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得令他感嘆,命運這件事情是如此微妙,一個看上去並不起眼的小事,最終卻會影響深遠。
「我的那些東西是被你所偷定?」瑞博問道,這一次他完全可以確定問題的答案,但是仍舊忍不住問了出來。
「是的。」
「我的東西在哪裡?」瑞博焦急地問道,緊緊地抓住了這位王后陛下的臂膀用力搖晃著問道。
「我將它們送往了我的表哥巴世蒙大公那裡。」
王后的回答絲毫沒有超出瑞博的預料之外,卻仍舊令他憤怒地咬牙切齒。
那四樣東西里面除了死神鐮刀,他確實並不是太過在乎之外,無論是術士石版還是那個氣態生命體,早已經被他看作是最為珍貴的財富,以及逃生保命的保障。
特別是那個氣態生命體,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多少次因為這個桀騖不馴的傢伙而得以保全性命。
和氣態生命體息息相連的他,甚至已然將這個擁有著獨立的思維和糟糕脾氣的傢伙當作是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如果說重要性的話,在瑞博心目中,那個氣態生命體僅僅略微遜色於芙瑞拉小姐而已。
更何況還有那枚戒指,瑞博一直以來都將那枚戒指,看作是自己和那位傳聞之中最偉大的魔法師開米爾迪特有所聯絡的證明,同樣也是他最值得自豪的勳章。
一想到這些,瑞博更加怒不可遏。
看著那神情呆滯的王后陛下,瑞博努力壓抑下自己的怒火,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思索起如何利用這送上門來的機會。
「有什麼辦法能夠識別那些被魅靈所控制的人?」瑞博問道。
「沒有,魅靈並非是魔法,正因為如此,魔法的力量對於魅靈並沒有多少用處,只有精通預言術的魔法師,能夠察覺到一些異樣,不過也未必能夠知道那是魅靈的作用。」王后說道。
聽到這樣一說,瑞博更加感到興奮起來,此刻他彷佛看到勝利已然近在眼前。
曾經有過的那些仿徨和苦悶,突然間消失了許多,此刻瑞博唯一擔憂的便是,失去了氣態生命體的他,同樣世意味著失去了最強有力的護身符。
雖然以往他也並非總是依靠氣態生命體保全性命,但是氣態生命體的存在畢竟令他安心許多。
放肆地坐在那位王后的身邊,輕輕地掐著那豐滿柔潤的乳房?享受著報復的快感,突然間瑞博感到自己舒服了許多。
仔細地凝視著這位年輕王后的瞼頰,毫無疑問這是他所見到過最美麗的女人之一。
如果說芙瑞拉小姐擁有著與眾不同的妖豔,以嬌媚令他難以忘懷的話,那另外那位此刻正在佛朗士王國焦急等待著產下嬰兒的女王陛下就是用那莊重高貴的氣度讓他陶醉。
但是無論是芙瑞拉小姐,還是另外那位女王陛下都沒有眼前這位王后陛下那樣神秘而又奇特。
在她的身上,瑞博同時能夠感受到許多與眾不同的特質。
那一絲少女的嬌憨以及眼神中時而閃爍著的狡詐的目光,常常令瑞博不由自主地聯想起此刻在亨利德王子殿下身邊的那位曾經是他夢中惡魘的公主殿下。
但是轉眼間變成的成熟女性的味道,又令瑞博感到迷惘,這種感覺芙瑞拉小姐和另外那位王后陛下從來未曾給予過他。
雖然當初匆匆一瞥令他感覺到這位王后陛下膚淺而又高傲,這曾經令他感到很不喜歡,甚至令他猜想,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位王后陛下才會在面對紐的那位高明的母親的戰場上失利。
不過當這位王后陛下正義凜然地站立在憤怒而又暴躁的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她所表現出的那種風度,又足以令他欽佩。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愚蠢還是睿智?高貴抑或是低賤?魯莽或者謹慎?
瑞博實在有些分辨不出,哪一個才是眼前這位年輕王后的真正人格。
這交織在一起的截然相反的品格和特徵,令這位王后顯得如此與眾不同。
雖然瑞博並不認為自己已然深深著迷,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受到了吸引。
正因為如此,一個大膽而又放肆的念頭突然間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面。
不知不覺之中,瑞博已然將手掌貼在了這位王后陛下的小肚子上。
令他感到煩惱的是,這位王后陛下身上穿著的並非是「女人的狡詐」,不過那緊貼的薄薄的絲綢,仍舊足以令他感覺到那柔軟富於彈性的肌膚。
摸上去的感覺和撫摸芙瑞拉小姐以及另外那位王后陛下有一些明顯的不同,瑞博猜想這或許是因為生養過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