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這怎麼回事?」沈殘緊張的抱緊雪姬努力擦掉她嘴角的血漬。
「xxx奶,xx卡,xxx哇!」帕雅比劃著什麼。
沈殘抓住帕雅的胳膊,咆哮道:「怎麼辦!快說,我該怎麼辦?小雪是不是也中了降頭?啊!」
越來越多的血從雪姬嘴角滲出,她的鼻孔也開始往外冒血。
路過的行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十米外駐足,並小聲議論著什麼。
沈殘急的聲淚俱下,衝著行人吼道:「你們誰聽的懂我說的話?誰能幫幫我?」
一名導遊模樣的女孩小心走過來,用蹩腳的中國話說:「這位小姐是不是生病了?我知道附近有一間醫院,需要我帶路的話,我可以…」
「謝謝謝謝!請,請幫我翻譯她說的話,我聽不懂泰語。」
「xxx奶,xxxx卡?」女導遊問。
二人交談了一下,女導遊臉色有些詭異,畏縮畏縮的好象不敢說。
沈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嚴肅中帶著哀求:「幫我翻譯,快!求你!」
「這位小姐說……她中了降頭,必須找一處安靜的地方為她解降,否則她活不過一個小時。」
「安靜的地方…你知道嗎?」沈殘的目光忽然移到碼頭停靠的一堆旅遊船,他衝著金不缺等大吼道:「船!」轉臉道:「幫我問她,需要買些什麼。」
帕雅指著船說了句什麼,轉頭便跑,女導遊道:「她說她去買東西,讓你們留在船等她。」
「好,好!謝謝了!」沈殘一手抓住女導遊的手腕就把她往船拖,邊拖邊吼道:「幫幫我,我必須有個懂泰語的人為我翻譯!」
女導遊嚇壞了,尖叫連連,值勤的警察們聞聲趕來,沈殘冷著臉道:「今天誰敢阻止我救小雪,我就讓誰死…你們給我滾!」沈殘伸出右手指著那三名警察,目光中滿是仇恨。
說巧也巧,這三名警察中有一人曾學過些降頭術的毛皮,他神色慌張的跟同伴說了些什麼,對著沈殘趕忙道歉,然後低著腦袋退回了原路。
「你們瘋了…那是個降頭師…這種人千萬不能惹啊。」
「你怎麼知道?」
「相信我,他不僅是個降頭師,而且法力極高,我能感應到,我有這種感覺。」
我不信!現在是科技時代,哪有什麼降頭師…」
「那你回去找他,我絕不攔你!」
「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