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詢問你的部下是否能夠接受這樣的條件,他們從來未曾放在我的眼中,整個南方兵團、狂風騎士團,嗜血兵團再加上那些魔法師,還遠不如奧格魔法師,更能夠引起我的重視。而真正能夠被我當作是敵人的,就只有此刻和你妹妹站立在一起的那個人。我剛才已經說過,為了摧毀這座兵營,我進行了漫長的準備,你完全可以嘗試一下對我發起挑戰,看看我的準備是否足以抵擋住你能奇蹟般的成就。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我完全不擔心被你知曉,我根本不在意那位少年教導者所發出的威脅,同樣我也絲毫不在意,佛朗士人敲響的戰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極力將王權抓在手中,即便我死了,在泊安仍舊會有人接替我的事業,數十年的準備同樣也包括繼承人的選擇。事實上,我早已經有所覺悟,改變得裡至王國顯然不可能是我這一代人所能夠完成,我準備得相當充份。」
說到這裡,巴世蒙大公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子殿下,道:「你是否已然下定決心?你是否打算和我繼續這爭奪王位的遊戲?你是否設想過由誰來接替你未盡的使命?」
看著猶豫不決的王子殿下,巴世蒙大公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第五章
那份輝煌和氣派只不過是為了顯示得裡至王國公主的尊貴,無論是瑞博的本意,還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得裡至人的心意,都並不希望這場婚禮太過隆重,為世人所知。
正因為如此,除了那座小鎮上的居民知道,曾經有這樣一場婚禮剛剛舉行,一路之上那些看到儀仗隊和王室馬車的帕琳居民,全都以為,這只不過是非常普通的王室出巡。
看著兩邊圍觀的人群,再看一眼身邊的這位公主殿下,瑞博突然間感到了一絲淡淡的諷刺。
在此之前他從來未曾想到,身為南港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員的他,有朝一日會迎娶一位公主殿下。
這不僅僅是一位真正的公主,而且是整個大陸上最強的王國的公主。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我嫁給你了吧。」
希姬公主那冷漠的話語,令瑞博從那絲感嘆之中清醒過來。
他朝著這位公主殿下那略帶慍怒的臉看了一眼,稍微思索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自己在你們心目中是個陰謀家,還有那教導者的頭街,更令我成為了你們心目中的仇敵,但是憑心而論,我更在意我最初的身份,我更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商人。那些陰謀詭計,那些狠毒的謀略,只是我保全自己的手段而已。難道你真的以為我願意在宮廷之中面對一群和我沒有任何共通之處的人?無論是得裡至還是佛朗士,迄今為止能夠稍微理解我一些的,除了紐之外,我還未曾見到過另外一個同齡人。這並非是我所熟悉和喜愛的世界,我更願意回到瑟思堡,回到南港,那裡才是令我感到親切無比的故鄉。
「作為一個商人,我自然要克盡職守,商人總是謀求最大的利益,而此刻我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將我的利益最大化。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誤的話,此刻的我已然站立在這一生之中的輝煌頂峰。我已然實現了當初對你哥哥的允諾,令他擁有了和巴世蒙大公分庭抗禮的實力,這場交易看上去對於我並沒有多少好處,不過卻成功的令我的名聲從佛朗士擴充套件到了這裡。正當我不可能從你的哥哥那裡獲得更多的利益的時候,王子殿下給予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自由更能夠體現我的價值。
「更的感謝的是你的母親,她偷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在此之前,我從來不曾將自己看作是力量天平維持平衡的一端。是你母親的舉動,令我對此有所發現,事實上此刻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的我,已然成為了平衡巴世蒙大公和王子殿下的砝碼。我的舉動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不過,我同樣對自己的份量擁有著清楚的認識,我確實可以引起許多意想不到的改變,但是隻要巴世蒙大公和王子殿下之間,任何一方願意做出妥協,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抵消我的作用,但是誰會作出妥協?
「你看,力量的平衡是多麼微妙,兩端的托盤上放著的籌碼重達千斤,而我只是那小小的一克,但是此時此刻我這個一克顯得如此引人注目。不過一克仍舊只是一克,最終的妥協肯定會出現,正因為如此,我自然要用此刻的地位換取最大的好處。權勢和地位對於我來說,沒有絲毫用處,即便將得裡至王國所有的軍團的指揮權交到我的手中,身為佛朗士人的我拿它們也一點用處部沒有。財寶和金錢同樣沒有任何意義,擁有瑟思堡擁有南港的我,唯一用不著擔心的就是缺乏金錢。盟約和協議就更加不可靠,我相信對此你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我以往的經歷告訴我只有一樣東西或許顯得還算牢靠,血脈和婚姻,以及與此相關的地位,至少還無法公然剝奪。
「你身上流淌著得裡至王室的血脈,無論你的哥哥王子殿下是否能夠成功奪取王權,都改變不了你是得裡至公主的事實。就像凱恩大公曾經夢想著令得裡至王權重新迴歸於凱恩家族之手一樣,即便巴世蒙大公最終成為了得裡至王國的國王,我仍舊可以找到藉口,幫助王子殿下重新獲得王位。巴世蒙大公無疑是我曾經見到過最為睿智而又難纏的對手,不過他和我比起來,卻擁有著一個致命的無法彌補的弱點,那便是他太過衰老。我可以等,十年之後我的精力最為充沛,二十年之後,我仍然風華正茂,即便等待三十年時間,我仍舊要遠比此刻的巴世蒙大公年輕許多。但是他是否能夠等待如此漫長的時間?
「我那位尊敬的監護人海德先生曾經說過,巴世蒙大公是他這一生之中最感到敬畏的人物,對此我絲毫沒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