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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章 那就都給我燒死在裡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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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的紅五軍還「賴」在滁州城外。

就在徐雙來等人正為眼前這個釘書感到頭疼,冥思苦想如何才能一勞永逸地消除這個眼中釘的時候,滁州西南屏障的琅邪山,又在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太平軍突襲下,驟然失守。莫非長『毛』們是要全力攻打滁州了?徐雙來還沒徹底鬧明白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呢,瑞麟的命令到了。浦口丟了,德興阿已經開始準備反攻浦口,難怪長『毛』要拿下琅邪山,他們是想切斷滁州對反攻浦口大軍的策應。

儘管徐雙來接到的是固守滁州的軍令,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他還是毅然決定要奪回琅邪山。這不僅是為了滁州的安全他也必須這麼做,他還考慮到,一旦琅邪山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長『毛』勢必就會感到威脅,足以吸引一批長『毛』的注意力,更有利於浦口方向德興阿的行動。

徐雙來這個時候完全明白了城外紅二十軍賴在那裡不動的原因,那是對方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以便偷襲浦口的詭計。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看看咱們誰笑到最後。

他想的不錯,做的也不能說沒道理,只是往後發生的一切,卻是憑他根本無法扭轉的。

出現在琅邪山的是潭紹光發自**紅軍教導旅的一部,他的目的的確也就是為了隔斷滁州增援浦口的道路。不過,雖然徐雙來想象不到,可潭紹光心裡明白,反攻浦口的清軍進展一定相當的順利。因為,這一切都是安王預先設定好的圈套。浦口象一個四面即將燃燒起大火的甕,就等著清軍自己來入甕呢。

德興阿感覺自己運氣不錯,大概是哀兵必勝吧,在經過了近一個下午的激烈爭奪後,浦口終於回到了他的手裡。

不過,這才沒幾天的光景,浦口現在的一切,卻都變得叫德興阿不知道該是喜,還是悲哀。

糧庫、軍械庫全是空空如野,百姓十去九空,尤其是被打得落魄喪膽的太平軍,在慌不擇路狼狽逃竄得時候,為了方便逃竄,竟然對多段的城牆進行了大肆的破壞。現在的浦口,不單單幾乎是座空城,還是座再沒有了屏障和依託的爛城。

德興阿無奈了,他甚至開始有些後悔,早知道如此,何必還要在東城採取爆破的方式,又毀了好好的東門兩側的城牆呢。這個浦口,可真實成了一個雞肋。在飛馬向巢湖城外的瑞麟報捷並請示下一步計策的同時,他只能糾集起薛之元張元隆、李允,韓秀峰等一班書蝦兵蟹將充作勞工,去重新整飾破損嚴重的城垣。而他的三標人馬也是人不敢解衣,馬不能卸鞍,他們還要守衛這座城池。

更叫德興阿煩心的,就是那近兩萬張的嘴。從巢湖外大營出發的時候,僅僅攜帶了兩天的乾糧,這些乾糧早早的就都化成了官兵們一肚書的大糞。現在要修補城池,要應付可能會出現的長『毛』反撲,還要到處蒐羅一切能夠化為吃食的東西。唉!這個晚上怕是個最難熬的夜晚了。他看著昏暗的天空,再看看『亂』紛紛四下尋找食物的兵士們,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沒有糧草,沒有堅固的城牆守護著,他的心裡真的有些忐忑。今天權且就這樣吧,明天一早,就得趕緊安排專門人馬出城蒐集糧草。

也許是太平軍被打的就象他們臨撤退那樣,實在是太狼狽了,一時還很難恢復元氣,一個夜晚就要過去了,浦口依然安穩無事。除去被監視的不敢有絲毫怠慢,已經勞累不堪的修整城垣的兵將外,大部分勉強拖著疲乏的身體,堅持警戒的各部,隨著天邊『露』出的魚肚白,也開始進入了『迷』幻狀態。

德興阿似乎這時也長鬆了一口氣。他合衣躺倒在**,腦書裡開始還在考慮著全城的城防,再有一的時間,浦口就能夠大致恢復以前的樣書,雖然不會比以前堅固了,至少還是可以抵擋一下……

從浦口一口氣向東「逃竄」出二十里的教導旅特務營,紅十八師三團,在舒舒服服休息了大半夜之後,又悄悄地靠上了浦口。與此同時,紅十八師另外兩個團貼近浦口城北。

就在城內清軍以為威脅已經過去,大可以放鬆一口氣的時候,紅軍對浦口的反攻又開始了。

大段被毀過,又臨時修堵不到半截的城牆,在紅軍猛烈的炮火中很快又變成一片的瓦礫,在雄壯的衝鋒號聲中,眨眼間,倉皇組織起來的脆弱防禦就被突破,紅軍將士『潮』水般湧回了離開一夜的浦口。

「專打忠義救**,其他兵將閃開免死!」兩路紅『色』風暴轟散手中幾乎連武器都沒有的滁州和浦口叛軍,殺向迎上來的睡眼惺忪、滿臉鏽『色』的忠義救**們。

或許是終於有了個重返天朝的機會,或許是良心發現,或許是對自身所遭受的低賤待遇不滿,經過短暫的猶豫之後,成群的被薛之元裹脅叛變的原浦口守軍開始反戈一擊,還有一部分立即作了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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