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事情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糟糕,任務失敗並不代表他知道我們在這秘密接頭。」沈殘小聲勸慰。
男子聳聳肩,一副隨你怎麼說的樣子。
林風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他很快恢復鎮定,道:「不能回馬家別墅了,沈殘小兄弟,有住的地方嗎?給我們安排一下。」
沈殘點頭:「直接住我那吧,安全。」他轉臉掃了掃這名男子,男子面色陰沉了一下,他知道,面前這個人將決定自己的生死
。
「把他放了。」沈殘擺擺手,花臉馬上過去為他鬆綁。
就在幾人坐進了麵包車後,男子叫住了沈殘,道:「謝了,不殺之恩銘記於心。」
沈殘微微一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說:「我這雙手沾的血已經夠多了,你只不過是按上面的命令列事,殺你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男子呵呵地笑了,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顆粒狀物品,指著屠臣那夥人說:「就在這幾位兄弟抓我的時候,我想。。司空老大已經派人往這邊趕了,這叫‘單向竊聽器’,嗯…」男子將竊聽器摔到地面,踩了個粉碎,拱手道:「再會,保重。」
目送男子走遠,沈殘緊張的大叫道:「快走!」
「操!」司空無名一向都很有涵養,今天卻忍不住露出了野蠻的一面,耳機被他摔了個粉碎。他對身旁負責聯絡的小弟說:「一定要截住沈殘,他們現在在哪。」
「靠近目標了,預計五分鐘後就能追上他們。」
司空無名道:「等上了高速再動手,讓他們各就各位。」
「是。」
齊皇推門走進來,他的上身光溜溜的,還沾著不少血漬,此時正用毛巾擦拭雙手,毛巾上滿是鮮血。
「合作的前提是雙方互相信任,因為你的不信任搞砸了這次合作,司空無名,你該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瞞著我去殺沈殘。」齊皇的臉色非常難看,經過司空無名這麼一弄,繼承馬三的產業已成笑談,用不了幾天,得知了真相的馬氏成員就會蜂擁而至將自己撕碎。
司空無名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點燃一支雪茄道:「小齊啊,別發那麼大火,一個小小的馬氏有多少實力?保薦書我已經為你寫好了,不管這次成功與否,你都是天鳳幫的金四爪。大樹底下好乘涼,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齊皇別無選擇,坐到司空無名身邊,道:「沈殘沒那麼好殺,如果一杆狙擊槍就能要他的命,他早就死不知多少回了
。」
司空無名哼哼道:「沈殘這招將計就計用的好,我服了。但他再厲害也無法跟特種戰鬥部隊正面交鋒,你看,我的人已經從這四處對他們進行包圍,裝備著輕重火器,這次他們是插翅難飛,只要他上了高速,死期也就快到了。」
齊皇有些懷疑,他實在太瞭解沈殘了,這小子不光有實力,更重要的是他有運氣。
「老闆,再這麼下去不行,我們這次出來為了方便只帶了手槍,待會上了高速沒法跟後面那些傢伙打啊。」張敏君一邊操控方向盤一邊怪叫。
沈殘也發現了身後那十幾輛飛快的黑色子彈頭,他咬著牙說:「不要上高速,繞個彎往市區開,那人多,他們不敢朝人堆裡開火。」
「媽的,追的真緊啊。」張敏君鬱悶的拍打著方向盤,同時右手掏出了手槍。
沈殘忽然道:「剛才的那幾杆狙擊槍呢?」
「在前面,屠臣他們車裡。」
沈殘馬上把腦袋探出窗外,衝前面喊:「扔出來。」
屠臣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十七公斤重的改裝版狙擊槍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微弱的弧線,沈殘大半個身子探出窗出,使勁一抓,沉甸甸的槍身差點把他的身體帶下去。
縮回車內後,沈殘熟練的檢查彈匣,他掃了一眼花臉,急問道:「會使嗎?」
我只在電影裡看過…」黃天嘯接過狙擊槍,一把將花臉推到邊上,大叫:「媽的,不會用就不會用,說那麼多廢話幹嘛!」這話說完,黃天嘯已經開始瞄準後面的子彈頭了。
「砰!」
沉悶的槍聲打碎的麵包車的玻璃窗,直飛進後車的保險槓,見到這一幕沈殘有種想哭的衝動。
「媽的…太顛了,張敏君,你開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