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現在還有機會,菲利普斯親王想必還不知道這個少年所擁有的真正價值,要不然,他不會將瑟思堡當作對付我們的武器。」基恩侯爵興奮得說道。
「是的,這就是關鍵,為我們贏得轉機的關鍵。」國王將身體傾向前方,他想要聆聽法律顧問的建議。
「陛下,想要迅速得彌合您於瑟思堡之間的裂痕,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如果您過於親近瑟思堡的話,很可能會讓菲利普斯親王感覺到異常。以我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菲利普斯親王的策略,回敬親王本人,讓瑟思堡和親王之間發生摩擦,逼迫瑟思堡靠向我們這一邊。」基恩侯爵提議道。
「卿,明確說一下你所設想的策略。」這位至尊的陛下又靠近了一些。
「陛下,現在瑟思堡這件事情基本已經確定下來了,只要我們不要招惹瑟思堡,想必瑟思堡也不會願意將我們當作敵人,但是親王也許並不是這樣認為,他肯定還想繼續使用瑟思堡--這件威力強大而又趁手的武器,這樣一來,親王難免會留下一些痕跡,瑟思堡擁有不少高明之士,他們絕對不會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到了那個時候,您只要顯示出不會再次插手瑟思堡的食物,而且也不會將瑟思堡當作攻擊親王殿下的武器,我想,瑟思堡應該會選擇站在您這一邊。」基恩侯爵詳詳細細得解釋道。
「而且,陛下還有另外一個辦法能夠更快得加深瑟思堡和親王之間的裂痕,陛下,您想必沒有忘記,聽證會開始的時候,那位亨利德王子殿下對瑟思堡小領主繼承人的態度吧,他們好像是相識已久的朋友一般,據我所知,亨利德王子是一個極為心高的人物,能夠被他所承認的人沒有幾個,既然他如此看重瑟思堡領主繼承人,您就讓他們多親近親近,這樣一來既可以拉近和瑟思堡的距離,給人一種瑟思堡是站在我們立場的假象,又能夠讓菲利普斯親王殿下將瑟思堡當作是必須剷除的敵人。拉貝爾曾經告訴我,京城之中突然出現了不少陌生人,其中有些人來勢洶洶,他們還帶著重型武器,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衝著亨利德王子而來的,就讓拜恩迪特先生暫時擔當亨利德王子的保鏢好了,拉貝爾不是說,他是這方面的專家嗎?」基恩侯爵微笑著說道。
「這會不會讓瑟思堡對我更加反感?」國王皺著眉頭問道。
「陛下,請您放心,只要這個提議是由亨利德王子作出的就可以了。」基恩侯爵回答道。
聽到法律顧問的建議,這位至尊的陛下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建議。
……
和潘塞爾宮遙遙相對的佛朗克的另一角,同樣也建造著一座華麗的宮廷。這裡原本是佛朗士六世--這位才華橫溢的奢侈君王親手設計並且監督建造的宮廷。自從這位懦弱而又固執的國王搬到倫巴底之後,這座堪稱最奢華的宮殿便被世人所冷落。只有國外王室人員來訪,這座昔日最喧鬧的宮殿才暫時恢復往日的光彩。現在得裡至王子和公主便住在這裡。
宮廷之中侍侯的貴婦人們對於那位希婭公主無不頭痛萬分。在她們看來這位公主殿下,十足是一個任性固執的鄉下野丫頭。和往常一樣,這位公主殿下穿著一條貼身馬褲,在小客廳裡面走來走去,兩隻手很不文雅得交叉抱在胸口,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船上的水手或者驛站的馬伕。
在小客廳的另一角,那位老者靜靜得坐在那裡,他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魔法師長袍,右手不停得捋著鬍鬚。
靠近窗沿的沙發邊上坐著的那位王子殿下,他悠閒得靠在椅子背上面,興致勃勃得看著不停得走來走去的妹妹。
「你還在生氣嗎?為了那麼點小事?」亨利德王子笑著說道。
「我居然被偷了,我居然在宮廷中被別人偷了東西。」小丫頭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得說道。
「這是什麼國家?小偷居然神通廣大到能夠自由得進出宮廷。或者他們是那位國王陛下請來的貴賓,真是一個好客的國度。」希婭公主忿忿不平得說道。她的聲音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小客廳外邊都聽得一清二楚。
「好了好了,在佛朗克什麼東西買不到?過幾天,讓米蓮夫人帶去珠寶店看看,重新買一條你喜歡的項鍊不就可以了?」亨利德王子哄騙道。
突然間,他朝著妹妹詭異得眨了眨眼睛。
「真是累死了,每次都要我裝腔作勢一番,哥哥,你難道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形象?那些老女人們全都以為我是個從鄉下來的潑婦。」那位公主殿下抱怨道。
亨利德王子並沒有回答妹妹的話,他轉過頭朝著那位老者問道:「大師,這一次又有人暗中窺探我們嗎?」
「是的,殿下,在對面的那座教堂的廊簷底下蹲著一隻鷂鷹,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它的眼睛。在樓下那間收藏室中,同樣也有一位先生正湊在聽筒邊上,想要將我們的談話一字不漏得記錄下來呢。」老者笑著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