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東來:「……」
夏天帶著幾名直系大哥離開了和平別墅區,各自開著跑車向沈殘住址方向開去,一路暢通無阻,在沒有要求任何小弟陪同的情況下,仍然有七十多輛軍用悍馬排成了長隊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這讓夏天非常頭疼…非常…
「就是這麼?」夏天走上前,輕輕推開了門。
屋內沒有絲毫燈光,黑漆漆的。
「唔…這是什麼味道,好膩。」坤沙捂住鼻子。
找到了房間的開關,夏天發現了躺在屋裡的肥波的屍體…
肥波的臉非常模糊,幾乎看不出這是一張人臉,附近都沾著一層油黃色的**,他整個人橫躺在地上,身體有很多地方都爛掉了,翻起了一堆堆白濃。
這時的肥波身體非常膨脹,福東來走過去,手剛碰到肥波的肚皮就馬上縮了回來,轉過頭奇怪地說:「很燙…」
「燙?」刑老大愣了一下,屍體不是應該變冷麼?怎麼會燙呢?他走過去,也學著福東來的樣子摸了摸屍體的肚皮,並在上面使勁按了一下。
「咕嘟咕嘟咕嘟。」
詭異的聲音從屍體口中傳出,一堆血色的粘稠**不斷冒了出來,流淌的滿地都是,並跟地上的油黃**迅速融到了一起。
夏天彎下腰,揀起一個沒有‘底’的瓷碗。他又看了看廚房的那口大鍋,面無表情地說:「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子龍,你是虐殺專家,給大家解釋解釋。」
子龍走過去,踩在肥波的肚皮上,慢慢地說:「這叫純淨術,把燒開的油活活灌進受刑者口中,天哥手裡的碗就是漏斗,滾油進入喉嚨之後會直接淌進受刑者的五臟六腹
。據說這麼做可以純淨死者生前做過的壞事,可以讓被死者殺死的人得到解脫。只可惜,這幾個人明顯是外行,用的油是極度高溫的,剛倒進去,他就被燙死了。如果是我,我會用開水…這樣,他不會死的那麼快。」
「唔…哇!」刑老大沖出去一頓狂嘔,吐的苦水都出來了,他抹著嘴大罵:「媽的,真是一群變態…」
坤沙慢吞吞地說:「老黃…怎麼會這種殘忍的方法…這不是他的手法…」
刑老大吐乾淨了胃裡的東西抬頭說:「也許是被肥波逼瘋了,他活活把那個老黃的五歲女兒**至死。」
「什…什…什麼?!!」一眾老大的臉色都變了。
「五歲?!」夏天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禽獸…」夏天冷著面孔,單手拽住刑老大的衣領怒吼:「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刑老大哭喪著臉:「天少爺可是二線大哥…」
「派人把屍體運回別墅,三天後,夕陽廣場…給我召集所有的天門幹部!」說完,夏天摘下眼鏡,扔到一旁,露出兇狠的雙眸。
「如果我的老婆和女兒被姦殺了…在復仇後,我一定會回去祭奠,馬上開車,去黃天嘯的家,刑老大…麻煩你前面帶路。」
在車中,坤沙不動聲色地問:「抓到他們幾個,你準備怎麼辦?他們根本無意跟咱們做對。」
夏天一聲不吭。
過了好久才說:「我並不怪他們,反而要誇,他們殺的好…這種禽獸殺一個少一個,但他們壞了天門的規矩…他們沒資格去動天門的人…我要小小的教訓他們…讓他們不敢再犯,而那個沈殘…我很想再見見他。」
「我看你是想招攬他吧。」坤沙雙手抱頭輕鬆地說:「你已經徹底放棄颱風了?」
夏天忽地一笑:「不是兄弟就是敵人,颱風這個人太危險,既然他不肯加入,我只好想辦法幹掉他,雖說是個遺憾…颱風那小子…至少是域境五級的水準,只可惜跟了楊嘯,選錯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