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拉不出屎別怪地球沒引力啊,路不平,你讓我怎麼弄啊。」
「你,現在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等會要是咱們沒死,出去單挑,
。」
「砰!」
又是一槍,子彈在地面擦出了一星火光,與此同時,車隊駛入了一條甬道,甬道內一片漆黑,牆壁上的橘黃色小燈沒有起到任何照明效果,這使本已經黑下去的大地越發黑暗了。
「噠噠噠噠噠!」三條火舌交織成一片火力網,子彈死死咬在車身上,沈殘抱著腦袋,車身兩邊的玻璃紛紛掉落。
「。」沈殘接過張敏君遞來的手槍頭也不抬就是一陣盲射,效果可想而知,倒霉的只是玻璃而已。
花臉湊到黃天嘯身邊道:「嘯哥,讓我試試。」
黃天嘯正好一肚子火,他衝後面吼道:「**的,有種下來單挑,你!諾,拿去拿去,這玩意一點也不好使。」
花臉欣喜的接過狙擊槍,在百餘米的距離不用瞄準鏡他就看清了黑色子彈頭上的司機,他凝神屏氣的將槍口指了過去。
「砰!」
「吱嘎!」
司機的腦袋被打碎,車子頓時失控,與後面火速趕來的車隊撞成一團。
「操,你小子行啊!」黃天嘯頓時大樂,喝道:「快,快開,前面不遠就是市區了,我記得那是不是有個宵夜一條街?往那開!」
沈殘看著身後亂糟糟的一片,意味深長地盯著花臉。這槍應該是蒙的吧…不過,初次開槍就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這小子的前途無可限量啊。把一個人訓練成像劉龍、黃天嘯這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而訓練一個人成為狙擊手總會比前者簡單的多吧,不就是子彈麼?回去買上二十萬發,讓他慢慢練好了…
邪惡的想法萌生了,花臉還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即將到來,此時正抱著槍怪笑呢。
花臉的一顆子彈可以說挽救了包括沈殘在內的所有人,等後面的騷亂停止下來,五輛車已經駛進了市區,在人來人往熱鬧的燒烤一條街上,司空無名麾下的特別戰鬥部隊知難而退的原路返回了。
「哈,哈哈哈哈
!」沈殘拍著燒烤店的木桌大笑,在眾人不解的眼神里,他使勁捏了捏花臉的肩膀,誇道:「乾的漂亮啊,哈哈哈哈!」
屠臣這夥人只見過花臉,卻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因為沈殘的心腹數來數去就那麼幾個人,當下不敢怠慢,馬上對他報以微笑。
沈殘將林風、陳光輝以及馬靈靈迎到座位上後,沈殘喃喃道:「這下司空無名算是徹底沒戲唱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親眼見他一面。」
林風道:「沈老弟,別太大意啊,現在仍然是敵強我弱,硬拼的話,只要他們固守馬氏別墅,人死光了也衝不進去啊,我們這次帶來的武器足夠武裝半個步兵連。現在可好,全落到他們手裡了,媽的,老子混了一輩子江湖,怎麼到老栽了這麼一個大跟頭啊。」林風后悔的直抓跺腳,陳光輝則慢吞吞的說:「硬拼是絕對不行的…」
沈殘笑道:「用不著拼命,只要兩位前輩放出話來,為小弟洗清冤屈,齊皇和司空無名就只剩逃命的份了,雖說有些遺憾,但來日方長,總有能親手幹掉他們的一天。」
林、陳互相看了看,同時點頭:「我們這兩個老傢伙給你惹了不少的麻煩,實在對不住啦,好在我們在道上還有些威望,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回去,三天,我要讓事情大白於天下!」
「呵呵…」沈殘大笑的時候看到了馬靈靈,他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女孩走過來,輕輕拉住他的手。
不管是小弟還是老大都會意的轉過臉,屠臣跟趙乾坤往外走,交談道:「咱們兄弟倆找點樂子去?」
「可以啊,看看哪有‘仔仔店’…軒城什麼都好,就是男性服務員太少了…哪像咱南吳…」
沈殘笑著將馬靈靈攬在懷裡,說:「別管他們,他們是同性戀。」
「喝酒去?」黃天嘯不懷好意的看著張敏君,張敏君則是嘿嘿怪笑:「單挑你行不行啊?試試‘一箭雙挑’怎麼樣?」
「你請我?」
「這是小弟應該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