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博繼續著他的征服工作。芙瑞拉的聲音從高亢激昂,漸漸變得低沉起來,到了最後甚至開始有些梗塞,她身體的掙扎和顫動也從強勁到令瑞博感到難以壓服,漸漸變得軟弱無力。
瑞博並沒有因此而放過芙瑞拉。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行刑官,無時無刻都檢查著芙瑞拉是否已經達到了身體能夠承受的痛苦的極限。在南港的時候,他曾經親眼看到過,這些行刑官怎樣給一個被抓獲的獨腳大盜施用刑罰,那次懲罰整整進行了一個下午。
瑞博在這精緻的刑臺之上,小心翼翼地用各種手段折磨著芙瑞拉。
梳妝檯上面一片狼藉。瑞博始終不肯放過芙瑞拉,直到他感到芙瑞拉的聲息越來越無力,身體開始一陣陣抽搐,瞼孔變得蒼白,連一點血色都沒有,身體因為汗水而變得冰冷,瑞博感到懷裡擁抱著的好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瑞博胸中的火焰總算熄滅,他將芙瑞拉從沾滿水的梳妝檯上抱了起來,芙瑞拉的身體早巳經軟癱了,腰根本無力支撐起上半身,臀部和大腿上又沾滿了冰冷而又溼滑的黏液,瑞博幾乎抱不住這個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女人。
幸好床就在旁邊,瑞博費力地將芙瑞拉抱到床上,他側著身子和芙瑞拉相擁而睡。雖然已經停止了征服,但是他的身體並沒有退出芙瑞拉的體內。一切都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平常是芙瑞拉小姐作為勝利者,向瑞博提出的讓他感到羞辱的命令?就好像失敗者不得不為勝利者服役一樣。
而現在則是瑞博第一次身為一個戰勝者擁有在被征服的土地上駐軍的權力。躺在床上,瑞博第一次感覺到這種滋味簡直是美妙極了。
……
早晨起來,瑞博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芙瑞拉進行全身按摩,同時又用芙瑞拉小姐教給自己的調情挑逗技巧,刺激著芙瑞拉小姐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和每一處異常敏感的部位。
瑞博可沒有忘記,當初他在自己身上試驗魔幻粉的時候,當藥效過去之後,那可怕的後遺症給自己帶來的痛苦。
用過迷幻粉之後,身體的感覺將會變得異常靈敏,任何刺激都會被放大幾十倍,因此,即便是稍微的不適都將會被放大成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人的意志。
瑞博看著芙瑞拉小姐那一前一後兩處紅腫的部位,想必那裡絕對不會是稍稍的不適。
甚至連瑞博都感到自己心中充滿著暴虐,不過將這份暴虐施展在芙瑞拉這個血管之中充滿著淫蕩和骯髒的妓女的身上,瑞博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安。
瑞博的按摩和挑逗顯然相當有效,當他看到關瑞拉小姐那痛苦但是無力掙扎,看到她那傷心欲絕苦苦忍受煎熬的表情,看到那流淌在臉頰上的滾滾淚珠,瑞博有些心軟了,不過立刻,芙瑞拉曾經對他的羞辱重新佔據了他的心頭。
「你身上一定異常痠痛,想要我給你按摩一下,是不是?」瑞博用指甲輕輕得在芙瑞拉小姐的身體上劃過,他很清楚這種刺激會讓芙瑞拉感到舒服。
不過看到芙瑞拉的身體因為這陣陣刮劃,情不自禁地輕輕顫抖、抽搐,顯然被放大之後的刺激已經不僅僅是舒服了。
「或者你打算讓身體感到舒服一點,我可以提供一種神奇的藥劑,使得你能夠擺脫痛苦的折磨,不過,後果可能是等到晚上的時候,你將會發現更加可怕的痛苦在等待著你,你願不願意接受這飲鴆止渴的治療嗎?如果你願意這樣的話,那麼就眨一下眼睛。」瑞博湊到芙瑞拉的耳邊小聲問道。
說完這些,他靈巧地舔動著芙瑞拉的耳垂,就像芙瑞拉平時最喜歡對他作的那樣。
這種小小的報復,讓瑞博擁有巨大的滿足感。瑞博很樂意欣賞芙瑞拉小姐那陣陣誘人的嬌吟聲,而那連連眨動著的美麗的大眼睛也顯得迷人極了。
芙瑞拉的回應原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位小姐再倔強也不可能擁有海德先生那樣強大的意志力。瑞博心滿意足地將芙瑞拉的雙腿推到胸前。
從梳妝檯上那堆「玩具」裡面將他心愛的魔杖找出來擦拭乾淨之後,瑞博重新將迷幻粉溶劑灌入芙瑞拉小姐的體內。心滿意足的瑞博讓芙瑞拉就這樣躺著,自己到客廳裡面去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