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明一聽,心底頓時泛起一絲喜意,金蟬子的這事總算是過去了,既然身為皇帝的李世民都說話了,誰還能阻攔?剩下的就只是防備崔家了。
長安府衙,李世民在長安令殷崤的身後一側坐著,黃俊明躲在屏風之後靜靜的等待著,金蟬子,曉露,許掌櫃站在階下,只不過身上沒有枷鎖,否則還真成了階下囚。
「崔家的人有沒有來?」殷崤高聲對著大堂喊道。
半天沒有人應答,也不知這崔家人做什麼去了。「崔家之人可來到堂前?」殷崤又問了一遍。
「回大人!清河崔家並無人來!」一個衙役模樣的漢子越眾而出對著殷崤行禮後說道。
「不等了!」殷崤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今日,天仙宮道士金蟬子於長安城東市福臨樓內,強殺四人,重傷三人。金蟬子,不知本官說的可對?」
金蟬子向前一步,躬身說道:「外公。。。哦,回大人,大人所得沒錯。」
「因何殺人?」殷崤問道。
「回大人,清河崔家打算強賣福臨樓,並在福臨樓裡打砸逼迫許掌櫃,貧道逼不得已這才出手傷人。」
「你與福臨樓許掌櫃是和關係?為何要幫人出頭?」殷崤繼續問道。
「小道與許掌櫃外甥女曉露為同門關係,且。。。且欲結為道侶。故而出頭!」金蟬子言語之間頗為猶豫,不過還是咬緊牙關將心底的話說出。殊不知在他說出這話後,曉露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且泛著滴滴淚花。
「許掌櫃,曉露何在?金蟬子所言可對?」殷崤早知道這兩個孩子互相有感覺,只是沒想到金蟬子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回大人,金蟬子所言絕無半點虛假。」
「好!金蟬子因事殺人,按大唐律例,暫且受壓等本官上報大理寺後在進行處置。」殷崤的話說的模凌兩可,上報大理寺是對的可是他這邊總得給出一個處理意見吧,是斬頭是流放殷崤可是一個字都沒說。
「崔家人不在此地,不過本官聽聞崔家人曾威脅福臨樓?並從武侯手中被他人保出,隨後砸了福臨樓的店面,今日前來威逼許掌櫃以低價賤賣酒樓。不知本官說的可對?」這那是審判,完全是殷崤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其他人只要跟著附和就好,黃俊明在屏風後對這個不會演戲的殷大人感到一陣陣無力。
「大人英明!」許掌櫃,曉露,福臨樓的小廝,武侯同時應聲說道。
「好!清河崔家子弟七人,於長安城內東市福臨樓內鬧事傷人,威脅商戶,打砸店面。與強盜無異,念主犯身死,從犯重傷,今判清河崔家補償福臨樓掌櫃許,錢一百貫,先有天仙宮道士金蟬子傷人,因事出有因改判流一年。」殷崤一錘定音般的說道。
「慢!」李世民現在也聽不下去了,早就讓殷崤免了金蟬子的罪名,可殷崤還是說出了句流放一年的話,這讓李世民大為頭疼,雖然也知道金蟬子手中沾染了四條人命,可黃俊明的貢獻在那呢,必須要讓金蟬子受不到罪才行。「父皇曾下詔,天下道士皆歸宗正寺管轄,殷大人,這小道你可沒權利審判啊。」
——————————————————————————————————————————————————————
今日第一萬一千字!求支援啊!跪求跪求,看在西南這麼辛苦的份上,給西南點支援吧,敲鍵盤敲得手指頭都凌亂了。跪求月票,訂閱,等等一切的一切,明日依舊五千字更新,更新票不要!其他啥都要啊!碼字累,沒存稿,盜版多。求支援,求動力,每張訂閱才三百多,很心灰意冷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