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個傢伙從英格回來了?」芙瑞拉說道。不過她的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恐懼。
「用不著擔心。如果是那個傢伙回來了就讓他永遠留在這裡、現在的局勢對他相當不利。卻是我們消滅他的好機會。」埃克特安慰道。
在城堡之中瑞博躺在床上。那位米麗小姐坐在他身邊為他念誦著書。對於這種奇特的閱讀方式。瑞博感到既新奇又舒適。那星他從來不曾享受過的事物。芙瑞拉小姐雖然對他百依百順。不過對於學識天生有著偏見的芙瑞拉小姐卻從來不看書。這令瑞博感到非常遺憾。米麗小姐的溫柔和體貼令瑞博感到無比的溫馨。這種感覺和蘭蒂小姐、芬妮小姐給予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反倒更像是芙瑞拉。
「您累了嗎?是不是想要休息了?」米麗停止了朗讀輕聲問道。
「不。您讓我想起了一個人。」瑞博回答道。
「是芬妮小姐還是莉絲汀小姐?」米麗微笑著問道。
「您對於我的事情極為了解啊!」瑞博驚訝的說道。
「您是京城之中的名人。」米麗輕聲說道。
「您還沒有告訴我。您想起了誰呢。」米麗追問道。
這令瑞博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看著瑟思堡小繼承人不知所措的樣子。聰明的她立刻猜到了瑞博的想法。
「是芙瑞拉小姐?對嗎?」
米麗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絲悲哀的感覺。雖然兩個人的出生完全不同。她生長在一個血統高貴的家庭之中,祖父是威名赫赫的將軍。雖然等級低微卻頗受先王信任。父親和母親都是王室之中地位頗高的人物。雖然算不上豪門望族,不過自己身上的血統遠不是遠在邊疆的一個伯爵繼承人能夠比擬的。但是現在她卻被當作禮物獻給了這個看上去樣子清純的少年。這一切和那個傳聞中這個少年的父親。在他八歲生日時送給他的那個「玩具」何其相似。只要一想到這些。米麗便感到哀傷。但是她卻還得顯露出甜美的微笑。
強壓下心中的悲傷。米麗嶄露出迷人的笑容。她很清楚現在是勾引瑟思堡小繼承人最好的時機。
「您不用否認。我從您的眼神之中己經看到了答案。」米麗湊到瑞博面前說到:「而且我要告訴您,您的感覺一點也沒有錯。」
看到瑟思堡小繼承人顯露出驚訝的神情。米麗進一步湊到瑞博耳邊輕聲說道:「王后陛下知道您的家族有著極為強烈的需要但是又不能夠讓您身邊的小姐們到這裡來陪伴您左右。為了彌補這一切。王后陛下讓我來伺候您。」
「米麗小姐。您可能誤會了……」瑞博剛想爭辯。嘴唇就被米麗牢牢得封上了。
一通深情的狂吻之後。米麗輕聲說道:「你不要拒絕。這並不僅僅是王后陛下的意思。我一直很敬仰您——未來的魔導士、睿智而又果敢的領主、能夠服侍您是我的意願。」
說著米麗朝著瑞博貼了過來。她撩起被子鑽了進去。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床幔緩緩落下。燭光搖倚映照出一對糾纏在一起的人影。長裙被輕輕得拋了出來。飄落到地上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叮噹幾聲響。耳環和項鍊扔在了地上。
大床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聲尖叫聲帶著無限的歡愉迴盪在房間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房間裡面才稍稍平靜下來。
和米麗小姐緊緊擁抱在一起。瑞博回味看剛才的一切。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雖然芙瑞拉更能令他感到歡暢淋漓。更能夠得到徹底的歡愉。但是。芙瑞拉卻沒有米麗小姐那種高貴的氣質。即便在昏迷之中米麗小姐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令人感到高不可攀的感覺。而目隨著她的神志越迷糊。這種感覺就顯得越清晰。好像她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一般。這種高貴的氣質令瑞博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征服感。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
「為什麼停了?你應該還沒有獲得滿足吧。」甦醒過來的米麗掃了一眼便知道現在的狀況了她羞紅了臉說道。
「我己經感到很滿足了。」瑞博說道。不過有些東西卻證明他所說的完全是謊言。
「為什麼你不將我當作是那位芙瑞拉小姐。難道我比她差嗎?」米麗輕聲問道。
「不。你和芙瑞拉小姐有著不同的可愛之處。」瑞博輕聲說道。
「那麼我不如蘭蒂小姐和芬妮小姐。是嗎?」米麗問道。
「我和蘭蒂小姐、芬妮小姐和莉絲汀小姐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我敬重她們。當然我同樣也敬重芙瑞拉小姐。」瑞博回答道。
「這不可能。你和那三位小姐之間的關係早己經盡人皆知。」米麗說道。
瑞博並沒有聽出米麗語氣中嘲弄的意思。他搖了搖頭說道:「蘭蒂小姐是老梅丁小姐為我選擇的延續梅了家族血脈的人選,遲早有一無我和她會發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