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至令我們產生了懷疑,您到底代表誰來到這個莊嚴神聖的所在主持這場聽證會?是總參謀部?抑或是對您無比青睞的凱恩大公?如果是凱恩大公,我們倒是完全能夠理解您這樣做的目的。」洛克大公突然間站起來高聲說道。
「洛克大公,請注意您的言辭,您顯然是在置疑總參謀部的公正和權威,或許我應該向總參謀部的各位大人詳細報告您剛才所說的這番話,讓他們來進行裁決。」可彌蘭大公顯得異常憤怒,他咄咄逼人地說道。
「不知道您有什麼可以抱怨的,大公所懷疑的似乎並非是無稽之談,閣下和凱恩家族的關係難道不是盡人皆知,而凱恩家族和佛斯家族那由來已久的恩怨更是持續了幾個世紀之久。
更何況,總參謀部難道就意味著公正?哼!我看未必。「一直站在洛克大公身邊的那位身穿長袍的中年魔法師突然間用冷嘲熱諷地語調冷冷說道。
按照慣例,站在旁邊的人並沒有身份在這樣的聽證會上發言,破壞這個規矩的人甚至會受到嚴厲懲罰,不過此刻顯然沒有人想要對這位不守規矩的發言者進行處罰,畢竟誰都害怕魔法師所代表的那神秘莫測的力量。
而那位可彌蘭伯爵同樣感到進退兩難,他這才想起,洛克大公是南方各位領主之中少有的幾位他不能夠招惹的人物。
這位大公所擁有的權勢也還罷了,最可怕的是這個傢伙擁有著魔法師的幫助,雖然凱恩家族同樣聘有一些魔法師,不過自己身邊可沒有這樣一位強有力的人物擔當保鏢。
更何況,就連這位伯爵本人都感到懷疑,如果他因為惹怒了洛克大公,而被那位魔法師殺掉,凱恩家族是否會派遣魔法師替自己報仇。
這個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誰都知道,魔法師最不願意和同樣身為魔法師的對手為敵,即便凱恩家族在乎自己的生死,恐怕那些魔法師們也會敷衍了事。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病死」在半路上,可彌蘭伯爵便感到害怕和擔憂。但是那位魔法師所說的這番話,卻又令他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對方已公然將目標指向了總參謀部,如果對此不有所表示,恐怕事態將難以控制。
此刻這位可彌蘭伯爵深深後悔為什麼他要招攬下這樣一件麻煩差使。
正當他感到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間從外面傳來一陣騷動,這正好給了這位聽證會主持者一個轉移視線的好機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外面如此吵鬧?」這位伯爵大人憤怒地叫嚷著。
幾個侍衛官連忙氣勢洶洶地街了出去,過了好一會兒,其中的一個才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說道:「報告大人,廣場之上突然問發生了騷亂,有一群人站在廣場正中央,在那裡煽動民眾。」
聽到這裡,那位可彌蘭伯爵立刻暴跳如雷,顯然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控制不住。
「難道護衛隊全都在睡覺,難道你們手裡的長劍已然銹蝕在劍鞘之中,以我看來,對於這種居心叵測的亂黨有很多方法對付,無論是執法隊刑訊室裡面的烙鐵和針床,還是絞首架和斷頭臺全都是專門為這種傢伙設定的。」這位伯爵大人暴怒地說道。
「為什麼你們不將他們抓起來?或許可以令這場聽證會增加一些有趣的餘興節目。」可彌蘭伯爵開始質問起自己的手下來。
「這個——」那位侍衛官猶豫了一下說道:「恐怕我們之中沒有人敢街上去抓捕那幾個人,廣場上甚至沒有哪個衛兵敢於靠近他們,因為他們這群人之中擁有至少兩位魔法師。」
這位侍衛官的話剛剛說完,市政大廳之中再一次傳來一陣轟響,顯然這個訊息大大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就連那位伯爵大人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化,突然之間他感到局勢變得大大不妙。
事實上,擁有著總參謀部在背後撐腰,再加上受到審判的是南方軍團的總指揮官,正因為如此,原本沒有人認為得裡至南部各州會擁有強有力的人物站出來置疑總參謀部的權威,只要將聽證會控制在一種合適的不太激烈的程度上,便能夠令這場聽證會以失敗而告終,到了那個時候,南方將更不會有強有力的人物站出來。
幾乎所有的計劃都圍繞著南方各州各郡省的領主們所擁有的勢力,才得以制訂出來,為了這個計劃總參謀部頗花費了不少時間。
但是這個計劃之中偏偏沒有考慮到那些根本就不受勢力約束的人物——那些擁有著特殊力量的魔法師。
原本在他們看來,魔法師全都是從來不過問政治的特殊人物,他們頂多會替某個人出謀劃策,但是現在情況顯然和原本預料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