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十分鐘,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大的馬達聲瀏覽器上輸入-α-p.$1.&qu;看最新內容-」,緊接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軍裝男子近乎狂奔地從大門口衝進了客廳,此人帽子都戴歪了,可見來得到底有多匆忙。走進房間,看到屋內正在沙發上坐著的蕭秋寒,慌忙走上去,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朗聲道:「藏邊防軍第十三軍軍長陳龍前來報到,少帥有何指示?」
「少帥?」于傑幾人立時呆住了,什麼少帥?中國還有這樣一個職務?
「于傑是你的侄子?」蕭秋寒根本沒有正眼看陳龍。
「是的,少帥!」陳龍額頭滲出一些冷汗,從蕭秋寒叫他過來的時候他都在懷疑到底是不是于傑惹了這位三軍少帥,此刻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小小一個團長,人倒是挺厲害的!」蕭秋寒端起桌邊一個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沉聲道:「我雖然是三軍少帥,可以調動國內任何一個地方的駐軍,但跟你這位侄子比起來,我根本不算什麼嘛!」
陳龍額頭已是汗如雨下了,于傑幾人更是驚呆了:三軍少帥,可以調動國內任何一處的駐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樣的身份!如此說來,那幾個偷渡客豈不真是龍頭會的幾個頭目了?于傑心中不由又是一顫,再也不敢往下想了,他今天也是看到路雪而動了鬼心思,卻沒想到竟然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少帥息怒,我一定會重重責罰他的!」陳龍也不敢擦額頭的冷汗,只低聲道。
「啪!」蕭秋寒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怒聲道:「怎麼責罰?如果是在古代,我一定誅他九族,包括你也得死,你想不想要這個責罰?」
陳龍驚得渾身亂顫,差點跪在地上,于傑幾人基本上已失去思考能力了,只能茫然地聽著蕭秋寒的話。
「人民軍隊為人民,這點常識都不懂嗎?仗著天高皇帝遠,竟然隨意欺辱人民,這樣的事情我能容忍嗎?」蕭秋寒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全身都在顫抖,可見已是氣極了:「什麼叫黨員?你們懂不懂?黨員不是一個擋箭牌,讓你們入黨是讓你們為人民服務的,你們卻仗著身份欺辱人民?「蕭秋寒一把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陳龍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隨後又覺得不對,慌忙往前一步,低著頭不敢看蕭秋寒。
蕭秋寒怒氣衝衝地瞪了陳龍許久,最後恨恨地嘆了口氣,沉聲道:「陳龍,你身為藏邊守軍重要軍官,多年來為國家為人民也立下了不少功勞,我也不殺你,暫時先革除你一切職務,回北京反省,等我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再決定如何處置你,你服不服?」
「服!服!」陳龍連聲應道,能得到如此下場已算是幸運了。
蕭秋寒擺了擺手,旁邊走過來兩人,將陳龍的帽子和軍徽全部摘了下來,算是將陳龍軍長的職務徹底撤除了!于傑等人在旁邊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他們以前總以為軍長這麼大的官,他們出什麼事都能被罩住,但面對這個年輕人,撤掉軍長也只是一句話而已,此刻他們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天外有天,只可惜一切都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