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陪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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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聽~著~情~歌~流~眼~淚~,窗~外~的~北~風~還~他~媽~的~再~吹~」張敏君扯著喉嚨狂吼,身上的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褲衩。
張敏君其實是這三人當中體力最差的一個,要不是天生體質強壯,再加上後天當小混混練出的那種倔勁,恐怕早就倒下了。這也正是沈殘看中他的原因,這個男人平時膽小怕事,可到了真正關頭卻是個敢打敢拼的人。
的!閉嘴,你就不能別嚎了!」阿龍和老黃也都狼狽不已,雙手已經開始顫抖。
「龍哥,天嘯哥…你們…不懂!我小時候…往運河裡抬過沙子,吼起來…更有幹勁兒!不信…你們試試!」
阿龍抱著懷疑的態度吼了一嗓子,發覺還真有點那意思,於是,一首首被唱的面目全非的歌曲出現了…
阿龍:「向前進…向前進…戰士的責任重…婦女地冤仇深…」
老黃:「哼哼哈兮…我只用雙截棍…哼哼哈兮…什麼什麼氣
。」
坐在車裡的司機探出了腦袋,說:「前面就是爬坡了,加油啊。」
老黃太陽**上的青筋暴出老高,他怒吼道:「爬坡就爬坡…老子,老子還怕你不成!來!」
「哥說了…誰能第一個爬到山頂…就能有一百萬的獎金…這獎金…老子是拿定了!你們誰也別跟我搶…大不了,晚上請你們…找妹妹。」老黃咬牙切齒地向上坡發起了猛攻。
第二個爬坡的是阿龍他冷笑著用胳膊抵住車**:「媽的,叫妹妹最多才幾千塊,不如,你讓給我,我請你十次。」
「兩位大哥…都別爭了…讓給我吧…我一人分你們…十萬。」張敏君快累趴下了。
「去死吧。」二人齊吼。
爬坡和平路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要耗費平時五倍的力氣才能使麵包車向前移動,這對他們三人的持久力和爆發力是一個重要的考驗。
四個小時過去,沈殘抱著馬靈靈,坐在住所的陽臺上,用望遠鏡看著正接受訓練的三人。
馬靈靈抖了抖身體,不敢苟同沈殘的這種做法:「這哪是訓練啊,這是要人命吧。都五個小時了,他們才到半山腰,在這麼下去,他們的身體能熬的住嗎?」
沈殘對此倒是不擔心,說:「這些我都安排好了,車上有吃的和喝的,他們要是男人,就一定會走完剩下的路,如果走不完,接下來的訓練,他們根本不可能完成。」
「天吶,真是太可怕了。」馬靈靈勾住沈殘的脖子,親了他一口:「幸好我不是男的,要不然還不被你折磨死。」
沈殘臉上露出怪笑:「我有你說的那麼可怕麼?…嗯?」
窗簾被風颳落,恰巧擋住了糾纏在一起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