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一頭噴射著長長火焰的巨龍,或者是一匹長著翅膀的飛馬。
正當瑞博胡思亂想著的時候,突然間窗外傳來一陣輕微但卻尖銳的金屬破空之聲。
瑞博連忙往牆角邊閃去,他不知道飛來的是一支勁疾的由重型弓射來的箭矢,還是一把像那位縱橫西北的殺手之王投擲的飛刀。
只聽到哧啦一聲,厚厚的紗窗和天鵝絨窗簾被割開了一道大口子,一把閃爍著陣陣紅光的利刃從窗外飛了進來。
令瑞博感到驚詫的是,那把利刃穿透窗戶之後並沒有釘在對面的牆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之中。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坐騎」?瑞博感到越發不可思議起來,他甚至說不出眼前這樣東西應該稱作為什麼。
應該算作彎刀,還是該稱之為匕首。
那把奇形怪狀的利刃看上去就像是托爾人使用的彎刀之中最極端的那種。
它的弧度之大,顯然已經大大超過了半圓形狀,不過它的體積卻是如此小,瑞博肯定自己的匕首也要比這把利刃長很多。
這把彎曲宛如新月的利刃是如此小巧,甚至能夠輕而易舉地握在掌心之中。
另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是這把利刃沒有握把,只是在尾端鑲嵌著兩個能夠伸進手指的圓環。
這把利刃閃爍著冷森森的寒芒,它看上去很薄,而且內外兩側全都開著銳利無比的鋒刃。
看著這詭異的匕首,瑞博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無疑確實是一件可怕的兇器,雖然它現在靜靜地懸浮在空中,不過他仍舊能夠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兇厲之氣。
看著這把匕首,瑞博彷彿面對著凱爾勒這位殺手之王。附著在這把匕首之上的濃濃殺氣,居然絲毫不亞那位絕頂的刺客,最可怕的殺手。
瑞博甚至懷疑匕首上閃爍著的那陣陣紅光,是否是這把匕首吸收了太多活人的血液所致。
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瑞博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把懸浮在空中的匕首。
瑞博絲毫沒有感覺到風的力量,顯然這把匕首並不是依靠風而飛翔在空中。
這把匕首上面也沒有鑲嵌任何寶石,除了接近那兩個圓環的地方篆刻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神文之外,其他地方絲毫看不到咒符和魔法陣的存在。
這顯然和瑞博所知道的魔法知識完全不相符合。
據瑞博所知,越是力量強勁的魔法,越是神奇的魔法物品,肯定擁有複雜得令人難以想象的魔法陣和一大堆很少有人認得的神文、咒符。
那個金屬生命體和那座隱身魔法陣,無不證明了這一點。
瑞博絕對不認為血魔法師能夠徹底擺脫現有的魔法體系,找到另外一條完全不同的研究道路。
雖然內心充滿了疑惑,瑞博仍舊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那兩個圓環之中。
令瑞博感到過突然的是,那把匕首猛地朝前飛去。
被那把匕首拖動,瑞博的身體也朝前衝去,一個踉蹌他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瑞博及時地用手臂一扶牆壁,這才將失去平衡的身體重新穩住。
當瑞博的手指從那把匕首之中滑脫出來之後,那把匕首朝前飛了一會兒,便重新停在了空中。
這下子瑞博總算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這把匕首不知道如何製造的,居然擁有著超乎想象的強大力量。
如果將這把匕首看作是一匹強壯有力的駿馬,幾乎失去了重量,能夠在空中飛翔的自己顯然也能夠被這把強勁的匕首拖著在空中快速飛行。
怪不得那朵血色雲團說它將派來一匹最好的坐騎。
對於自己來說,這把匕首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絕佳的坐騎,瑞博雖然還沒有試驗過,不過幾乎可以肯定:被這把匕首拖拽著在空中飛翔,絕對遠比依靠他自己的力量,用那件飛行斗篷要迅速得多。
想到這裡瑞博將飛行斗篷的衣襟全都緊緊扣了起來,免得這原本用來飛行的斗篷,反而成為累贅。
將斗篷的帽簷壓低,瑞博並不知道急速飛行的時候,風是不是會猛烈得令人難以忍受。
當初賽馬大會上,他全力衝刺的時刻,那迎面而來的風曾經令他感到窒息。
將一切收拾停當,瑞博輕輕吟唱著安笛利大師傳授給他的咒語,讓風的精靈將他全身緊緊包裹起來。
將窗簾拉開,做好一切準備,瑞博再一次握住了那把詭異的匕首。
雖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不過當他如同一支迅疾的箭矢一般飛射而出的那一霎那,瑞博的心仍舊忍不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雖然瑞博經常騎著那匹純種馬急速飛馳,雖然他也常常披著那件斗篷在空中自由翱翔,因此對於高速飛馳的感覺已然變得極為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