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多麼神氣啊,那就是魔法。」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發出嘆息聲,這聲嘆息令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奈和失落。雖然他們位高權重,但是那確實再高的地位也無法換取來的力量,魔法的力量。
輕輕飄落到地上,瑞博在眾人矚目之下悠然自得地回到他的房間。
房間裡面已經收拾得一乾二淨,米麗小姐仍舊靜靜地躺在床上,那些宮廷貴婦們將她的身體擦洗得乾乾淨淨,還抹上了香水。那串珍珠項鍊並沒有被拉出來,仍舊只有一小段露出體外,這證實瑞博的猜想,米麗小姐確實是王后陛下送給自己的禮物,一件完美無缺的活的玩具,也許王后陛下同樣對那個有關芙瑞拉小姐的傳聞有所誤會吧。不過瑞博並不在乎這些,對於送上門來的禮物他從來不會拒絕,更何況這一次的禮物是如此美麗動人。
瑞博不得不承認,經過芙瑞拉小姐的細心教導他現在越來越迷戀這種有趣而又刺激的遊戲了。他快步走到書桌旁邊,將氣態生命體告訴他的那些藥劑和材料的名稱,詳詳細細地寫在信紙上,並且增添了一些他能夠相象得到的工具。等到墨水晾乾之後,瑞博輕輕地將紙摺疊成一封信件。
正當瑞博打算將信交給門外站著的宮廷侍從的時候,他掃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米麗小姐。猶豫了一會兒,瑞博重新開啟了信封,在末尾新增了幾件東西,那是芙瑞拉小姐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用來增加歡愉的工具,瑞博一直想看看別的女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是埃蓮她們總是推託不肯。
重新將信封上,瑞博走到門口將新交給以為宮廷侍從說道:「請女王陛下為我準備這些東西,並且為我準備一張試驗桌,我要作些試驗。」
將一切全都辦妥之後,瑞博解開衣釦,精力充沛的他又想要享受那種樂趣了。
在城堡另一側是王后陛下的房間,現在她正坐在書桌前聽著拉貝爾的彙報。
「你絕對肯定?如果有所差錯將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王后皺緊了眉頭問道。
「陛下,我的探子已經核實了十幾遍了,德輝納侯爵的府邸之中藏著十幾個形跡可疑的傢伙,絕對可以肯定其中的三個是那些突然消失的親王殿下秘密隱藏在京城之中的直屬部下。」拉貝爾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幾天來,只發現了這幾個人嗎?」王后問道,她的神情不怒而威。
自從王后陛下執掌朝政以來,拉貝爾感覺到這位王后陛下好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每晉見一次這種感覺便加深一成。王后的身上越來越清楚地透露出一種威壓感。難道這才是王后陛下真正的本色?抑或是站在權力巔峰之上的每一個人都會擁有的表現,對於這個問題拉貝爾無從解答。
「陛下,親王殿下在京城之中經營了幾十年。」拉貝爾點到即止。
王后並不打算為了這件事情責難這條王家的忠狗,她同樣也很清楚,親王的野心由來已久,他早已經在京城之中佈下了一套情報網路。
「德輝納侯爵平時表現得不偏不倚,沒有想到居然是親王的人。」王后陛下愁眉不展地說道。
「您是不是擔心,這可能是個圈套?」拉貝爾小心翼翼地問道,經過瑟思堡的事情之後,每一個人的行事都變得小心謹慎很多。
「你怎麼看?」王后問道。
「那些人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我原本打算放長線釣大魚,但是現在看來那些人並沒有和任何人接頭的意思,他們可能擁有另外一套傳遞訊息的方法,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一網打盡,十幾個人裡面總會有人招供,至於德輝納侯爵,事成之後將他拘捕起來就可以了,用不著大動干戈。」拉貝爾說道。
王后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正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王后陛下,梅丁伯爵請求您允許他進行魔法試驗,他開列了一張清單,請您過目。」宮廷總管必恭必敬地說道。
接過信開啟一看,上面確實是羅列著魔法物品的名稱,這原本沒有什麼不正常,但是最後那幾樣東西立刻引起了王后陛下的注意。
揮了揮手讓拉貝爾和宮廷總管出去,王后陛下皺緊了眉頭思索著,過了好一會才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告訴我,他已經接受了我的恩賞?還是一種放肆之極的暗示?」
將紙條反反覆覆地看了幾遍之後,王后陛下輕輕地將最後那些內容撕掉了。
佛朗克冬季的夜晚來得極為迅速,黃昏時刻大街上已經亮起了路燈。
點燈人揹著長杆走在大街小巷之上,他們為這座城市帶來光明。
不過今天德輝納侯爵府邸門前的這位點燈人卻有些與眾不同,他上上下下地搖晃著手中的長杆,頂上的油燈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特殊的圖案,這是預定好的訊號。
在大街的另一頭,拉貝爾躲在馬車裡面,厚厚的窗簾被拉了下來。
這輛普普通通的出租馬車裡面卻擁擠著六個人,曾經和他一起區拘捕瑞博的那三條大漢就在其中。
「大人,看守前門和後門的人都已經到位,德輝納侯爵府邸附近的六條街道全都在我們的控制當中。」其中一個人低聲說道。
「河面上呢?如果他們跳河逃跑怎麼辦?」拉貝爾問道。
「這麼冷的天,沒有人會選擇這條逃亡路線吧?」那個人爭辯道。
「別將那些人當作是京城之中的地痞流氓,他們都是親王手底下最優秀的軍人,冬天跳到冰冷的河裡,對他們來說只是小蔡一碟。」拉貝爾訓斥道。
「我立刻派人去調來兩艘快船。」那個人立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