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六人也自一樣,兩兩一組,各自遁往了一個方向。一時間,璀璨的西川秘府之前,就剩下了他們這十多個修士。
他們互相望著,面上都自是一臉的驚愕之情!因為,山濤等人也太灑拖了,對他們也太過放心了,令人怎麼都感覺有幾分詭異,心中頗自惴惴!擔心他們會不會就在附近窺視!這時,其中一個修士言道,「李道兄,我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這個被稱作李道兄的,正是眾人之中修為最高之人,他卻是比其餘之人要好多了,此時,面色已然恢復了沉穩,淡笑著道,「自然是遵照前輩的吩咐辦了!既然西川仙府之中,修煉比他處好上許多,我等不妨這段時間便自在仙府之中修煉便了!
反正,以我們這點兒本事,那白帝的甄選與我們也沒甚相干,出去,說不得還會引火上身,於此潛修,再好也不過了!」
眾人稍自思量,便覺得也只有按照其所說最為合適,當下裡各自出手,將那些被殺之人所掉落的法寶取到手,一同進了西川秘府地大殿。
且自按下這邊,山濤與葉繽二人,腳踏青蓮,飛出西川山脈的範圍之後,便自將速度緩了下來,畢竟,他們要辦的事情並不固定,更多的是需要「撞」的,緩行,方才最為合宜!
「夫君可曾發現,那當先答話之人,似乎並不像其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呢!」葉繽笑著道,「他表面之上雖然恭謹,但是眼眸之中,卻是不時劃過詭秘地笑容,說不得在盤算什麼計劃呢!」
山濤聞此,淡淡一笑,渾不在意!「他那點兒小算盤,我安能不知道?他的實力不差,也有天仙極境的修為,除了你我之外,與大荒二老他們的法力不過在伯仲之間,定然是能夠看穿的,想來他是認定我們有爭奪白帝之位之心,死的可能性很大,起了謀奪西川秘府之心罷了!」
「那我們若是並不打算參加呢?」葉繽隨口問道。
「人之貪念一起,便無止境,他既然起了此心,料想定然會將我們西川八魔欲窺視白帝尊位的訊息散佈出去!只要有了這個資訊,想來自然會有眾多對白帝尊位有覬覦之心的人對我們出手,進行先期的剪除!」山濤淡笑著回道。
「我說夫君如此精於算計,且謹慎小心之人,有怎麼會放這個隱患存活呢!」葉繽笑道,「原來,是準備順水推舟,藉機成名啊!」
「不錯!」山濤笑道,「我正是此意!我們畢竟初至靈空仙界,對這裡的情況不太清楚,光kao碰,恐怕揚名地效果未必有多佳,但是若是有那些高手自動送上門來,就不同了,恐怕效果只會更好!
而且,好處還非僅於此,我們地目的並非是那區區白帝之位,而是整個靈空仙界,靈空仙界地修士死上一個,對我們來說,就會越輕鬆。趁著這等分散之時,能夠削弱一分是一分嘛!那人心機也算是陰沉,不過,卻是不瞭解我們的目的為何,枉費心機罷了!
況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時候,整個靈空仙界都毀了,他這點兒修為,又豈能逃拖的掉?此時放其逍遙幾日,做做白日夢,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時,葉繽突然又自道,「這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靈空仙界到底也稱個仙字,高手如雲,那東天青帝想必就是金仙高段的人,想來,此番有此念想之人,實力都自不差,我們倒也罷了,丌南公等人只有天仙極境的修為,法寶雖然厲害,但也未必就能夠穩保不失!那些高手未必就沒有一兩件前古重寶?」
「這個,危險自然是有一點兒!」山濤眉頭略皺了一下,道,「不過,卻也不必如此擔心,那些真正頂級的高手,定然少有這般不要臉的,再者說,這些人也自需要養精蓄銳,免得受傷,折了銳氣。故而,他們定然是授意那種在界限邊緣上下晃盪之人出手,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危險,禁受一些,對於修為的精進,也是一件好事,就當是磨練了!危險,總是與際遇並存的,他們也都處在天仙與金仙的分水嶺之上,說不得,通過幾次危機的壓迫,還能夠順利突破到金仙呢!這種情況,在人間,想要碰到還不容易呢!」
「好了,不說這個了,靈空仙界的風景,較之人間,當真是別有風致,我們此行,就當是散心訪道了!」山濤笑道,「至於正事,反正是要碰,就讓人來碰我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