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閣下的美意,不過我更喜歡騎馬,我會馬上回去的。」瑞博說道。
還沒有等到羅貝爾德開口,費司南伯爵搶著說道:「領主大人,在下有事情需要報告。」
「什麼事情?」瑞博問道。
「這事情前幾天使發生了,我原本想向您請示,但是羅貝爾德伯爵堅決不讓我見您。他說他身為您的監護人,有權處理這件事情。」費司南伯爵說道。
「監護人?羅貝爾德伯爵,好象關於這件事情,我們已經達成了諒解,蒙爾第長老完全可以證明這件事情,在國王陛下的進一步確認到達之前,我希望日下不要擅自使用監護人的名義處理任何事物,我想蒙爾第長老可以監督這件事情。」瑞博說道。他決定用教廷這無所不在而又絕對權威的勢力來壓服羅貝爾德。
「是的,我會如實報告。」長老說道,這種順風推船的事情,這位長老大人當然極為樂意去做。
「費司南伯爵,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瑞博問道。
「是這樣的,在南港,有些商人聯合起來要求,南港能夠像意雷的那些城市一樣成為自治城市。」費司南伯爵忿忿不平地說道:「羅貝爾德伯爵竟然沒有得到您的允許,便以監護人的名義擅自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觀在南港正在忙於籌辦自治事項。」
聽到費司南伯爵聽說的一切,瑞博皺了皺眉頭,這確實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海德先生顯然趕回去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這顯然是羅貝爾德的陰謀,一旦南港成為獨立城市,雖然從名義上看來,南港得到了更加穩固自由的地位,但是沒有梅丁家族的保護,國王陛下隨時可以收回對南港的任何協議,將南港歸人他的掌握之中。那些眼光短淺的商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更何況,在這些商人背後也許還有某些居心叵測的傢伙在煽動這件事情。
「南港有多少人支援自治?」瑞博問道。
「好象這是不少人的意思,請願書上有幾十位大商家的聯合簽名,在南港,自治請願搞得相當聲勢浩大。」費司南伯爵愁眉苦臉地說道。
「幾十個大商家?哈。」—瑞博輕蔑地一笑說道:「在南港有頭有臉的商家,至少有五六百家,能夠聚集起幾十位商家又有什麼了不起?這算什麼聲勢浩大。」瑞博雖然知道梅德先生肯定能夠解決這件事情,不過,至少他總得作個樣子,發表一些意見。
瑞博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刻趕到南港,告訴那些想要自治的商家,南港是梅丁家族的私人領地,如果他們想要自治的話,離開南港二十里地的費裡灣是國王陛下的領地,南港原本就已經很狹小,沒有什麼發展的空間可言,在費裡灣同樣有一座小鎮,所有遷入費裡灣小鎮的商家能夠享有那裡的自治。羅貝爾德伯爵是國王的特使,每年繳納給國王陛下多少稅金,和羅貝爾德伯爵大人商量即可。」瑞博說到這裡又想了一想,雖然明明知道是在作戲,但是作戲也得作得像—點。
瑞博繼續說道:「從南港遷出的商家同樣也能夠使用南港的碼頭和商店,不許另外增加使用費:商家遷出之後自出的土地,我以原有價格買下。費司南伯爵,你計劃一下,將瑟思堡的玻璃工廠部份遷到南港去。對了,在我的治理之下,我可不希望皮頓和萊而以且南港,仍舊因為當年的一些齷齪,而互相仇視,皮頓曾經以盛產羊毛而著稱,這宗生意很有賺頭,你去給我策劃一下,再聚集一兩個大商家來,皮頓的羊毛白小日費了實在可惜。」瑞博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起生意經來,羅貝爾德早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除了心中暗暗叫苦之外,他已經沒有什麼想法了。
煽動南港的商家鬧獨立,原本是他苦思冥想之徑才想到的好主意:雖然他並不認為,單單用這一招就能夠徹底解決問題,但是至少能夠弄得這些南方人陣腳大亂。到了那個時候,他這位以剛強著稱的大人物,便是懸合適的出面解決問題的人選,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讓自己滿盤打算盡皆落空。
按照他聽說的那樣,即便自己控制住那些商家,也絲毫沒有用處。從那些受騙上當的商家身上確實能夠刮下不少油水,但是這樣一來,以後就沒有人再會上當了。更何況,他還不敢肯定有多少商家會願意上當。那些唯利是目的商人原本就是嘴上說得好,但是真叫他們去做,恐咱沒有幾個人願意遷離南港。自己如果沒有清錯的話,那些商家只不過想借此機會壓迫新上他領主,減少稅賦而聚。更何況,看到瑞博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構想,好象恨不得那些商家趕快遷出去,以便自出南港那些黃金地段的地皮,讓他白已來經營。羅貝爾德心中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好象自己在為他人作嫁衣裳。
如果只是瑞博—個人在那裡自說自話,羅貝爾德伯爵也許會以為這個少年是在演戲,但是在那裡聽得起勁的費司南伯爵那喜上眉梢、眉飛色舞的樣子,顯然這個少年聽說的一切,讓這個傢伙心癢難熟,恐怕這個傢伙已經等不及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