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玩笑:「小賭可以養身餬口,打賭可以興國興家。」不過,如果抱著這樣的念頭來拉斯維加斯,他們一定會後悔的。這個完全從沙漠裡新修的城市,用它無窮的魅力,也不知道讓多少人傾家**產,魂斷美國。
不過呢,我雖然不怎麼會賭,但是,我絕對不會輸就是了。
拉斯維加斯的trip區,新興的市區,離老市區大概一公里左右,所有的最豪華的酒店和賭場都在這裡。小丫頭看花了眼,死活不肯定一下住哪個飯店。看到後面跟的小弟一個個被曬得不行了,我苦著臉:「小丫頭啊,趕快定一下,住哪裡。反正都是最好的酒店,哪個都一樣啊。」
小丫頭皺著眉頭,扯了張紙,分成20多份,上面寫了所看到的所有酒店的名字,開始了——抽籤。後面一群小弟差點一腦袋栽地上去了,天,什麼事情嘛。
小丫頭指頭點了半天,終於抽了一張:riviera,蔚藍海岸大酒店。馬上一溜車隊轉向蔚藍海岸,到了大門口,小丫頭呸了口:「好難看的裝飾,花花綠綠的,難看死了。」我看了一眼,天哥海哥同時露出不敢恭維的神色,那酒店,整體如同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孩子用顏料拼命的塗過一樣。小丫頭又抽了一張:imperialpalace,帝國皇宮。
這次,大家都滿意,飛快的包了整整一層樓的房間,讓大堂的經理是笑得下巴都快掉了。看酒店的入住率,還算不錯,大概有50%的樣子。
保羅低低的說:「老闆,這裡的車的收藏展覽不錯,二戰的時候墨索里尼的那輛出名的災星車就在這裡的停車場的展覽廳。」
天哥興趣來了:「聽說,那輛車坐過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是它麼?」保羅點點頭:「應該就是它。」
小丫頭撇了下嘴:「那種東西,不許去看,我害怕。誰都不許去。」我點頭:「古董車開起來麻煩死了,沒什麼好看的。我加拿大的那輛甲克蟲估計都生鏽了,唉,跑得慢死。」狠狠的拍了小丫頭一巴掌,小丫頭得意的笑起來。
剛放好了行李,小丫頭就叫嚷著去賭場。這個酒店有個70000平方尺的大賭場,當然,我也想光顧。看看世界最有名的賭場是個什麼樣子。
進門,有點震驚。海哥低低的說:「媽的,修這麼好。我們的賭場還要偷偷摸摸的修地下,再怎麼裝修也沒辦法裝修成這個樣子。和歐洲中世紀皇宮差不到哪裡去。」我點點頭,沒說話。中國禁賭,怎麼也沒辦法和拉斯維加斯比啊。
叫保羅他們自己帶了小弟分散活動,天哥海哥帶了幾個人也走了開去。給小丫頭換了1億美金的籌碼,200個水晶板,吩咐了4個女保鏢緊緊的跟著她,安排了20個hellfire的人遠遠的圍著。我自己一個人,放心的換了20萬的籌碼,慢慢的到處開始逛悠。反正就這麼一個大房間,也不怕出什麼事情。
很是愜意的走到了賭骰子的地方。那些用紙牌玩的花招太多了,還是壓大小的好玩。我向來不賭點數,那樣賭場輸得太快了。
和在臺北的方式一樣,不過這次收斂了點,也就30分鐘,我的20萬翻成了2億美金。莊家冷汗狂流,顫抖著手,不敢搖骰子了。我不想做得太過分,起碼他們這裡門面還是正規酒店。稍微意思一下就可以了。笑嘻嘻的招呼了一個服務生,用托盤託了我的籌碼,笑嘻嘻的朝賭大老二的臺子走過去,小丫頭正在那裡賭牌。
分開人群,走了進去,小丫頭氣鼓鼓的正在說:「pass。」我樂了,看她的籌碼,1億美金輸得不到500萬了。對面,一個二世祖一樣的花花公子笑眯眯的看著小丫頭:「小姐,您的籌碼快輸光了。不過,如果你願意和我做個朋友,今天晚上,我們可以有個非常浪漫的夜晚……」
我冷兮兮的哼了聲:「是麼?如果你和她這麼浪漫,我會吃醋的。」小丫頭嫣然一笑,把位子讓給了我。對面的傢伙哼了聲,吩咐:「洗牌,分牌。」
我橫下心要宰這個小子,笑笑的提議:「一張牌100萬,怎麼樣?」周圍圍觀的人輕輕的驚呼起來,一張牌100萬,一局的輸贏就不得了。
對面的傢伙看看我的籌碼,不懈的說:「2億美金,你能賭多久?」我點點頭,招來了賭場的服務生,馬上換了20億美金的籌碼,順手把小丫頭拉在大腿上坐下了。
周圍的人屏息看著那個二世祖。他點點頭:「很好,你有足夠的錢。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