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飛快的吞噬著眼前一切,在明晃晃的火苗下五個黑影迅速的逃離了現場。
剛剛來到麵包車的停放地,細微的聲響傳入沈殘耳中,他的眉頭深皺了一下,叫來老黃,吩咐道:「有人一直在監視我們,你去看看。」
老黃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槍,沈殘抓住他的手:「查清楚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歷,見機行事。」
「知道。」老黃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對面的暗巷裡。
張敏君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他使勁嗅著箱裡的鈔票,大叫:「爽,真他媽爽啊
!這些錢夠我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了,呃…?」當他看到阿龍那冰冷的面孔,頓時說不出話了。
阿龍一把拿過錢箱,重重地合上:「你,這錢是老大的,懂嗎?」
張敏君紅著臉支吾道:「我有點得意忘形了,龍哥,殘哥。。你們別介意,我不是那意思。」
沈殘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搖搖手:「敏君,來開車。」
阿龍奇怪道:「哥,咱不等老黃了?」
「我讓他去做事,這些話就不要問了。」
麵包車載著近千萬的毒品飛快開回了海村大院,沈殘坐在虎皮沙發上,左手食指輕輕按著太陽**,他又覺得有些頭疼了。
「殘哥!」撈峰撲通跪倒在沈殘面前,哀求道:「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馬上就離開軒泉,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從沈殘的眼神很耐人尋味,朦朦朧朧的,讓人不知他所想的是什麼。
殺,還是不殺,這是個問題。
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又怎能隨意收回?殺了他,一了百了,乾淨利索,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今晚這件事誰是主謀。放了他,萬一他去斬首堂告秘,他,阿龍,老黃都難逃一死。
「哥,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三歲,我不想死啊。」撈峰哇地抱住沈殘的腿,而站在他身後的阿龍已經拿槍指住他的腦袋了。
「算了。」沈殘扶起撈峰,輕聲說:「我不殺你,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撈峰心裡激動的無法以語言來形容,他猛的點頭應允:「殘哥,別說是一件事,哪怕是一百件事,我也答應。」
「回到斬首堂,我想知道他們對今晚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什麼!」阿龍、張敏君同時大叫起來:「這怎麼行!我們的住址,相貌,所有東西他都知道,就這麼放他回斬首堂,萬一…」
「好了
!」沈殘猛然一喝,二人都閉上了嘴。
「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們倆,不準管我的閒事。」說這話的時候沈殘充滿了霸氣。阿龍早就對此習以為常,他聳聳肩進屋。
撈峰抹了把眼淚,什麼話也沒說,走出大院。他心裡知道,他這輩子必定要跟隨這名年輕的大哥,用來報答他的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