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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月下狂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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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天涯的兩端

越圓滿

越覺得孤單

擦不幹

回憶裡的淚光

路太長

怎麼補償

你是我

不能言說的傷

想遺忘

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綁

無法釋放

白月光

心裡某個地方

那麼亮

卻那麼冰涼

每個人

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

卻在生長……

這下顯然太露骨了一些,驚的她如受傷的兔子,剎那認出我來,又想起什麼事情,瞬間瑩玉的俏臉唰現的濃的化不開的殷紅,燒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竟然扭頭就跑,跌跌撞撞幹倒一干器物和痛的輕哼了出來的聲音。

然後譁然幾聲蠻這怎的了」嬌聲膩語的「陛下恕罪,娘娘恕罪是還有他人在場。

我心中暗道壞了,亂弔書,好象打擾了別人,特別是裡面一聲,讓我心驚膽戰的老皇帝的聲音,「誰在那裡」赫然是老皇帝正色的聲音。「臣梁笑參見聖上」,「進來回話吧」「遵命」

裡面原來另有天地,散放著幾隻錦墩,居中是老皇帝和緊緊依坐的楊太真,高力士垂手身後、宮中供奉的董蘭庭董大先生等分坐其旁,幾件嶄新的器樂呈然案上,顯然是我的突兀是壞了人家的演樂,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回見面了,但每次見到楊太真,依舊是象第一次見面那般驚心動魄的動人衝擊和驚豔感,以及伴隨而來難以自制的耳熱心跳。唯一的長進,就是能儘量不把它放在臉上

趕緊曲身行禮告罪,小心瞟得那位至尊實在沒多少生氣的模樣,興趣昂然的瞧了我心中膨膨狂跳半響方呼起,卻道「梁卿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我心中方才大定「微臣實在冒犯了」

「驀然回,那人卻在,***闌珊處。」老皇帝轉左右,反覆咀嚼了三分「卿家是好文詞,汝有這般學問,何罪之有,只是這詩文體制,好象……本朝所未聞有」

我心道真是廢話宋詞當然幾百年後的事情了,卻還謙虛的說這是習自域外塗鴉之做。然後心虛的解釋這宋辭的公仗詞整的原理,文章儀色的規矩。什麼奇偶相生,陰陽迭平,聽的諸人嘖嘖有聲卻也稱奇巧精妙,獨成一家。

我不禁大嘆命苦,沒事念什麼詞,這不老皇帝大感興趣,以此情此景特命奏對唱和,硬是背了我記憶的唐詩宋詞十幾名句,才勉強應付下來。這位老皇帝是歷史少有多才多藝的雄才大略之主,他的詩句哪怕是詠月也有那種「長空萬里,風興雷動」的大氣滂然,其他人的詩文也是各擅周長,精湛奇巧,只苦了我,絞盡腦汁為合適的詩文想的的滿頭冒冷汗,還要選合適壓韻的應對上,正背有些急急巴巴的。那個表情……苦啊。

背的多了也會有些惡意的聯想起,要是幾百年後蘇軾、歐陽修之流苦心歷作公諸於世,卻現被指責為剽竊前人老大我的大作,冤的欲哭無淚的情形。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聽春雨

故國又逢春……

雕欄琢玉聲尤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最後這南唐後主失國身囚的傷懷之作,顯然一下切中他們此般的心境,打動的眾人竟然有些痴了,被驚雷劈過一般呆若木雞的浸在這意境中,那楊太真更是一副幽然傷懷,口中念念「雕欄琢玉聲尤在,……只是朱顏改……」美目瑩瑩。

老皇帝神色複雜的看著我心如鼓戰,嘆然「不想卿也是個知己體心的人啊」

那知道這老皇帝的驚訝更在眾人之上,作為以史上「性英武,善騎射,通音律、曆象之學」最多才多藝的帝主著稱的他,早年就交遊廣泛,文才武略都相當出色。一眼就看出來這些詩文的精奇神妙,大掃自南北朝以來,流行通用的六朝姘文,講究辭藻綺麗華美公仗的靡靡之風,也大異於當代興起的律詩雜句的簡約明朗的文風,詩文詞句間大起大落,風格如天馬行空無從度測,或氣勢磅礴或婉約動人,取意根本不拘一格,無論是詞章造詣還是文義水準相當出色,卻有別具一格,(廢話集唐宋大家之所成,任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關鍵是那個奇妙的新詩體—經脫出了這世上詩辭格律的範疇,另成一路前所為聞的獨特新文體,已經大有創文壇新潮詩風一代領袖,另開宗立派的味道。(廢話這些詞都是歷代名家的千古名句,請大家為蘇軾歐陽修之流默哀吧,因為很難想象不遠的將來宋詞變成唐宋詞,出生在後世的他們要稱頌主角為宋詞之祖鼻的情形)

關於《辛進》老大等人的好意,貓著實感謝和感動,可惜貓是搞業餘,雜事繁多一天兩萬字的宏偉目標,貓一時還難以實現。只能說抱歉了。

關於學所說的恆羅斯之戰,在十多年前,早已經生了.至於高仙芝在當時洛陽保衛戰後就因為作戰不力,和封常清一起被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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