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也上來勸說:「哥,她不是有心的,放了她吧。」
沈殘看了看陳楓,又看了看兩度遭到驚嚇,眼看精神就要崩潰了的馬靈靈,他垂下了手臂。
「回家。」沈殘一把拉住陳楓,把她往外拖,不知不覺的,竟然使上了力氣。就算是男人也忍受不了沈殘的指力,更何況是女孩。陳楓慘叫說:「你放手,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啪!」
阿龍:「……」
老黃:「……」
張敏君:「……」
沈殘摸了摸臉上的掌印,不怒反笑,良久才說:「我應該把你的手剁了。老黃,你開車把這兩個女的送回家,路上不準再出什麼紕漏,如果她們耍什麼花樣,我不介意你給她們點顏色看看,我記得你還是處男吧?」
老黃拉長個臉,心裡詛咒到,就算恐嚇小朋友也用點符合實際的話啊,我他孃的十五歲**,現在孩子都他媽五歲了…你在這跟我說處男,日
!
馬靈靈和陳楓被老黃拖走了,臨走時,馬靈靈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沈殘,那眼神里除了恐懼與仇恨之外,似乎還帶了點感激。
瘦皮猴在眾人說話的時候就撞死了,死相甚慘。以至於第二天過來驗屍的驗屍官詫異的跟同伴說:「我做了十幾年的屍檢,還頭一次看到這種死法,,磕藥也不能一次磕五十多顆啊。」這是後話。
回到現場——
張敏君倒吸一口冷氣,小聲嘆息:「金不缺啊金不缺…這下你可算遇著變態程度能跟你有一拼的男人了…」
「哥,那幾個男的怎麼辦?」
沈殘知道阿龍說的是跟陳楓一起的男生,他想了想,擺手道:「把他們衣服燒了,扔在那。凍死活該,連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活著也是沒有用的。」
一團只能夠維持十五分鐘的‘篝火’被點燃了,五名男生光著**倒在地上。這算是一種小小的懲罰吧。
「我已經讓人把小楓送回去了,她沒事,您可以放心了。」沈殘打通陳偉的電話,在那頭,陳偉自然是感激的一塌糊塗。
「叔叔,等她回去了,別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您一定不會想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沈殘問張敏君要了一支香菸,狠狠地抽了一口,他咧著嘴摸了摸臉蛋,笑道:「那瘋丫頭,下手夠狠吧。」
張敏君瘋狂點頭:「是,是挺狠的。」
「媽的,她是我妹妹,我妹妹能不狠麼。」沈殘狂笑著走出暗巷,路燈照在他臉上,那鮮紅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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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偷懶了…還沒習慣-0-,認為寫的還成的哥們兒使勁砸票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