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2七日風,金蟬子脫罪【今日第五更、求訂閱】
「好一個,唐人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大唐,唐人眼中的世界有多大,天下便有多大!」李世民對於經常在黃俊明嘴裡蹦出來的這些話早已經習慣了,雖然這句話比較通俗,但是實實在在的讓李世民激發了他那勃勃雄心。大唐人數以萬萬計,李世民真的想每個大唐人所走過的路都是大唐的路,都是大唐的土地,每個大唐人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是大唐的天下。
李世民嘴上讚賞著,但在心底,卻將這句話深深地銘記。作為一個皇帝,要的就是如此。
「陛下,這話真好,老程我都聽得熱血沸騰的,嘿嘿!」程咬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湊了上來,舔臉傻笑道。
李世民望著他那條已經不流血了的腿,沒好氣的說道:「義貞啊,不是朕說你,你這腿上有傷還管不住你的嘴嘛?覺得好自己記住就行了,說出來幹什麼!有些東西是要用心去記憶一輩子而為之努力的。」
「嘿嘿,某知道。不過陛下,我這腿好了,啥事都沒有,那尉遲黑炭的腿還流血呢。再說腿傷可和說話沒關係哈。」程咬金也不知是真的是個渾人還是裝作一個渾人,聽他說話,即使來氣又是好笑。
「程將軍,一會回去記得好好清理傷口,免得患上七日風。」黃俊明對著程咬金提醒道,七日風也就是破傷風的最古老的稱呼,由於患病者大多活不過七日便有此稱呼。
對於這事,程咬金可是頗為無奈,在他的印象裡,七日風基本上等於絕症。無藥可救。「仙師啊,若患了七日風,那老程可就真的死在自己人手裡了,那可是無藥可救的東西,不過老程我命大,絕對沒事,你就放心吧。」程咬金雖然對七日風無奈,卻對自己的身體頗有信心。
「仙師,你說義貞可能患上七日風?」李世民這一聽可急了,七日風這東西李世民可是深感恐懼,多少人患病之後醫生們都無藥可醫,病患們只得在痛苦中死去。
「只是有可能而已。」黃俊明摸了摸鼻頭,按照記憶緩緩說道:「一般來說,身上存在傷口都有可能患上破傷風。但是被生鏽的鐵器扎傷,或者是腐爛的木頭扎傷患破傷風的機率更大些,患者常有坐立不安與煩躁易怒。最初症狀常為牙關緊閉,頸部肌肉強直可能在其後或其前發生。數小時內,痙攣擴散至其他肌肉。面肌痙攣可引起口唇縮攏或口角內縮呈痙攣性「苦笑」。隨後四肢與軀幹肌肉的強直,可能有輕度的角弓反張,腹壁肌肉強直,下肢常較上肢受損為重,多固定於伸直位。當疾病繼續進展時,全身持續性強直狀態呈現發作性加重,伴有劇烈的痙攣樣疼痛。發作時常出現角弓反張性痙攣,喉肌與呼吸肌的痙攣導致呼吸困難與大量出汗。這種驚厥性發作可由外界刺激誘發,例如在企圖給患者餵食時。在發作間歇期,全身肌肉強直狀態仍持續存在,腱反射亢進,神志自始至終清醒。」
「仙師所說的這些,朕都有所瞭解,不知仙師可否知道該如何治療?」李世民雖然對黃俊明所說的一些名詞不懂,但見黃俊明對七日風頗為了解的樣子,滿懷希望的問道。
「恩,受傷初期,首先要清洗傷口,最好是用淡鹽水或者是烈酒清洗,如果傷口已經癒合化膿則需擴大傷口再進行處理,至於用藥,讓貧道想想。」黃俊明努力搜尋者自己的記憶,對於現代來說,破傷風也只是打幾針的事,可在這唐朝,沒準一個流感就能造成幾百人死亡,對於破傷風的用藥,我們勤勞智慧的古人還真有,據記載有關破傷風的用藥多達十九條,可是最早的藥房也是在宋朝時記載,現在的大唐還真沒有。
現代的武當山上典籍可是多得是,黃俊明小時候還背過湯頭歌,雖然黃俊明不行醫但是基礎上的用藥還是懂的一些,道士嘛,醫術可以不精但是必須要會上一兩手。玉真散治破傷風,牙關緊閉反張弓,對玉真散!
玉真散是明朝末期成書的《外科正宗》上所記載的一門中藥方子,也是中國封建社會比較全面的外科書籍之一,對於外傷,和手術有著獨到的見解。黃俊明慢慢回想著方子的配藥。「天南星、防風、白芷、天麻、羌活、白附子各兩錢,上為末,每服二錢,熱酒一盅調服,更敷患處。若牙關緊閉,腰背反張者,每次服三錢,用熱童便送服,雖內有瘀血亦愈。至於昏死,心腹尚溫者,連進二服,亦可保全。若治瘋犬咬傷,要用嗽口水洗淨,搽傷處亦效。」
「仙師果然大才,義貞,你可記下?」李世民一臉嚴肅的對著程咬金說道。
程咬金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滿不在乎的說道:「陛下,某者身子不知受過多少傷了,不也沒事麼!不過仙師這方子,某記下了,嘿嘿。」
黃俊明見程咬金這幅模樣,也不禁氣結。忍不住開口說道:「程將軍,陛下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嘛,早作準備有備無患,對了,這個方藥性偏於溫燥,易於耗氣傷津,七日風而見津氣兩虛者不宜使用。白附子、天南星等均為有毒之品,用量宜慎。」
「行,某知道了,多謝仙師!」程咬金總算說了句人話。
「陛下,此間事了,您看頻道是否可以迴天仙宮了?」黃俊明見今天的事情已經完畢,試探著對著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兩眼一橫:「仙師這麼著急做什麼,走去長安令那裡。你徒弟回你的天仙宮吃飯去,當朕這大唐監牢的飯菜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