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帶了輕重火器,和眼鏡帶了兄弟,2部越野吉普飛飆著趕向集合的地點。
富士山附近的溫泉小店。日本最近事情太多,弄得溫泉店的生意從擠不下人變成0。500號人馬,駐紮在這個小店,都有公開的合法身份,老闆是喜歡得差點嘴都合不攏了。我邪笑著看著老闆一家忙碌,惡意的想:「娘西皮的你,賺了錢還要有命去花,嘿嘿。」
和眼鏡以及幾個大哥站在二樓的平臺上,端著清酒看稍遠處的富士山,底下是綠色的山體,上面是白色的山頭。
眼鏡指點了一下附近的幾個山區,說:「從戰國時代開始,那裡就是富士山附近最神秘的地方。很多人莫明的在那附近遊玩的時候失蹤。有人說是秘密軍事基地,有人說是外星人什麼的。不過都不是正式的解釋。現在日本形成了一個慣例,遊玩富士山的時候,絕對不會靠近那幾個區域。叫做迷什麼來著的。」
一個大哥嘿嘿起來:「可能是山裡的漂亮女妖精把人給迷走了吧?說不定就是500多個小妞下次來勾搭我們。」我們全部**笑起來。
我問青蝰蛇的大哥:「怎麼樣,傢伙準備得如何?」青蝰蛇大哥吞了口酒,說:「還行,一噸一個,定向爆破,爆破的深度可以達到20米。最重要的是兩個蘇聯解體的時候流失出來的核彈頭的120迫擊炮彈,威力可以毀掉半個50萬人口的城市,炸開這個山口,估計難,但是引爆,應該足夠了。」
我好奇的問:「多少錢弄來的?」旁邊一個瘦小,黑漆漆的傢伙用怪怪的腔調說:「沒用錢,我們從政府軍的運輸隊裡面劫過來的。他們準備運出去的。」
媽的,什麼毛病,這麼好的東西到了手還要運出去?估計也是附近例如印度啊什麼的借路運的。
一個不認識的大哥說:「得叫兄弟們準備動手,20個裝置得成環形的給按在山口裡面,兩發拍擊炮彈要從20公里外打到山口裡面去。蘇,你派的手下火炮技術怎麼樣?」那個黑漆漆的傢伙說:「放心,我們的規矩是一發炮彈都不能浪費,定好了標尺,迫擊炮可以打中20公里外的電話亭,別說這麼大個山口了。」
晚上,我們幾個大哥帶了20多個小弟摸上山頭看環境。好大一個漏斗子,下面吹上來得風都是熱的,一股子強烈到了極點的硫磺味道。眼鏡輕輕的說:「這個傢伙最近活動增強了,小日本也緊張咧。」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天,我苦笑:「媽的,直接用炮彈炸算了,這鬼地方,20個大傢伙運上來也按不穩啊。怎麼搞咧?」
眼鏡他們都為難了。媽的,沒有起重機,而且必須趁天黑動手,沒有一個多月的功夫,別想輕鬆的運那些傢伙上來。眼鏡問一句:「如果兩發炮彈都不能起作用,那20噸定向爆破的作用也大不到哪裡去吧?」
一個大哥說:「只好這樣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工程。」
回去的路上,我總覺得不對勁,媽的,什麼東西在看我們?我問眼鏡:「有沒有奇怪的感覺?」眼鏡不吭聲,從座位下面掏出了那用過的儀器,叫:「停車,我下去噓噓。」
後面的車全停了,我們幾個帶著小弟們走了出去,集體放水。眼鏡在車廂裡面停了一陣子,跑出來輕輕的說:「奇怪,樹上,4個?」
樹上?你玩人猿泰山啊?我運足了自己的感應能力,媽的,還真是四個雜碎在樹上,趴樹幹上和根樹枝一樣動都不動彈。
我慢慢的回到車門,從座位上操起加了消音器的m4,衝著最遠的一棵樹就是一通狂掃,然後,輪流點名。幾聲低低的慘哼,4個黑衣人摔了下來。
我們圍上去檢視屍體。媽的,什麼東西,全身緊身黑衣,頭上黑頭罩,只露出兩隻眼鏡。一個小弟嘿嘿的說:「忍者?他媽的,打扮倒是很像啊。」
我們幾個大哥對望了一眼,把屍體放進了行李箱,擦掉了地上的血。飛快了開車出溜。
泡在熱騰騰的溫泉裡,眼鏡問:「怎麼搞?那幾個區域肯定是忍者自古以來的基地,所以誤入的人全部喀嚓了。現在失蹤了4個,他們最多一天時間就發現了。」
我冷冷的說:「那麼,先幹掉他們忍者了不是?要說小日本官方和他們沒勾搭,簡直就不可能。總不能他們發現失蹤了4個,和上面通氣,一下子搜山幹掉我們吧?」
青蝰蛇的老大哼了句:「哪裡這麼麻煩,趕快泡完了兄弟們連夜走,通知開炮的兄弟動手,那20個大傢伙,隨便找個地方處理掉就是。」
話沒說完,一個小弟衝了進來:「大哥,外面放哨了3個小弟沒了。什麼都沒留下。」
我們飛快的從水裡撲了出來,吼了一聲:「媽的,有人掃場子來了,兄弟們操傢伙。」周圍一片手和槍支接觸發出的細碎的聲音。來的時候,青蝰蛇的大哥就已經分配了如果萬一有人襲擊,各個組織的兄弟駐守的方位什麼的。所以,忙而不亂。
飛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套上了衣服,抓起了自己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