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17把,他輸了,而且輸得很慘。小子本來都要離桌了,但是看看小丫頭對著我的笑臉,咬牙切齒的又坐了下來。
2個鐘頭,我的籌碼變成了45億,那小子輸了23億,冷汗瘋狂的從他的額頭上滴了下來。
我輕輕的彈了下桌子:「小朋友,如果怕家裡懲罰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看你的樣子,也沒有現金了,算了吧。」我打算放過他了,不想讓他輸得太離譜,賭場的20多個保鏢在旁邊看傻了眼睛,不斷的搖頭,咕噥著:「這個小子是個白痴。」之類的話。
金髮二世祖狠狠的一咬牙,打了個電話,然後說:「這次,是價值37億美金的鋼鐵廠,美國中部最大的鋼鐵生產基地。是我名下最大的財產,我折價30億美金,就賭一把,一把定輸贏,如何?檔案馬上傳真過來,你可以馬上招公證的律師。」
賭場有這方面的考慮,幾個常駐的律師馬上趕了過來,說:「我們收取50萬美金的費用做為替你們辦手續的費用,可以麼?」我點點頭。
檔案到了,經過律師的確認無誤。莊家開始發牌。
小子有點狂喜的看著手裡的牌,我知道他在高興什麼,一個順子,一個同花,兩張2,還有些不錯的牌。
小子出牌了,我放過了他前面所有的牌,我的牌的確沒他的大,等他最後剩張k的時候,我壓住了他前面的牌。很不幸,我手中大牌不多,但是全部是對子,他一張牌,沒辦法的。最後,我扔了張方片2下去。
金毛小子徹底的癱在了椅子上,美國中部最大的鋼鐵廠,我多少知道了他家裡幹什麼的。他的家族估計不會輕鬆的放過他。反正不關我的事情。
我對幾個律師說:「我的人會和你們接洽,把工廠轉到我們名下。」抬手示意,保羅走了過來,我吩咐他:「辦好所有的善後工作。」保羅點點頭。周圍的賭場保鏢裡面,一個類似主管的人看到了保羅,不自主的吸了口冷氣。保羅惡狠狠的對著他獰笑了一下,那個主管差點軟在了地上。
我笑嘻嘻的低聲對保羅說:「你的威風挺大。」保羅得意的說:「他以前的老大被我以前的組織當著他們面砍成了肉醬,他們是怕定了我們。」我點點頭,摟著小丫頭走了。
賭場的老闆飛快的拜訪了我們:「這位先生,不知道您在拉斯維加斯要逗留多少時間?您的一切開銷,我們都包了。希望……」我會意的點點頭:「我不會在你們賭場繼續賭了,我可以去對門的賭場。」賭場老闆眉開眼笑的走了。
小丫頭從窗子裡看著大街對面的愷撒皇宮,笑嘻嘻的問:「是不是想去那個皇宮再碰一個白痴一樣的人?」我緊緊的抱著她:「小丫頭,你自己就是白痴呢,半個鐘頭,1000塊一張的牌,居然輸了快一億美金。」小丫頭狠狠的在我腳上蹬了一下,哼哼唔唔的撒嬌起來。
長臉打了電話過來,在臺灣的事情做得不錯,老古幾個師兄弟很是發威了一把,殺得那邊的人驚心動魄,很有幾個老大已經老老實實的去拉丁美洲養老去了。現在唯一麻煩的是,幾個幫派的頭子,居然都進了狗屁的臺灣政府做了什麼jb的立委,如果動了他們,估計臺灣官方就會插手了。
我想了想:「動了就動了,媽的,乾死他們。臺灣的條子,用的槍是母雞都打不死的小左輪。如果軍隊插手了,那麼就小心的潛伏一下,等我美國的事情了結了,馬上帶兄弟去支援你們。千萬不要和軍方衝突,事情一鬧開,我們麻煩很大的。」
長臉在那邊答應了一聲,遠遠的我聽到了女人嬉鬧的聲音,我呸了一口:「媽的,別連蛋蛋都射了出去,回去葉子又要問我:楊天,怎麼我大哥好好的出門,變成個性無能的回來……哈哈……」長臉狠狠的罵了聲,掛了電話。
我很滿意今天的收穫,對著天哥,海哥和保羅說:「來,乾一杯。和那個小子的家族聯絡一下,看他們願意不願意收購回去這家廠子,如果不願意,我們就低價賣給他們的競爭對手,保羅,好好的安排一下。要爭取最大的利益。」保羅笑嘻嘻的點頭。
冷冷的給這幾天的行動加了個註釋:「我們一切的行動,都在賭博。不過,賭得比較大而已。那個小子,輸了50多億給我,他就垮了。但是,我賭的東西,是上百萬的人命和上萬億的錢。小賭養身餬口,我是不會滿足小賭的。看看華盛頓那邊,那些狗屁政客,正好按照我的計劃在玩,我也在賭,如果他們不理會我們的這起小案子,我也沒辦法了。總之,一切事情,除了自己的小心安排,運氣是很重要的,靠運氣的事情,就是一個賭字。」幾個大哥深有感觸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