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這一切,但是自己仍舊毫無顧忌地招惹他。真得只是為了通過戲弄他而讓自己感到快樂?還是因為自己原本心中便期待著有什麼人能夠將自己毀滅在激情和快感的地獄之中。
也許對於她來說這是最好的歸宿,像她這種無法得到至愛的親人理解的人,像她這種肉體早已經因為被各種慾望和歡樂所侵蝕,變得完全麻木的妓女。最令她感到痛苦的不是其他別的事情,而是她仍舊殘存著的理智,這些理智令她感到無盡的羞恥和哀傷。
瑞博並不知道芙瑞拉小姐內心的想法,他只知道,芙瑞拉小姐肉體的掙扎如同一桶猛油澆在他心頭的怒火之上,過去的種種羞辱化作了無情報復的決心。
瑞博並沒有抱著芙瑞拉小姐到那張寬敞漂亮的大床上,因為他現在需要的並不是肉體上的享受,也不是激情等待著發洩。而是想要報復,報復芙瑞拉那無情的嘲弄,報復她的狂妄自大,報復她的目中無人,報復她對於自己的傷害。
瑞博將芙瑞拉小姐最喜歡的那座梳妝檯,選定作為「行刑」的所在,他要在這上面對芙瑞拉痛加折磨。將芙瑞拉放在梳妝檯上,讓她的背脊緊緊貼著鏡子,瑞博順手將芙瑞拉的裙子完全撩到胸腹之間。
纖細的腰枝露了出來,看著那迷人的肚臍,瑞博感到有一陣衝動,他甚至想要將芙瑞拉小姐放下來,因為她實在是太美麗動人廠,這樣一位美人應該小心呵護,而不是粗暴的折磨。
但是,立刻熊熊的怒火將這最後一絲憐憫,徹底燒燬。瑞博將裙子胡亂地緊緊擰在一起之後,粗魯地一把將胸衣拉到胸腹之間,露出尖翹挺拔、豐滿柔潤的乳房。
芙瑞拉小姐幾乎赤裸地顯露在瑞博眼前。雖然這幅美景瑞博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和往常不一樣,看著芙瑞拉小姐那光潔粉嫩的胴體,瑞博為即將發起的征服而振奮不已。
懲罰的時刻到來了。瑞博毫不留情地將芙瑞拉小姐教過自己的一切手段都用在了他的這位美麗迷人的老師身上。他絕對不放過芙瑞拉小姐身上任何一處能夠給她帶來強烈刺激的部位,對於那些能夠徹底摧毀女人意志的敏感器官,瑞博更是極盡周到得小心伺候著。
在這狹小的刑臺之上飽受折磨,芙瑞拉小姐的意志已經徹底崩潰了。不過她很清楚真正狂風驟雨一般的折磨還沒有開始。果然瑞博開始不滿足於將芙瑞拉一寸一寸的蠶食,只有徹底的征服,無情的蹂躪,才能夠澆熄他胸中的怒火。
而且除了怒火之外,更強烈的是那無盡的慾火。瑞博甚至感到自己身上充滿著暴虐的意志,這種令瑞博自己都極為驚訝的意志正尋找著得以宣洩的通道。
不過令瑞博稍稍安心的是,將這份暴虐施展在眼前這個淫蕩的妓女身上,他並沒有絲毫罪惡的感覺,而且,也許這是避免自己傷害其他人的一種最佳方法。至少瑞博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雖然,瑞博心中充滿了怒火和慾火需要發洩,不過,芙瑞拉教給他的那些東西他並沒有遺忘。他施展著純熟而又細膩的手法,如同一位真正的專家一樣,摧毀著芙瑞拉的身體和意志。
他用他那雙好像是充滿著魔力的雙手,控制著芙瑞拉的情感,讓她因為那無窮無盡難以形容的快樂而膩聲呻吟,因為難以抑止的興奮而高聲嚎叫,同樣也因為那無法忍受的快感而輕聲哭泣。
瑞博開始展開徵服,不過他的征服並不是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因為這種急速的征服並不完美,也沒有藝術感,更何況征服的物件是芙瑞拉小姐,這將是一場持久戰。事實上瑞博早已經決定了,即便芙瑞拉向自己投降,征服仍舊要徹底繼續下去。
令瑞博感到高興的是,他不僅僅擁有高明的戰略和戰術,他的軍團同樣也威武勇猛。這支鋼鐵軍團原本就是芙瑞拉幫自己訓練出來的,而後又受到她百般磨練,自然勇不可檔,現在反過來對她進行征服和蹂躪,這倒確實相當有趣。
瑞博終於等到芙瑞拉的屈服和投降,這令他心中充滿了喜悅和自豪,不過芙瑞拉的苦苦哀求並沒有打動他的心。瑞博仍舊感到意猶末盡,他讓芙瑞拉小姐暫時獲得短暫的休息,這是為了下一步展開更猛烈更強力的攻擊。
他在梳妝檯底下的抽屜裡面翻弄著,取出放在裡面的那些用來助興的工具。瑞博將芙瑞拉小姐軟弱無力的雙腿高高舉起,他的軍團重新進入原本的陣地,不過,這一次瑞博操縱著木質的武器,侵入芙瑞拉後面那另一個可以進入的交通要道。
那裡因為佈滿了致命的迷幻粉溶劑,因此瑞博並不敢讓他自己的軍團進入。這種堪稱最兇猛的攻擊,原本對於芙瑞拉同樣毫無效果,但是,因為迷幻粉的緣故,瑞博無情的進攻終於摧毀了芙瑞拉小姐的意志。
芙瑞拉原本已經投降了,不過她倔強的性格讓她只能夠接受能夠體面的屈服。當然,現在這位美麗迷人的小姐終於不堪忍受折磨,苦苦哀聲懇求瑞博饒過她。那淒厲的嬌聲呼喚,那充滿痛苦已經喪失尊嚴的哀求,那令人同情的哭泣,甚至能夠打動一個石頭人的心靈。
但是,瑞博對於這伴隨著陣陣嬌吟的哀求,根本不放在心上,而且這哀聲求饒更增添了他對於獲得「男性尊嚴」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