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依然不知道黑龍已經發火了,聽到路南的話只是面色一愕,看著路南奇道:「什麼處境?」
「你……」路南聽到王宇這話,不由心頭也是一怒,瞪了王宇一眼,沉聲道:「你還不明白啊?龍頭會在吉林開分舵,但沒有經過洪門青幫的允許,如今青幫的堂主找到咱們,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王宇怔怔地看著路南,滿臉迷茫之色。
「說明青幫已經開始注意我們了!」路南看了看黑龍手中的請帖,沉聲道。
「那又怎麼樣?」王宇依然不明白路南要說什麼。
「你……我……」路南都快抓狂了,無奈地看了黑龍一眼,卻發現黑龍也正無奈地看著自己,當下只得嘆了口氣,轉過頭看著王宇沉聲道:「如果在你的地盤上出現一個幫派,而這個幫派的實力又不容小覷,你會怎麼對待它?」
王宇呆了一下,而後看了看黑龍與路南,沉聲道:「這還用說?當然是盡全力抑制這個幫派的發展,必要時候把這個幫派滅了,以鞏固自己的地位!」王宇剛說完,面色立刻一變,看著黑龍與路南面上那陰沉的顏色,心頭一震,呆了一下,而後看著二人小心翼翼地道:「你們的意思是……青幫想要對咱們出手?」
黑龍與路南齊齊點了點頭,路南看了看黑龍,沉聲對王宇道:「以龍哥平日的沉穩,就算那個韋宗權是青幫幫主,他也不會表現得那麼吃驚!剛才龍哥聽到那個韋宗權自報身份之後,表現的那般吃驚,便是為了讓韋宗權看輕自己,使得他認為咱們龍頭會其實沒有什麼值得顧慮的,這樣才能為咱們龍頭會取得一線發展的機會啊!」
「可是……」王宇沉默了一下,而後看著路南奇道:「可是,咱們只是在吉林建個分舵,又跟青幫有什麼關係?鷹雲社還未說話,青幫又以什麼緣由插手?」
「不一樣的!」路南擺了擺手,沉聲道:「青幫可以容忍在吉林有個鷹雲社,但他們絕對不可以容忍還有一個龍頭會!青幫和洪門乃是國內兩大幫,他們喜歡把一切都控制在自己手中。鷹雲社雖然在吉林地區最大,但青幫和洪門都自信能控制得了趙鷹雲。但是,龍頭會呢?龍哥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好不好對付?這些他們都不知道。所以,他們要過來探路,探出龍哥的底細和性格,若是覺得他們掌握不了,那便要將龍頭會滅掉以絕後患!」說到這裡,路南頓了一下,看了看黑龍,沉聲道:「自從東北出了一個四爺之後,他們便拼盡全力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因為他們不願,也不敢看到第二個四爺!」
聽了路南的話,王宇不由一陣心驚,看了看黑龍,顫聲道:「龍哥,那……那……那今晚這個宴席會不會就是……就是鴻門宴呀……」
「不好說!」黑龍面色陰沉,看著手中的請帖,沉聲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算是鴻門宴,咱們也需要去會一會!」說完,伸手輕輕從脖子上摸出一個玉佩,那玉佩的一面是一個小小的船的標誌,另一面是一個冷字,正是冷嫣寒送給黑龍的那個玉佩!
路南看到黑龍手中的玉佩,陰沉的面色頓時一緩,輕笑道:「差點忘了,龍哥還有這個東西呀!」
王宇看到黑龍手中的玉佩,面上閃過一絲豔羨,聽到路南的話,不由一呆,奇道:「這個東西怎麼了?」
「這是冷乾那老東西送給他女兒冷嫣寒的保命玉佩,見此玉佩便若見冷乾,任何人敢不給此玉佩面子便是不給冷乾面子,屆時便會受到青幫無窮無盡,也是沒有任何挽回餘地的追殺!」
路南看著黑龍手中的玉佩輕笑道:「但冷乾卻是想不到,他送給自己寶貝女兒的玉佩,竟然會被他的寶貝女兒轉送給龍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