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瘟雞,別和個擠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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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才,你拿的是槍,不是柴棍,橫舉的,一轉動就拌了左右」話音方落,嘩啦一聲哎呀呀呼的倒了一片,還有主官校尉黑著臉逐一猛踢屁股罵罵咧咧的聲音「一群瓷錘子,都給爺起來」「瓜松的娃的,眼色顧著左右,別跑出隊了,莫使人專砍你個」「拙貨,太慢了,想後人捅你的腚嗎」砰的一身,又事有人舉著木排,堆撞在一起的聲音,惹的當值的營頭火起,又是一陣狠狠訓治。
另外還有一些則是新增加的名目,比如反揹著手對著斜坡做兔子跳,謂之有氧運動,只是不時有人氣力不接,滾倒拌翻一大片;或是在奔躍仰伏,閃避飛射的無頭箭,不時有人粘的白漆點點,被營官喝出場來,都是另有他用的。
見了我前呼後擁的過來,引得一片注目,有些忘了手中正操使的傢伙,又是一片人仰馬翻的小小**。
這些情形,卻也是在意料中的,雖然兵曹和營官面上,不免有些掛不住,我也沒說什麼,畢竟看起來,這些身體素質和精神勢頭,還算合格的。
轉而問起一些其他的事情「成都到大散關,到金州兩線的糧料使辦的如何了」,有倉曹尉尚均常「已沿驛布使周全了,第二批也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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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大軍出戰,於沿途、沿江等交通便利之地,設立倉儲點,以便就近補給,類似於現代的兵站,以軍糧使,糧料使、軍需院使等名目管理,大散關的衛部,就十一個重要的中轉點,置有軍需院使,屯有數州之用備用)。
又問了法曹尉言勳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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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就到了模範營,擴建的新軍中,借用了類似後世蘇聯「看不見的部隊」的方式,每軍以第一營,號為模範營,由一路拼打下來的老兵為主體構成,每營以第一團為老軍模範團,如此類推到隊、夥、什以下。
相較其他部,配備待遇具高一等,每晚還要強制上課掃盲,由包吃住招的來的夫子們,輪番授字講書,偶爾也講些簡單的戰例。
做為軍中骨幹來培養的,為一旦有需要,可以迅速擴充成更大規模的建制兒準備。
每級建制的主官陣亡,也可以迅速補替之。
其口號也極有特色「沒有最強,只有更強」紜紜相較其他地方,模範營的營盤森然嚴整,捉對纏鬥在一起,看似沒命的撲打踢斗的正是這些老軍們,優待的同時,他們也有壓力的,自從新定的訓戰考成法,達不到相應標準的,就要降級使用,甚至歸到新兵義勇一列的待遇乃至踢出行伍的。
最讓我滿意的,是他們心少旁騖的態度,並不因為我等主官的到來,而手頭有所松紿,或如新軍般有所慌亂或亢奮。
除非命令,否則甚少不受外物的影響,這才有一點鐵軍的初形。
雖然這放在平常裡多少也算是不敬,但我不是那種在乎形式主義的人。
建立一隻合格軍隊,特別是冷兵器的軍隊,要做的事情其實很多,首先是操練,根據本朝的馬步操典,新募的軍卒,首先要無差別的進行佇列,行進,槍、矛、刀、斧、牌、盾、弓、弩、長短遠近諸軍械多兵種使用等基本訓練,然後按照訓練中的表現和特長,分配各軍再專門訓練。
首先善騎健力的人被分出來充入騎軍,然後按表現和長處分屬槊隊、刀牌、步射等各軍,最後剩下來的就進入中壘營擔任類似工兵輔助工作。
因此唐朝軍隊各軍種一般的通用性是很好的。
基本歸總為以下五類:(引見小說《鋒芒》)第一,練耳目,審金鼓,辨旗幟。
廣闊戰場上,不可能聽得到將帥的聲音,亦看不到書面的命令,各作戰分部、每一位的兵卒的行動,除了傳令兵給各分部指揮官送達統帥的複雜指示和命令之外,其餘規範化、例行化的命令,全靠金鼓和旗幟來指揮,夜間則加上火炬。
這可不是民間藝人說書時所講的那些擂鼓而進,鳴鑼收兵,麾左而左,麾右而右那麼簡單。
旗鼓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指揮訊號體系,其內容之繁雜,絕非旬日之功就能夠學會,往往須數月時間,一支新軍方能練有小成。
旗幟有兩種功用,一為標識,二為指揮。
游標識就頗為複雜了。
帥旗,亦稱纛,為標識主將所在位置,也是戰爭中全軍的指揮中心。
帥旗在,則主將在,全軍猶存;帥旗倒,則主將亡,全軍崩潰。
在全軍將士心中,這杆旗幟具有無可比擬的神聖意義。
帥旗在正常情況下都佇立不動,並由最勇猛的戰士持握,以穩定軍心。
一旦帥旗移動,則往往意味著戰爭中重大而關鍵戰術行動的開始;或者對陣雙方的帥旗一進一退,標識勝負已分,追殲和逃逸時刻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