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跑上天台,一挺身,「報告殿下,太平天國工農紅軍教導旅全體官兵有書上呈天王,請殿下代為轉奏。」說著,將一封信雙手呈上。
林海豐隨手接過信,掖到袖筒裡,「好,我一定代為轉奏,現在你們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殿下,請您先閱覽。」李秀成站著沒動。
「我命令你去履行自己的職責!」林海豐臉孔一扳,嚴厲地說到。
「殿下!」李秀成呼地單膝跪了下來,倔強地叫到,「我們全體將士懇請天朝取消禁止男女通婚的天條,否則我們不能執行您的命令。我們不能叫石鎮吉白白地送死!」
林海豐冷笑一聲,「你們是誰的軍隊?」
李秀成蹭地跳了起來,一指臺下的人群,「是殿下說的,我們是他們的軍隊,我們必須維護他們的利益!」
「你說的不錯,可你們還是天朝的軍隊。你們的權利和義務就是保衛天朝。」林海豐看著底下的紅軍將士,又指指身邊兒的李秀成大聲地說,「這和剛才他說的有矛盾嗎?沒有,因為天朝代表著廣大百姓的利益。當然,有時候天朝的政策會和百姓的利益有牴觸,我們誰都有權力向天朝提出來,加以改善。可是我們決不允許軍隊用槍口脅迫天朝。一切用槍口威『逼』天朝的行為,都屬於是武裝叛『亂』!「
他轉身瞅瞅李秀成,拍拍他的肩膀,「李參謀長,我再次命令你,馬上去履行你自己的職責!」
「是!」李秀成極不情願地答應一聲,返回到佇列前面,衝著一個個還在虎視耽耽站立著計程車兵們一揮手,「全體都有,坐下!」
「這樣就很好。弟兄們的想法,本王會如實地轉達給天王、東王,他們會妥善處理的。」林海豐滿意地笑笑,「算了,我看叫你們來執刑也的確是為難了你們,還是我來吧。」
他一指陳廷香,「把你的人都撤掉,回到隊伍中去。」跟著,又衝早守侯在影壁一側多時的李福酞一招手。李福酞率領他的幾百安全總隊士兵,立即接替了天台的守護,還有外面的警戒線。
林海豐此時心裡有些惱火,看來自己還是把楊秀清想的過於簡單了,這個賭是輸定了。唉,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
他來到一直倚靠著木架一聲不吭的石鎮吉面前,替他正了正軍帽,「好兄弟,來生咱們還在一起,我幫你介紹個好媳『婦』兒!」
「燒吧,殿下,最好能把我和這個天台一起燒掉!」石鎮吉猛地閉上了眼睛。
林海豐搖搖頭,走到天台一角,然後手一舉,大吼一聲,「汪海洋,執刑!」
隨著這一聲令下,汪海洋和二十幾個都是一身紅軍軍服的衛隊士兵,就猶如瞬間由影壁後面捲起的一陣旋風,呼啦啦湧上了天台
臺角的林海豐當看到一幅幅的麻布飛揚而起的時候,忽然腦子裡感到一陣的眩暈,身體搖晃了兩下,一頭從天台上栽了下去。
這一下,比起先前的老『婦』人『自殺』更令臺下一陣的驚慌。陳玉成、李福酞等人一面趕緊組織維護秩序,一面紛紛湧到安王殿下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