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宗權卻不回答徐偉慶的話,只是輕笑道:「怎麼,徐長老生氣了?」
徐偉慶看了看面前那幾把指著自己的槍,強忍了口氣,沉聲道:「沒有!」
「那就是屬下多慮了!」韋宗權輕笑一聲,接著道:「以長老如此身份,又怎麼會與我這等小堂主發火呢?」
見韋宗權一直不回答自己的話,只東拉西扯地譏諷自己,徐偉慶不由心頭大怒,但面對那幾個黑洞洞的槍口,他又不敢發火,只得沉聲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直接說,不要扯這麼多!」
「也沒什麼意思!」韋宗權輕笑道:「其實這兩件事很簡單,想必長老也明白。第一,韋某身為吉林分堂的堂主,行事只受幫主和長老會的命令,當然,想處置韋某也須是幫主或者是長老會親自下命令,以徐長老一個人便想下令處置韋某,恐怕是難以服眾啊!」
徐偉慶面色一寒,想以長老的身份怒斥韋宗權,但又不敢,只得任韋宗權繼續說下去。
韋宗權又看了徐偉慶一眼,接著道:「第二,這裡是吉林韋某的家,同時也是青幫吉林分堂堂口所在的地方,這裡的兄弟都是韋某的人,徐長老想在這裡處置韋某,恐怕也只是一廂情願吧!且不說別人,便先問問我這幫兄弟同意不同意吧!」說完,看著自己的那幫兄弟,朗笑道:「各位兄弟,你們同意嗎?」
「當然不同意!」屋內百十人齊齊大吼應道,聲音剛落,外面便又傳來一陣大吼聲,卻是那些進不來的人在外面響應韋宗權的話。二百多個人一起狂吼出聲,震得三頜帶來的那三十幾個人皆是面如土色,更有人忍不住開始瑟瑟發抖了!
徐偉慶聽到眾人的話,面色一時陰沉到極點,氣得渾身亂顫,卻又拿這群人無法,只得站在原地瞪著韋宗權,不知他到底要幹什麼!
「聽到了嗎?」韋宗權看著徐偉慶輕輕笑了笑,道:「若無幫主或者長老會的命令,僅憑徐長老便想韋某死,恐怕是有點難啊!」
「哼!」徐偉慶冷哼一聲,沉聲道:「那又如何?有本事你便殺了我,否則我回到總舵你依然是難逃一死!」
「徐長老是幫主派來吉林公幹的,我又怎麼會讓你死呢?」韋宗權輕笑道:「只是,徐長老就算回到總舵,恐怕也未必敢向幫主和長老會說吉林的事!」
「你可以試試!」徐偉慶冷聲應道。
「哈哈……」韋宗權朗笑一聲,看著徐偉慶笑道:「韋某自然不能將徐長老扣在吉林,所以,徐長老是肯定能回到青幫的!但是,有一點韋某想提醒徐長老一下,否則徐長老到時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
「你嚇唬我?」徐偉慶瞪著韋宗權沉聲道。
「那倒沒有!」韋宗權擺了擺手,道:「在下只是好信提醒徐長老一下,免得徐長老到時候犯了忌諱,還未將韋某扳倒便先去了!」
「哼!」徐偉慶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卻是在等著韋宗權的下文。
韋宗權輕笑著道:「如果我沒記錯,幫主這次派徐長老來吉林是為了調查龍頭會的事情吧!」
「哼!」徐偉慶又冷哼一聲,算是預設了韋宗權的話。
「幫主的意思,若那龍頭會對青幫沒有威脅,便任他們去了,若是有威脅,便採取措施來抑制龍頭會的發展!」韋宗權接著道:「現在,長老覺得龍頭會對青幫有沒有威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