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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在梁笑那個時代屬於任何一個上過初中歷史政治課的人都知道的老生常談,但顯然從他的身份和立場對李淑說出來的震撼卻是難以描述的。
因為他資歷與年齡極不相稱,所可能產生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對在胸懷天下深明大義的肅然起敬中煙消雲散,感受到父王的良苦用心,發自心底的把眼前這個亦師亦友加不倫不類的老大,當成真正值得信服的師長來禮遇。
本來民情體察速成特訓,隔天被小丫頭知道後也參了一腳,還拉上了一班同樣年紀的宗室少年,可是玄宗老皇帝和那位太子殿下,連吭都不吭一聲,對此好象熟視無睹,還真把我當成了他們李家的免費保姆了!,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藉機從他們身上什麼諮詢費、培訓費好好收一筆,將來打算撈足本錢,(雖說這回沒事了,但說不準萬一將來有人覺的我沒用處了,再翻出來炒炒來個秋後算帳呢)。
畢竟連太孫殿下都交錢了你們敢不給嗎。
沒錢沒關係,身上的東西金啊玉的都可以,沒有東西也行,打欠條,一個個身家顯赫什麼郡王、公爵啊什麼的不怕你將來付不出錢來。
大不了讓小丫頭和太孫小弟去向他們的長輩要,不怕有人敢賴帳的。
於是往後的日子裡,常常可以看到我這個徹底不務正業主將,帶這一班人少年在流民中搞什麼社會調查,圍一堆開會、搞憶苦思甜什麼,弄的好些人搖頭嘆氣不已。
而看見那群嬌貴宗室皇族的少年們被我呼來喝去的,乖乖的替我打下手,被罵的屁都不敢放一個,更有人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既然知道他是歷史中將來繼承皇位的人,我就輸灌他各種能想到的東西,並進行民情體察特訓,反正滿地的流民都是活生生的教材。
小丫頭也來參了一腳順便把那些皇族子弟也給拉進來,在我的威逼利誘的教導下,讓他們也經歷了也許一生都很難接觸也難忘的體驗。
說實話,我向他輸灌的東西有多少效果不得而知,會對將來產生什麼影響也無法預料,光要解釋那些社會、經濟、政治這些現代用詞就費了我老的的勁,至於其他人能領會多少那更不得而知了。
當然,作為喻教寓樂的調劑,我也講一些天方夜談、荷馬史詩什麼的奇幻傳奇冒險,什麼歌聲迷人的海妖、恐怖的獨眼巨人、忘卻一切的無憂果,種重匪夷所思奇麗無比的傳記,沒想到一下就抓住這些喜歡做夢少年的心,本來好象是小丫頭威逼利誘來的面對我有些勉強的人,現在卻是趕也趕不走。
小丫頭更是樂此不疲,替我要錢拉人還可以從中分成,玩的不亦樂乎。
雖然其間李淑也曾覺的這位老大的所從事的行為似乎與自己所受的教育有很大的出入,但此君絲毫沒有會教壞人家小孩的覺悟,而身為當事人的小妹也是一副樂在其中,遂也無言中。
我用一把石頭上煎的金黃的蝗蟲哄他們說「這可是當年聖祖太宗皇帝享用過的佳餚」。
或者搭上一隻燻的香噴噴的田鼠幹「這個可是少有的香肉啊,你這一輩子還未必吃的到」。
如果有人敢露出難受的表情,就用一通「要知道他們那些人為了充飢別說樹皮草根,就是土也照樣吃的撐死,你敢挑三揀四浪費糧食」的大道理。
壓的對方欲哭無淚的表情要命的嚥下去。
這可是我的民情體察特訓中憶苦思田飯的專案之一,其他還包括讓他們學習象流民一樣在野地裡刨找任何可以食用的東西,找不到的不免要體驗一下飢餓的滋味,當然也少不了誤中副車的鬧的上吐下瀉讓人印象深刻的個例。
美名曰:野外生存訓練,通過自己的身體力行體會常人生活的艱辛。
我變著法子折騰這些傢伙,就是想盡可能的磨去顯赫出身嬌生慣養目空一切之類的習氣以及浮華驕作的作風。
雖然說短時間能有什麼效果。
置身流民其中,他並沒有留意到,流民中隱約的耳語「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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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真象那天上飛下來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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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餓昏頭了吧,那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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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藏藏掖掖包含驚疑和怪異的目光而當時,我的一些言論因為與那些宗室成員相處的關係,被錄進入了宗正府的起居注,有條件的選節增補修飾後刊進皇家檔案中,又在後來一些情況下被當做範文傳了出去(諸如《士族庶族優劣說》《小人有用說》)。
所造成的後果,是當時我所沒有意識到的。
當然,對我看不順眼的自大有人在,什麼成天無所事事,荒業好嬉戲拉,盡鼓搗些有失身份體統不知所謂的東西拉,因為我教他們的東西里面不乏當時看來顛覆傳統禮教、叛經離道的東西,諸如「小人有用說」之類更讓那些自詡清流直臣的老傢伙痛心疾首的東西,可不管他們鬧的怎麼厲害,只要那兩位不發話,還是我行我素能奈何。
而且我有一種隱約的感覺,好象我樹敵越多,他們越是對我放心。
當然特訓最大的收穫就是,當旅程結束後就我這個臨時老大名副其實的擁有了一票身份顯赫小弟,和厚厚一疊的各式欠條的收穫,這當然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