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披短斗篷,裡面穿著一件厚皮衣,頭上還帶著一頂相當體面的黑色禮帽,樣子不倫不類的傢伙正站在那個銀製水壺旁邊,將臉湊到前面不停得照著。
「小賊頭,你在數你臉上的青春痘嗎?」芙瑞拉嘲弄著說道。
法英哥急忙迴轉身來,他將帽子從腦袋上取了下來,學著那些上等人的模樣,搖了搖算是打了個招呼。
「大姐,你也在這裡啊,早知道那樣我就弄些點心帶上來了。」法英哥笑著說道,無論什麼時候他總是這樣一幅油頭滑腦的模樣。
看到法英哥嬉皮笑臉的樣子,芙瑞拉也拿他沒有辦法。在海德手底下共事,芙瑞拉和法英哥的交情相當不錯。芙瑞拉雖然對盜賊團中的大部分人都沒有什麼好感,卻偏偏和派姆手下的那些金手指們很談得攏。
「進來吧,我們正想聽聽你帶來了什麼訊息呢。」說著芙瑞拉轉過身徑直走進瑞博的臥室。
瑞博早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對於那個陌生人的聲音,他好像有些印象。
「是小賊頭來了,埃克特派他來和我們接頭。」芙瑞拉輕笑著說道。
瑞博看著跟在芙瑞拉身後走進房間的法英哥,這個當初將自己從南港騙出來的罪魁禍首。也正是這個傢伙,讓自己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讓自己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今天的一切,絕對可以說拜他所賜。瑞博回想起這一切,根本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憂愁。對於眼前這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也自然談不上感激或是痛恨。
法英哥笑著和瑞博打了個招呼,然後將斗篷往地上一扔,搓著雙手朝壁爐走去。從那件斗篷上沾滿的積雪看來,法英哥冒著風雪跑了很長一段距離才來到這裡。
突然間臥室的門再一次開啟了,這一次走進來的是特德。特德的手裡還提著馬鞭,顯然他剛剛上樓,還來不及去看看自己住的那間房間。
「埃克特在哪裡?為什麼他讓我將瑞博他們安頓在這個地方?」特德嗓門沙啞著問道。
「恐怕我們的大少爺一進城就會被扣押起來。」法英哥臉衝著壁爐搓著手說道。
眾人顯然意識到局勢的緊張,神情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
「埃克特會到這裡來嗎?」特德問道。
「他如果來的話,啟不是暴露了你們的行蹤?」法英哥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個地方安全嗎?」芙瑞拉問道。
「如果這裡不安全,那麼佛朗克便不可能有安全的地方,這家旅店的老闆是佛朗克專門收髒銷贓的傢伙,因此這裡的盜賊都得給他面子,而且他的訊息靈通,這裡的小偷全都是他的耳目,對於那些小偷來說,他的地位就和派姆差不多。」法英哥解釋道。
「呵呵,說道派姆,我還沒有恭喜你呢,看來你已經高升了,坐上了派姆的位置。」芙瑞拉開玩笑說道。
「派姆?他和頭一樣,都一心想著退休。」法英哥迴轉身來,信手拉過一把椅子毫不客氣得坐了上去:「說實在的,在這寒冬臘月的天氣,到這個凍死人的鬼地方來,我真羨慕派姆能夠待在老巢,那裡暖和多了。」
「別假惺惺了,你心裡肯定得意極了,沒有派姆看著你,而且頭又不要你們上繳‘稅金’,在京城的這段日子,你們這些傢伙恐怕個個都成了小富翁吧。」芙瑞拉一語道破天機,對於這些金手指們,她遠比其他人清楚得多。
「大姐,你的眼睛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外面那麼冷,不弄些花銷怎麼能夠在這個地方過冬呢?」法英哥蜒臉笑著說道。
「不跟你開玩笑,你這一次帶了多少人馬,都是怎麼佈置的?」特德突然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