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傑走到樓下時,樓下所有淫亂的場面都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群荷槍實彈、精神抖擻的軍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男子面色很是蒼白,神色也很冷,身上隱隱還有一種懾人的氣勢,于傑初看他時心中就不由有了一種寒冷的感覺。剛才屋內淫亂的那幾個男子都被抓了起來,身上披著衣服,不過面上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其中兩人正嘮嘮叨叨地向旁邊的人表示自己的身份:「我是l縣政法委書記,這位是黨委副書記,你們這是幹嘛?我們在執行公務,你們再這樣我就要告你們妨礙公務了啊!」
「閉嘴!」那個年輕男子正是蕭秋寒,他轉頭怒喝一聲,那兩個男子卻絲毫不以為然,叫得更厲害了。他們剛說了一句話,旁邊兩個士兵突然轉身連掄兩人十幾個耳光,只打得兩人嘴唇好似豬唇一樣高高腫了起來,兩人再也說不出話,捂著嘴蹲了下去。
「這位先生來這裡有什麼事嗎?」于傑心中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想往蕭秋寒面前走,卻被兩個士兵用槍擋住。
「當然有事!」蕭秋寒看了看四周那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子,又看了于傑一眼,沉聲道:「你就是藏邊防軍第三十七團團長于傑?」
「是我!」于傑有些得意,他的部隊就在離這裡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只要他一個電話,他團裡一千五百多人就能在十分鐘內趕到這裡。
「很好!」蕭秋寒緩緩點了點頭:「這些女子都是你關在這裡的?」
「什麼叫關在這裡的?」于傑有些不滿,瞪了蕭秋寒一眼:「她們自願在這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帶了這麼多士兵,看起來應該也是有職位的人,但你到底是不是黨員啊?不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嗎?」
蕭秋寒面色不由大寒,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響動,于傑抬頭看去,只見幾個男子正扶著剛才那個女子走了下來,那幾個男子赫然便是剛才自己抓的那幾個偷渡客。于傑不由一呆,隨後指著幾個男子奇道:「你們……你們不是……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而後轉頭看著蕭秋寒,面色微變,沉聲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偷渡客到底是不是你放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這幾個偷渡客剛才偷襲了幾個戍邊將士,你私放他們可是死罪啊!」
蕭秋寒根本不理他,轉頭看著樓上正走下來的黑龍,沉聲道:「怎麼樣?沒事吧?」
「還好來得及時!」黑龍面上猶然掛著一絲驚恐,路雪依然在昏迷之中,不過尚好衣服還算整齊。
「媽的,老子殺了你!」貪狼卻是大怒,從樓梯上跑下來,一把將於傑按倒在地,沒頭沒腦地衝著他打了起來。若不是旁邊兩個士兵將他拉起來,只怕他要將於傑活活打死了!
「你們……你們竟然敢襲擊戍邊部隊軍官!」于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邊伸手擦口鼻中的血,一邊怒聲道:「藏邊邊防軍第十三軍軍長陳龍是我姑父,你們等著瞧,這件事我一定不會跟你們善罷甘休的!」
「很好!」蕭秋寒緩緩點了點頭:「我正在奇怪到底是誰給你撐腰呢!很好!很好!」說完,轉頭對旁邊一個警衛沉聲道:「讓陳龍一小時之內趕來見我,遲到一分鐘就地處決!」
聽到蕭秋寒的話,于傑立時傻眼了,他實在想不通面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敢任意槍斃一個軍長。于傑在官場混了多年,自然明白官場的規矩,他可不相信有哪個年輕人可以隨意槍斃一個軍長,所以于傑斷定面前這人定然是說大話來嚇唬自己,心中不由更怒,嚷嚷著不用蕭秋寒打電話,自己來給陳龍打電話就可以了,還一直要蕭秋寒等著,卻未看到蕭秋寒的面色陰沉地都快滴出水來了!蕭秋寒命自己的手下將於傑等人拖到一邊,讓出客廳,請黑龍幾人坐下,于傑和那兩個縣級領導還在那裡罵罵咧咧地要給蕭秋寒等人好看,渾然不知自己已是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