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青煙飄飄搖搖朝著古代死靈飛去。
當這股青煙和那裊繞在古代死靈身邊,組成他那可以看見的身軀的青煙完全融合在一起之後,施術者的靈魂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那空空蕩蕩的所在,看著剛才施術者靈魂所在的地方,那由淡淡青煙組成的古代死靈,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過於吝嗇固然是反常,過於慷慨同樣也是反常,看來我們又要迎來一位新的同伴。這虛無的所在又將增添一個新的亡靈。」
隨著一片陰森森的笑聲,突然間原本空空蕩蕩的世界,顯現出無數和那古代亡靈一樣的人形。
※※※
在遠處,那長長一串車隊仍舊在通郡大道之上緩緩而行,因為有了剛才的教訓,所以那位護衛隊長遠遠地便將巡邏隊派了出去。
凡是行駛在車隊前方的車輛全都被驅趕到了道路兩旁,弄得那些老百姓臉上滿是疑惑和驚恐的神情。
瑞博原本還在那裡忍受著芙瑞拉的挑逗,在他看來這個迷人的小妖精有的時候確實精力過於充沛,玩鬧起來一刻不停。
突然間,他渾身打了個寒戰,一種不祥的感覺突然間從他心頭湧起。
瑞博感到身邊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瑞博連忙朝四下張望了幾眼,甚至掏出那枚擁有強大破壞力的戒指,反覆仔細地搜尋。
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根本沒有找到絲毫窺探的痕跡。
那枚戒指之上沒有顯露出絲毫光芒,因此毫無疑問四周並沒有魔法存在的痕跡。
瑞博仍舊不肯死心,他輕輕地閉上眼睛冥想起來。
他幾乎用遍了他所知的感應魔法的本領,但是仍舊無所發現。
雖然種種證據彷彿全都在證明,根本就沒有人在暗中窺探於他,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卻越來越清楚地感覺到那窺探的視線。
難道這僅僅只是自己的幻覺,還是某種不祥之兆。
如果此刻自己的老師在身邊就好了,瑞博感到無奈和憂愁。
一想到自己的老師,瑞博立刻想起了那面魔鏡。
從座位底下的抽屜裡面取出一支鵝毛筆,蘸著魔法墨水,瑞博將自己的疑慮飛快地寫在了那面魔鏡之上。
不過將一切都寫完之後,瑞博又開始感到無奈和困惑起來,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老師瑪世克魔導士什麼時候才有可能看到他寫在魔鏡之上的文字。
瑞博那一連串奇怪的舉動,著實嚇了旁邊的芙瑞拉一跳。
瑞博始終沒有解釋,因此芙瑞拉也沒有詢問,直到瑞博將他的困惑寫在魔鏡之上,芙瑞拉這才知道了一切。
「也許,你應該找尋一位年長有經驗的魔法師詢問一下,你難道忘記了在前面那輛馬車之上不就有一位你值得求教的人物?」芙瑞拉提醒道。
芙瑞拉的話令瑞博眼睛一亮,他這才想起那位守護在得裡至王子和公主殿下身旁的老魔法師。
瑞博早已經從傳聞中得知,那位老者並非像他最初認為的那樣,是個專攻幻術魔法的魔法師,而是一個能夠看透未來的預言家。
雖然名義上魔法師並沒有高低之分,不過自古以來預言家都被看作是高人一等。
也許是因為預言家能夠看到更多東西,因此預言家也往往是魔法師中智慧比較高超,知識較為淵博的一群人。
正因為如此,他們無疑是最好的解答疑問的專家。
想明白這一切,瑞博立刻敲了敲窗戶。
一位聖騎士團成員馬上騎著戰馬趕了上來,他畢恭畢敬地問道:「伯爵大人,您有什麼命令?」
「閣下是否能夠幫我向前面馬車上的羅格大師傳遞一個請求,我希望能夠立刻拜訪他,我有些疑問想要從他那裡得到解答。」瑞博說道。
那位騎士點了點頭,立刻催馬往前方趕去。
過了一會兒馬車漸漸停了下來,瑞博知道那位老者答應了他的請求,他連忙跳下馬車。
那位年邁的魔法師已然站立在馬車門口,他指了指自己的馬車問道:「是否願意和我共乘,這樣我們也能夠一邊前進,一邊解答閣下的問題,而不至於讓整隊人馬因為我們而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