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織星還沒起床,就接到威廉的電話。她懊惱的爬起來,抓過電話,口氣很差,「小威,我這裡是凌晨七點鐘!ok?」
對面聽上去有點吵雜,轟隆隆的音樂聲不絕於耳,「嘿嘿,丫頭,有沒有想我啊?」
「想,想你怎麼不被人爆!」
「別這樣嘛,人家好想你的!這麼多天沒聯絡了,你也不知道主動給我打個電話~沒良心啊沒良心!」
她抓抓頭髮,不耐道,「行了,有話說,有屁放!」
「這麼兇……」威廉頓了下,說,「好啦,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冷亦然那小子訂婚了,未婚妻是這邊財閥千金,家裡生意做得蠻大的!害得我家老頭子各種羨慕嫉妒恨都有……」
威廉後面的話,織星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握著手機,呆呆的躺在**,腦子裡反覆都是那句話——
他訂婚了……
她冷冷一笑,翻了個身,抓起枕頭蓋在臉上,她的世界,立即陷入一片黑暗。
她跟冷亦然,好像前世的冤家,今生註定要靠傷害彼此來還債。明知道,這個男人危險,靠近他,只會擴張她的傷口。可是,有那麼一瞬間,她還是主動蒙上雙眼,摸索著他的方向,飛蛾撲火。
撫上心口,那裡真的很痛,像要裂開,不停往外冒出鮮血。
可是,她不會忘記,是她,最後一次親手推開他。所以,再痛,她也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舔拭傷口!
絕不。
就在這時,門猛地被推開,織星嚇了一跳,坐起來,瞪著眼睛,「炎聖桀,你又想怎樣啊?」
炎聖桀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他好看的臉頰滴下,上身一件白色v領針織衫,溼了大半,緊緊貼著胸膛,胸前的兩顆小果粒,若隱若現。
織星趕緊閉上眼睛,心裡咒了他七千二百遍,妖孽!妖孽啊!!
大清早不睡覺,跑到她跟前,害她長針眼是不是?!
「喂,別閉了,該看都看到了。」他走過來,直接掀開她的被子,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
「幫我洗澡。」
「咚」
織星腳下沒留意,一下子絆到床腿上,痛得她眼淚直流。炎聖桀蹲了下來,掃一眼她撞紅的腿,笑著拍拍她的腦袋,「放心,殘不了。就算殘了,我負責養你好了。」
織星邊揉小腿邊瞪他,「你沒長手還是沒長腳,洗澡自己不會洗啊?再說了,不是還有你的弦公公嘛?」
「他太笨,」
他起身,居高臨下,一副傲視狀,「我傷口不能碰水的,你最好動作快點。」說完,轉身就走。
「又拿傷口壓人!你就沒點別的藉口嗎?!」氣歸氣,她還是一瘸一拐的爬起來,不情願的來到他超大的臥室。
推門,走進衛生間,炎聖桀已經脫掉衣服,背上的傷口還沒有拆線,猙獰得可怕。他是個極其固執的人,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束縛,從出院那天開始,就拆掉了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