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的沈殘每天就窩在住所跟帕雅學習下降的功夫,空有一身絕頂內功,卻連一招一式也不會用,這就太浪費了。
當黑夜降臨,北芒泉治下的暗殺小組開始了行動,這次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天鳳幫六爪以的頭目。這個暗殺小組的名字實在是熟悉不過,他們是猛禽組。
在得到線報以後,猛禽組的三十餘名精銳在首領‘禿鷲’的帶領下竟鬼使神差的摸到了沈殘的住所門外。
「啪」五名天鳳小弟的屍體倒下了。他們的胸膛都被挖穿了一個洞。
禿鷲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雙手都戴著鋼爪,鋒利的能切碎大理石。他的組員也都是如此,這是猛禽組的特色無聲無息的接近敵人,對敵人發起致命的一擊後,無聲無息的離開,絕不戀戰。
禿鷲往前擺擺手,組員們頓時像壁虎一樣貼著牆壁向前移動。
屋裡,該死的沈殘還沒有睡著,只不過他做的事情有點……
「老闆,你這幾天精神真好,小雪都累了。」雪姬面色紅潤,喘息聲中帶著倦庸,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床板在嘎吱嘎吱的亂響,沈殘親吻著她的臉蛋,她的肌膚。他並不是一個好色的人,但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篤篤篤篤篤!沈殘哥!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呀!」帕雅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她恨的牙癢癢,真想給對男女下個什麼降頭,好讓他們安靜下來。
「啊…」沈殘如釋重負地發出歡快的叫聲,他起身包裹住下體走出去,「呼…帕雅,吵著你睡覺啦,對不起對不起!我道歉。」沈殘湊來,小聲道:「金剛降可以用在這方面?會不會遭天塹什麼的?」
帕雅面色一紅,瞧著沈殘的後背用鮮血畫成的降文,使勁搖頭:「奶奶要是知道你用降頭術幹這種事老人家一定死不瞑目!」
「哎呀,你小聲點,小雪睡著了。」沈殘拉著她到客廳的沙發坐下,自己則端了兩杯酒走出來,討好道:「還有什麼好玩的降術麼?不要害人的啊」
「呃…有一種名叫‘和合油’的東西…只要把它塗抹在人的身體,那個人就會聽你擺弄,無論你讓她做什麼,她都會很聽話。」
「真的?」沈殘愣道。
「你…你想讓雪姬姐幹嘛呀是下流事?」
沈殘趕忙撇清關係,「喂喂,我是那種無恥的人麼?這是好東西啊,如果照著北芒泉身抹一抹,再讓他列出幹部的名單,哇勒,大哥這次想不官復原職都不行啊。」
「北芒泉?什麼人?她很漂亮麼?」
「他是男的!」沈殘鬱悶的說。
「那怎麼行…沈殘哥,和合油是專門用來男女之間…做那種事的…不可以用到其他的地方啦。」
「這樣啊殘失望的躺倒在沙發,歪著腦袋道:「給我弄一瓶唄」
「無恥啊」帕雅輕喚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