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星不自在的咳了咳,裝作無所謂的過去,「要我幫什麼啊?」
炎聖桀背對著她,解開長褲……
盯著他結實的臀部,修長的腿,織星瞬間瞪大眼睛,「喂喂喂,我還在這兒呢!您能矜持點嗎?」
炎聖桀回眸一笑,百媚叢生,接著,長腿一跨,坐進他的超大型按摩浴缸裡。因為背上有傷,只得趴在裡面,兩手搭在浴缸邊緣,朝她勾了勾手指,「幫我擦背。」
盯著他的傷,拒絕的話硬是嚥了下去,拿起毛巾小心翼翼的替他擦背。
他闔上了眸,「不要用毛巾。」
織星一撇嘴,毛病還真多!
「那要用什麼?」
「你的貓爪。」
織星愣了愣,他一挑眉,邪眸眯成一條縫,「你想凍死我嗎?」
「最好那樣!」織星想了下,用毛巾其實也不方便,很容易將水滴到傷口上。索性,她直接挽起袖子,胡亂給他洗著。
感覺背上的兩隻細嫩的小手不停遊走,他又舒爽的眯起眸子,嘴角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
四周霧氣繚繞,熱息充斥室內,燻得人昏昏欲睡。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各自的心事,只有水流偶爾發出的「嘩嘩」聲。
「亦然昨天訂婚了。」他突然開口。
織星動作一滯,接著,垂下眼眸,故意用一種無所謂的口吻,「那又怎樣?」
他懶洋洋的抬起頭,犀利的目光,盯得她無從遁形。
「幹嘛那麼看我?是他訂婚,又不是我訂婚?我可沒收你紅包!」
他勾唇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你還是很在意他?」
織星皺起眉,倏地起身,「在意他也好,恨他也好,那是我的事,我沒必要跟你分享!還有,以後這種傭人的事,別來找我!」
就在她扭頭要走的時候,一隻大手猛然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進浴缸裡,織星尖叫一聲,揮著兩手想要掙扎,炎聖桀精健的身體隨即壓上,「別再讓我看到你思念他的眼神!」
「炎聖桀,你瘋了?」織星使勁推著他,倏地,身子一僵,縮回放在背上的手,掌心一片鮮血。
「該死,你的傷口裂了!!」她急得要起身,可炎聖桀不為所動,仍是壓得她死死的,眸光桀驁妖冶,有絲瘋狂,陰沉的逐字逐句的重複,「別再,讓我看到,你思念他的眼神!」
望著他,織星突然冷靜下來,可胸口的怒氣卻已氾濫成災,「我要想誰,那是我的事!你憑什麼來禁止?!搞清楚,我不是你的慕昕!你該專注的物件,不是我!」
炎聖桀笑了,笑容森森,猶如一把無形鋒刀,頃刻間刺穿對方皮肉,「其它人怎樣,我管不著,可是,唯獨你不行!」長指戳向她的頭和心口,大聲道,「這裡,還有這裡,通通都不可以想著別人!否則,我會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忘記,不信,你就儘管試!」
織星剛要反駁,浴室的門被突然推開了。
慕昕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無法置信的看著浴缸裡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