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麥爾·道芬也會擔心,在關鍵時刻意雷會拋棄南港,這個商人化的國家行事也象是一個惟利是圖的商人,意雷在這方面的名聲並不好,它甚至拋棄了自己原有的三個郡,原因只是為了維持和托爾之間的貿易往來」
「萬一投靠意雷之後,相必沒有一個南港人不擔心,他們會不會同樣成為可以割捨的犧牲品。」芙瑞拉用她那一貫帶有嘲諷的口氣輕蔑得說道。
「這個世界上好象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瑞博嘆了口氣說道。
「有啊,人們不是將它稱作天堂嗎?」芙瑞拉嘲諷道。
瑞博好象深有感觸一般,和芙瑞拉靠得更緊了,他倚著芙瑞拉輕聲問道:
「我們應該怎麼辦?瑟思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芙瑞拉瞪了瑞博一眼,微微帶有醋意得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事情解決了,你打算按照頭和老梅丁小姐商議的那樣,回到瑟思堡去完成種馬的工作了?實際上你根本用不著回到瑟思堡,蘭蒂小姐就在這裡,你現在就可以行使職責,也許到了明年,瑟思堡真正合法的繼承人就可以誕生了,不是嗎?」
對於芙瑞拉的醋意瑞博只能充耳不聞,埃克特曾經告訴過他,在這種情況下試圖解釋,是最愚蠢的選擇。想辦法安撫哄騙才是正確的做法,不過這一套對於芙瑞拉根本沒有作用。芙瑞拉的脾氣有些古怪,越是哄騙,她越喜歡撒嬌,醋勁也會越大。瑞博只能默默得等待芙瑞拉自己平靜下來。
「你想要完成種馬的工作也不錯,今後蘭蒂小姐就用不著總是跟在你的身邊了。」
芙瑞拉笑了笑說道:「不過,恐怕不大會如你所願,在局勢沒有進一步明朗以前,你這個重要人物,怎麼可能離開這個暴風眼呢?就算你想抽身離開,別人也會極力阻止你這樣作。」
「為什麼?現在國王陛下還打算對付我嗎?抑或是將我留在這裡擔當人質?」瑞博問道。
「你難道忘了那位親王殿下,那位親王才是真正可怕的敵人,很有可能,我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他進攻國王的武器,你還記得巴特森林之中,你和頭遇險的那次經歷嗎?現在看來那群偷襲者,顯然是親王派遣截殺那位得裡至王子的刺客,後來在瑟思堡被你殺死的那個魔法師以及被凱爾勒擋下來的那個騎士,恐怕也同樣是親王的手下。」
「埃克特已經查過了,馬蒂爾逃離瑟思堡後,並沒有投靠國王,他提供的虛假情報,更導致了國王作出錯誤的選擇,派遣了羅貝爾德這個最不合適的人選,擔當欽差大臣,所有這一切,恐怕都是菲利普斯親王在背後搗鬼,我們成了他用來對付國王的最有力武器。」芙瑞拉說道。
「還有城外那些來歷不明的人物,他們十有八九是親王的手下,至於他們的目標十有八九是那為得裡至王子殿下,一旦那為王子被刺身亡,得裡至王國必然撕毀協議,進攻佛朗士王國,到了那個時候,國王手中的王牌便成了讓他下臺的最強有力的依據,戰爭的責任將全部推倒國王的頭上。」
聽到芙瑞拉小姐所說的一切,瑞博緊緊得皺起了眉頭,他原本以為自己扮演的角色,已經到了謝幕的時刻,沒有想到事態居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正如芙瑞拉小姐所說的那樣,瑞博自己也有一種身處於暴風眼之中,身不由已的感覺。
……
在宮廷之中,在那個金碧輝煌的會議廳裡面,國王陛下正垂頭喪氣得聽取法律顧問的意見。
「陛下,我曾經勸告過你,不要聽信瓦奇魔法師的建議,也曾經勸告過你,遠離瓦奇這個反覆無常的小人。今天您親眼看到了他的手段,他至您的聲譽不顧,不惜讓您背上殺人滅口的罪名,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將泊梭斯魔法師活活燒死,而且還在那種情況下,公然攻擊瑟思堡領主繼承人,陛下,您想想,一旦瑟思堡領主繼承人在聽證會上被殺,世人將如何看待您?」基恩侯爵將一直以來積聚在心中的不滿向國王當面說了出來。
「卿所言極是,我也深悔當初對於瓦奇過於信賴。」這位至高無上的陛下,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陛下,您是否知道,瑟思堡領主繼承人到底是什麼人物?您也看見了,這一次聽證會之所以變得如此不可收拾,很大一個原因是泊梭斯魔法師所擁有的力量,無法於那為少年相匹敵,這實在太令我感到奇怪,為什麼一個堂堂大魔法師,會敵不過一個小小的魔法學徒呢?」基恩侯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