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吼叫從三個****口中喊出,嚇飛了幾隻看熱鬧的麻雀。面前的巨石就像一座無發逾越的鴻溝,任憑他們如何使力,依然紋絲不動。
老黃徹底被惹毛了,他往後退了五米,往手上唾了幾口口水,猛的向前一衝。只聽轟的一聲,巨石竟真的被他挪動了兩寸多。
再看看他的手,好幾釐米厚的手繭都被磨破了,血撲撲的往外冒。
「,可算是動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再接下來老黃的推石速度就快了許多,每次都是兩三寸兩三寸,一個小時過去,巨石竟真的被他向前推了近一米
。
張敏君和阿龍都是爭強好勝的人,嘴裡沒說什麼,心裡卻在罵,,憑什麼老黃能行,咱就不能行,拼了,破點皮兒算什麼。
在此起彼伏的吼聲中,三塊巨石以龜速向前移動。在房間的陽臺上,沈殘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
很快就到了夜晚,不管怎麼說,十米的距離這三個人都算完成了。他們虛脫的躺在各自屋中享受著專業按摩師的按摩。
來這的按摩師都是年輕的漂亮女性,穿著小短褲,只可惜橫躺在**的老黃幾人實在是有心無力去享受這一夜**了,他們累壞了。
「你跟我在一起也有半個月了,難道不想回家看看?」沈殘問。
馬靈靈不滿地撅起嘴:「幹嘛!老爸都讓我在這陪你多玩幾天,你幹嘛要趕我回家!嫌我煩啦!」
「當然不是。」沈殘捏著下巴思考。
看樣子馬三快頂不住了,不然他不會放任馬靈靈跟在自己身邊鬼混而不聞不問。
沈殘現在比較矛盾,從情義上講,他應該調頭回去跟馬三站在同一陣線對抗斬首堂。但從理智上講,就憑他,和那三個正在訓練中的男人,加在一塊可能也打不過刀傑,更不要說斬首堂的數千小弟。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這三個人快點成長。他們只要能成長起來,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日後的發展都有莫大的好處。
月光被烏雲遮掩,沈殘躺在**,慢慢合上了雙眼。馬靈靈習慣性抱著他,呼呼大睡。
又過了幾天,三人的推石訓練一直在持續進行,進度之快,遠遠超出沈殘的預料之外。他們每天的身體變化都會使人眼前一亮,進步最快的黃天嘯已經越來越接近開啟域了。
眼見阿龍他們的身體狀態一天比一天好起來,沈殘的身體卻在一天天衰弱,這種衰弱是他從前沒有經歷過的,在午夜十二點,他甚至無法抬起自己的胳膊。
坐在沙發上,沈殘雙手呈古怪的交叉狀,練習師傅以前教他的內功心法
。
這種內功心法自然沒有小說裡寫的那樣神奇,練到某某重時可以斷金碎石,飛簷走壁。只不過是調養內息的一種初級入門心法。
大概運轉了十幾個周天,一股暖流慢慢在他身體裡遊走開,四肢的鬱結狀態慢慢消散了。
「看來這內功心法必須每天練習才行…唉,近幾年一直忙著幫老大他們處理事情,差點把它給忘了。」沈殘責怪了自己幾句,起身尋找馬靈靈。
來到後面的訓練場地,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張敏君滿身臭汗,面帶輕鬆地揚了揚胳膊,秀他的肌肉:「殘哥,還有不到三十米,整個訓練就結束了!還有沒有更難一點的?」
沈殘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伸出右掌:「還有力氣麼,實戰一下怎麼樣?」
張敏君一聽,興致馬上就來了,他哈哈大笑地擺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姿勢:「好哇,我也想看看最近我變強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