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不夠,必須派五艘,再將法政署的弩弓手全都調來,他們也許會派上用場。」拉貝爾吩咐道。
「內紋大人,您的部下已經安排得如何了?」拉貝爾轉過頭來向那個身材最魁梧的人問道。
「我的小隊已經等候在周圍,四人一組,雖然未必能夠將對方殲滅,不過拖住他們一會的時間總是可以做到的。」那個人說道,雖然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是他那中氣十足的嗓門仍舊清楚地顯現出他的與眾不同。
「除了聖騎兵團以外,還有法政署的人馬呢!四位騎士再加上法政署的護衛隊,對付那些軍人應該足夠了。」另外一個人輕聲說道。
「一切還是小心為妙,這次行動只能成功,決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拉貝爾警告道。
對於拉貝爾的警告,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德輝納侯爵屬於中間派系卻和兩邊都有著深厚的聯絡,屬於那種平時默默無聞,但是卻手眼通天的人物。如果行動成功,那沒有任何話說;萬一失敗了,法政署和國王殿下將會承受各方面的壓力。
秘密商議好了之後,那些人紛紛從馬車上下來。
夜色漸漸濃了,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稀少,只有一群拉著石料車的搬運工人緩緩的在街道上行走著。旁邊的運河之上兩艘快艇急速駛過,在它們後面一公里遠的地方,還有兩艘快艇正緩緩駛來。
「小心靠岸。」船上傳來水手吆喝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底下,這吆喝聲傳得很遠很遠。
「小心車輛。」一個搬運工人同樣喊了一聲。
隨著話音落下,那些搬運工人突然間抽出石料車上放著的梯子,搬運工人們蜂擁而上,沿著梯子爬進德輝納侯爵的府邸。
原本寂靜的夜晚立刻想起了一片嘈雜的喧鬧聲。
吆喝聲、呼喊聲、哭救聲此起彼伏。
突然間宅邸的大門打了開來,幾個侍衛衝了出來。
留守在外面的搬運工立刻撲了上去。
激戰在接頭展開了。
那些侍從居然各個身手不凡,不過搬運工之中同樣也有武藝高超的人物。
長劍互相碰撞冒出一串串明亮的火星。
叮叮噹噹的刀劍碰撞聲響徹了寂靜的夜晚。
突然一聲慘叫聲劃破了夜空,隨著慘叫聲響起,一個侍從緩緩地倒在地上,他的胸前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聽到慘叫聲響起,拉貝爾知道自己出場的時候到了,他跳上了滿載護衛成員的法政署馬車。
穿戴著輕制鎧甲的法政署護衛隊手中拿著長戟盾牌遠遠的將德輝納侯爵府邸團團包圍住。
「鬥毆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法政署護衛隊所包圍,放下武器救可以活命,如果負隅頑抗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一位法政署官員裝模作樣地高聲喝道。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見河面上傳來一連串跳水的聲音。
「果然來這一手。」拉貝爾喃喃自語道。
幸好他事先早有準備,只見那四艘快船從兩邊朝著中間划來,河兩岸到處是手拿燈籠的法政署官員,河面被這難以計數的燈籠照耀得一片通明。
那些手持工努的弩弓手們早已經嚴陣以待,無數利箭指著水面。
突然間有一個人露出水面,他顯然想要換口氣,但是那卻成了他最後一次呼吸,在一瞬之間他的頭顱之上插滿了利箭,激射而出的鮮血染紅了水面,不一會兒屍體浮了上來,在屍體周圍漂浮著無數箭矢。
三四根撓鉤同時探了過去,將屍體拉到岸邊。
水面上突然間又出項了一顆頭顱,第二個人顯然相當清楚水面上正有人等候著獵殺他們,因此他的速度極為迅速。
但是,再快的速度也比不上箭矢,水面上又飄起了一片血花。
又是一具屍體浮了上來。
將屍體鉤到一邊,扣上箭矢緊緊地盯住水面,正當法政署的官員們等候著下一個獵物出現的時候,突然間剛才的屍體活動了起來,他猛地竄上岸來,奪過一把長劍迅疾無比地揮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