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猛然想起的聲音,把林海豐嚇得一機靈。他呼地轉回身,夾著煙的手就勢藏在身背後,「我的媽呀,是你啊,怎麼連個聲音都不出,嚇死我了。」看到面前站著的柳湘荷,他跺了下腳,埋怨著。
柳湘荷奇怪地看著殿下,扭頭望望門口,「剛才我到門口的時候咳了聲啊?」
「是嗎?」林海豐笑了笑,愜意地吸了口煙,「那是本王錯怪你嘍,好,本王道歉。」
「抽菸很好玩兒嗎?」柳湘荷笑著好奇地問。
「一點兒都不好玩兒,」林海豐唉了一聲,「就是本王的意志太薄弱了,抵制不住它的誘『惑』。你可學著抽這個啊。」他故意嘿嘿地笑著說。
「人家才不會呢。」柳湘荷捂著嘴兒笑到,「我以前見過抽西洋菸的,一抽上那個可厲害呢,聽說好多人可以抽的傾家『蕩』產。」
「那是鴉片,和這個不是一回事。」林海豐笑著,「不過,這個煙抽著對人身體也有害處,最好不抽。但是但是抽菸要殺頭可是有些過分了。」
「殺頭還有人敢偷著抽呢,要是不管了,還只不定會鬧出什麼樣子來呢。」柳湘荷收拾著桌案上的茶杯子,哼了一聲。
「呵呵,是說本王呢嗎?」林海豐笑著,忽然想起個問題,「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抽菸,你的煙又是哪裡搞來的?」
柳湘荷趕緊看看門口,豎起一個手指在嘴上一比劃,「人家一聞就男能聞出來的。至於菸葉兒嘛嘿嘿,那是我託侯總監捎來的。」
侯歉芳?林海豐搖了搖頭。
「怎麼,我做錯了嗎,殿下?」柳湘荷端起裝滿茶杯子的托盤,不解地問。
「哦,不是,謝謝你了。」林海豐又想起個問題,上下看看柳湘荷,「對了,不是叫你們都去休息嗎,怎麼都快亮天了還沒睡?」
「我剛剛幫殿下校對完鎮江、上海部分的地圖,見他們走了,我想過來順便收拾一下。」柳湘荷走到門口,回頭笑笑,「殿下,還需要什麼嗎?」
「沒了,好好去休息吧。」林海豐溫聲地說著,目送她輕盈地出了門。是啊,還有地圖。打仗離不開地圖,可是眼下要麼沒有,要麼就是些簡略的東西,自己隨身倒有本地圖冊,不是地名不同,就是與現實環境有差距。唉!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什麼都難啊!他不由得又想起航校時曾有人玩笑地說,若是他能到秦朝,可以如何如何,甚至比世界上的任何偉人都更偉大。現在想想,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到了秦朝你就是個最現代的文盲,瞎子、聾子和啞巴,還建立什麼帝國?甭說想當什麼統兵的大帥了,就是想當個士兵人家都嫌你不通武功,你連個最普通的老百姓都趕不上。
想到這裡,他從衣架上取下王袍,還是趕緊去新營的軍械所吧,中午吃飯的時候再把將領們召集起來,重新部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