暴自棄地想到自己的命運。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男人們眼中的妓女,一個出賣肉體換取金錢的淫賤女子。那些熱烈追求自己的男人只不過是貪圖她能夠給予他們的強烈刺激,雖然,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是從自己身上得到的享受並不多。
但是追求不到手顯然同樣是一種刺激,而且這種刺激還令那些男人們極力想要追求更加高的另一種刺激。正是因為如此,那些男人們不惜金錢。他們只是希望能夠取悅於自己,同樣也只希望自己能夠取悅他們。
芙瑞拉小姐悲傷地思索著她的過去、現在,也許還有將來。她從來沒有得到過情和愛,她只是一具空虛的肉體,空虛但是漂亮的肉體。芙瑞拉小姐突然間意識到,她極盡所能地羞辱瑞博只不過是希望得到一種平衡,一種可憐而又可悲的平衡,就像她玩弄那些男人一樣。
但是,她何嘗又不是在讓那些男人們玩弄呢?只不過這一次自己玩得太過火了。
芙瑞拉小姐終於知道,以前只不過是自己幸運的沒有遇到真正危險的人物。那些心甘情願讓自己侮辱,受自己嘲諷,並以此為樂的男人,都是些沒有用的傢伙。而瑞博,這個可惡而又可怕的小鬼,是那個冷酷無情的殺手之王凱爾勒親手訓練出來的危險傢伙,而自己顯然是被瑞博外表的形象所迷惑。
無可否認,瑞博擁有一幅俊美的容貌,而且是那種軟弱怯懦而又有些腆羞澀的女孩子氣的俊美,被這副容貌所欺騙的自己,以為他只是和埃克特一樣的騙子。
一個生活在漂亮的包裝、滿肚子沒有用處的學識、肚子裡面滿懷著詭計,但是脊柱之中卻深藏著軟弱和怯懦的騙子。這是自己最為可悲的失誤。
芙瑞拉小姐已經放棄無謂的掙扎,因為她很清楚,凱爾勒是絕對不會因為憐憫而放過自己的獵物的,而瑞博是凱爾勒的弟子,擁有殺手本性的他,想必同樣不會放過自己。
芙瑞拉的掙扎,已經僅僅只是她身體的自然反應了,因為她確實感到極為痛苦。
不過在極力掙扎的同時,一種莫名的期待也悄悄得襲上心頭。迷迷糊糊之中,芙瑞拉似乎相當期待一場暴風驟雨一般地摧殘將自己毀滅在慾望的深淵。
芙瑞拉實在有些懷疑,以前自己極力挑逗那些男人,並且以此為樂,真得只是為了勾引他們、戲弄他們來滿足自己,並且從他們身上榨取每一份財產而已嗎?
自己挑逗瑞博,挑逗這個凱爾勒教匯出來的極度危險的小殺手,真得只是為了一時的發洩?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心理上的平衡?
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模樣清純可愛的少年,在森林裡面應對突然襲擊的時候,居然成為了第二號強有力人物。大多數偷襲者是因他而死的,死在他那致命的魔法之下。
無論是海德先生,還是埃克特,抑或是特德,沒有哪一個人不承認這件事情。
更何況在教堂,在那場身份確認儀式中,他更是乾淨俐落地殺掉了一位實力高超的魔法師,那精準的殺人手段甚至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無比震驚。
自己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些見到瑞博冷酷無情的殺人手段的瑟思堡貴族們,在那場事件之後,對於他們的這位小領主繼承人充滿了尊敬。
而這份尊敬顯然只有很小一部份是因為喜愛或者其他任何一些正面的情感,更多的是因為對瑞博的恐懼和害怕,因為震懾於瑞博冷酷無情的手段和他高強的實力,甚至連那個以囂張跋扈聞名於瑟思堡以及整個佛朗士南方的賴維伯爵都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