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前次戰事中也是殘損的厲害,甚至影響到了收成。
不過額外支給,換取一個商州的無條件合作外加一個重鎮武關,還是滿划算的。
只是現在攤子鋪的已經夠大了,大散關和金州兩條線,已經很有些吃力了,再加上商州一條線,而且那個商州刺史不去找總領山南諸道的節度使崔節帥,卻跑來搭我北軍這個線,其中的情形也值得斟酌。
我望向薛景仙「你怎麼看的」他現在也協力部分情訊的調理歸結,隨著額外的秘密編制的擴大,刺探伏查物件也不僅限於叛軍,還有些友軍的動向,也是密切關注的。
「據說棄走商州的那位前任,和崔節帥的門下,很有些淵源,當時有人拿了崔節帥的名貼去要人,被指為偽做,痛打了一頓,人也斬了……崔節帥雖然不至於以這種小隙私嫌,至國事而不顧,但總領數十州事,諸務繁忙的,總有顧不上的地方,而手下的人懷了討好上意的心思,就不免刻意忽紿了」最後還是下了決定。
剩下的該如何利用上表請功的機會,讓中書、門下通過和獲得太上的恩准,還要斟酌考據一番奏表上的說法。
然後,還得安排個資歷和身份都合適,又熟悉情況的人坐鎮的。
只是軍中新擴的規模,那些舊屬都有些不夠用了。
我想了想對外喝道「給我喚招嚴司階來罷……嚴武揮簾進來之時,滿頭大汗淋漓的,這些日子沒什麼事做,便終日混在那些軍將中操練見習的。
聽得我竟是要他去做押糧官,有些失望,卻也乾脆的應承了下來。
不過我的話又讓他驚喜出來,「聽得達夫說,你在關東很有些親故啊」「早年荒唐,很是生了些事,也結識了些道上的……」他倒是爽快的說……情報中轉需有人坐鎮,目前他的身份和專長算適合的。
準備前往商州以補備兵馬的名義長駐那裡。
待形成規模再回來。
同時他還被我委以另一重重任,利用老關係,前往關西聯絡那些地方豪傑遊俠兒舉義殺賊。
按照數量和質量,賞以財物功爵的。
將與羅先的游擊軍一明一暗,表裡互為呼應。
隨行還帶了一疊空白的委命狀,上有簽押完備的尚書左丞、兵部職方司、金吾中郎的印鑑,這十我的最高許可權,可臨機授受校尉、旅帥以下職事。
還有那些名人的搜救計劃,也需要一個藝高人膽大,且不失權變的人主事。
他得我看中賞用,在我手下也得了不少好處,只是看的學的多,沒能做上什麼事情,早憋悶了股氣,好容易得了這許多發揮的機會,還不竭力報效想做出個成就來。
恨不得帶了人馬殺到長安去。
也是當下拍了胸脯,雄心萬丈領了新練的人馬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