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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逼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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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逼迫

當皇帝終於肯大發慈悲放過他讓他去洗乾淨的時候衛衍禁不住鬆了口氣,霎那間心頭甚至隱隱浮現一絲感激之意,驀然意識到後才發現這是多麼得可笑。

只因為本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折磨,皇帝突然大發善心表示到此為止,他就有了感激之意,渾然忘記這些折磨無論是多是少本不該是他受的。世事荒謬至此,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想是這樣想,但是當時的感激之意,卻是真真確確地從心頭湧現,並無半點作偽之處。

或許,在身體被毀壞的時候腦子也被毀壞了吧。

或許,只是那次的教訓太過慘烈了吧。

衛衍隱隱想起那次,也是在這間廡房中,他被皇帝陛下親自教導該如何守皇家的規矩。起因,是在皇帝陛下準備再次寵幸他之前他不讓伺候他清洗的內侍們近身,甚至妄想逃離這間廡房。然後,皇帝陛下出現了,然後,他便開始用身體一遍遍地體會何謂「三洗一潤」以及該如何趴在皇帝陛下的腳邊用身體用言語向皇帝陛下哀求。

從入夜到天明,每隔二刻鐘體內換一次東西,三遍清水一遍蘭湯如此反覆永無止境。換完以後則需忍著腹內的絞痛額上的冷汗,跪在皇帝陛下的腳邊學習那些他該遵守的規矩。如何坐,如何跪,如何扭腰,如何擺臀當然還有如何哀求。他所有的一切,在那個夜晚在這間廡房中被一點點碾成粉碎。

到最後,他痛得已神智不清,無論皇帝陛下說什麼都肯照做,並且開始恨自己為什麼要自討苦吃不肯讓內侍服侍他而且想要逃跑。那些事,再難堪,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何況他被賜藥後昏睡過去的那晚肯定什麼都被做過了,再抱著那些無謂的羞恥感到底有什麼意義?

後來天明時,皇帝陛下抱起已經沒有力氣動彈癱倒在地的他,許諾只要他以後肯乖乖聽話,就不會讓別人碰他,也不用他去守什麼「三洗一潤」的規矩以及這個那個的規矩,記得他當時也是鬆了一口氣,並且隱約有些感激。

天威難測,莫過於此。

恩威兼施,亦莫過於此。

或許,在那個時候,他的腦子已經被弄壞了吧。到如今,自然是越來越壞了。

衛衍一邊回憶,一邊走上前去,分開雙腿,跨坐在皇帝的膝上。

皇帝的吻在他的額上臉頰上細細落下,最後,落在他的唇上,底下當然也沒有閒著。

呼吸漸漸紊亂,酥麻的感覺一圈圈從身體內部向外擴散,很快,就會沒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吧。

衛衍注意到皇帝的眼眸在瞬間更亮,那裡面似乎有火焰在燃燒一般耀眼。然後,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開始前的潤滑再多,平時這事做得再熟,男人的那裡畢竟不是天生的**所在,初初進入時的疼痛不管做了多少次始終難免。

衛衍微微皺眉,忍耐著身體被慢慢撐開的脹痛感。

「乖,放鬆些。」景帝親了親他的眉角,神情很溫柔,底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放鬆。通常寵幸他都是在**,這個地方這個姿勢很少用,衛衍他難免有些緊張,身體崩得太緊,讓他的進入很不易,費了番力氣才全部進去。

「看著朕。」

耳邊傳來皇帝陛下的命令聲,衛衍略微遲疑,終還是費力地睜開眼,努力正視眼前的人。

這種時候,從來不允許閉眼逃避。身體不允許逃避,被強硬地進入,滿滿地撐開,每一份觸感每一份痛楚每一份歡愉都確確實實地提醒著他他在被佔有被享用的事實;心裡更是不允許逃避,被勒令睜眼,被勒令看他,只是要在他的心裡面刻上深深的印痕,只是要告訴他現在佔有他享用他身體的不是別人,而是他侍奉經年的君王。

為什麼?

公卿之子成為君王榻上的玩物,雖說傳出去太過荒唐無度,有礙君王的聲名,但是在這深宮大內並不是很罕見的事情,最後不過是多幾條冤魂而已。在這巍巍宮牆之內,最不缺少的就是冤魂。

但是為什麼是他?

他並無傾國之貌,亦無巧言辯辭,更不擅詩詞書畫,於床事上也是生澀,到底為什麼會入了君王的眼而引來眼前的禍事?

到底是為了什麼?

體內的物體依然在不停肆虐,那是讓人瘋狂的律動。

想握緊手掌忍耐,他說,鬆開,他說,不準。

想咬緊牙關忍耐,他說,鬆開,他說,不準。

身體上腦子裡早就清楚地記住了犯了他那些不準後會遭受的殘酷對待,根本不敢有違抗的行為。

衛衍拼命忍耐最後依然是忍無可忍。沉重的喘息聲最終被逼得變了調,獻媚似的呻吟聲和細細的啜泣聲夾雜在肉體的撞擊聲中,讓他漸漸紅了眼。

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他看不清皇帝臉上的表情,也不想看清,只是睜眼茫然看著前方。

幸也得幸,不幸也得幸。

這是他唯一清楚明瞭的事情。

「卿不舒服?」

眼看衛衍眼眸中的氤氳越來越濃,景帝的眉角稍稍挑起,問他,語氣中略微帶了那麼一點點調侃的味道。身體依然按著先前的節奏緩緩退出再深深進入,一改過去喜歡頂在他那裡碾動輾轉的惡劣,偶爾會從那裡滑過,就是不肯好好碰觸那裡。

沒有其他原因,就是想逼他紅了眼呻吟啜泣,就是想要他輾轉著哀求才肯給予最高的快樂。景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想要這般惡劣地欺負他,但是欺負他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想要?求朕。」景帝俯身過去,在他耳邊用誘哄的語氣低語,伸出舌頭潤溼他的耳垂,然後用牙齒噬咬。

「求您,陛下。」

衛衍毫不猶豫地哀求讓景帝的樂趣瞬間少了一半。

這個人,明明應該是寧死不屈的脾氣,幹嘛求饒求得這麼快,害得他的手段都沒來得及全部使出來。

不過君無戲言,雖說是在床事中,依然得維持金口玉言的帝王風範。

「這裡?」景帝心裡不爽,惡意地在他那裡使勁頂了頂,問道。

高昂的呻吟聲頓時在他耳邊響起,沖淡了景帝心頭的那一點點不悅,估摸著快感積累下來的痛楚也該到了無法疏解的時候,終不再折騰,用力將彼此送上歡愉的巔峰。

重新清洗過,衛衍被皇帝用大氅裹著抱回了寢宮。

景帝雖年輕,身材已長得比衛衍高大,又兼習武強身是景氏皇朝皇子皇孫庭訓的必習功課,功夫雖不及衛衍精湛力氣卻不差,故廡房與寢宮的這段距離雖不近,抱著他的皇帝依然連大氣也沒有多喘一口,輕鬆回到了寢殿。

龍榻上早有宮女暖過,被窩裡暖暖的很是適宜舒服。

衛衍被狠狠折騰了一番,早已疲累不堪,沾床後就閉了眼欲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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