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麼說,但隨後他便對我苦笑著說,「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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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長安收拾還真是乾淨」「還好還好,揀了不少破爛」我頓了頓也笑著說「不過,我這家大業大,吃飯的嘴巴太多了,俗話說的好,那個地主家也沒有多少餘糧了」「那個,還有什麼進項的門路,能不能讓我也參一份,老大,我這邊用錢的人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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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端不出太子的架子來,放低了姿態和聲音「你才一個軍,我這名下可好幾個節度使幾十萬號人」「好說」我當即拍了胸口,相信有許多商人願意贊助太子,以獲得接見的機會,雖然這只是秘密會見。
至於什麼惟利是圖,蠱惑太子這些罪名,我已經蝨子多了不癢了。
「其實如果需要大量的錢,還有更大更好的路子,只是看你敢不敢做了」我附耳過去,如是說。
「不是把,不費朝廷一文錢,就重建西京,天下哪有這種無端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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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於是一番討價還價,大唐的儲君和某位無良的將領,達成了一狀讓後世人爭議不休的秘密協議。
夾雜在這些事中間的,則是一道不起眼《歸稅令》,反而格外引我注目。
據說是作為加強朝廷財政收入的措施,伴隨著對商戶加徵新名目稅種的命令之下,今後西北三道的所有與商事貿易相關的厘金市稅,將歸於朝廷太府寺統一名目直接收取,而這相關的背景也很簡單,顯然由於傳統以來以土地為基礎的收入,在產出和週期已經到了極限,西北君臣迫於財政的壓力,不得不將開源節流的打算,更多的落在了商業收入上。
唐朝本來就是一個商業氛圍濃厚的時代,而西北路本來就是商路發達的所在,其商業氛圍,不可避免的也影響到近水樓臺的行朝,通過數次發行官債,武威胡亂等一系列事件,西北朝廷,也逐漸意識西北商人這一富有群體有待發掘的潛力和價值,來自西北商人的捐納,甚至一度超過了那些傳統莊戶大地主。
不過那位陛下是自詡仁君的人物,雖然不能比太上做的更好,但也不能比太上更差,對某些利益豐厚的行業,直接實行專賣官營,這種明顯與民爭利的東西,還是要規避的,官賣之弊一經朝議就被否決,於是重點還是落在加稅上,但是又要避免澤漁而竭這種明顯短視的行為,至少行朝的一些人,不希望再出現諸如武威之亂的東西,各種妥協之下,才有了這個結果。
諸如:以國難提倡事儉為由,加徵三百多種奢事品稅,撤併數百中土貢,簡併操作,儘快回籠稅賦,而這統一稅制就是第一步們已經開始嘗試,全面增開邊境互市,鼓勵官民回易以抽其利。
另外對西域、回紇等近藩國,進行一些大規模的官市交易,以獲得所需的物資,在這之前,李唐朝廷雖然有國家貿易的記錄,但更多是一類似戰馬引進等戰略囤積儲備性質的,根本不計成本和收益的貿易,所謂天朝上國的體面,第一次遮遮掩掩的為功利需要而拿下來。
從長遠來說,這些變化是好事好是壞事還很難定,一方面是加以重稅,另一方面卻是放開了對商人和貿易上的許多限制,比如不準穿特定的服色,開放了許多經營名目,哪怕一些僅僅只是表面上的東西,實質上地方的吃拿卡要,各種名目的打點依舊沒有少多少。
而且重稅的物件恐怕只是普通商戶,在那些官家背景,皇家身份的大商巨賈那裡,能有多少效果,我還很懷疑。
收回思緒和記憶,我不動聲色的再次微嘆了口氣,話說回來我並不是說那些將帥們不可靠.或者他們戰鬥力不行.但人都是一種有私心的動物.只是多和少的問題.希望保全自+炮灰的想法,在各軍中相當普遍,哪怕我也不能例外,而眼下這個局面也是朝廷刻意造成,這是一個死結。
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歷史上九節度使圍城,背後的影響因素很多,其中有一條,西北朝廷既希望通過提拔李光弼,僕固懷恩這些舊部,來制衡手握實力最強一隻軍隊的郭子儀,另一方面又充滿戒心的提防這些胡族血統的將領,生怕他們有了足夠實力和威望後,變成新的安史之流。
這種既提防,又縱容的態度,成為很長一段時間內朝廷的基本對策。
因此,大軍雲集,卻不指定統一的號令的人選,卻派了個太監魚朝恩來節制諸軍,從政治手段上來說分而治之,但從軍事上來說,這種明顯讓外行指揮內行的作為,對軍心士氣還是統合作戰,一開始就埋下了失敗的禍根。
在這個時空,雖有情況沒這麼糟糕,那位監軍太監魚朝恩也低調收斂了許多,然而名為總天下兵馬元帥的太子小白,其實不懂軍事,各節帥之下還是各行其是。
在高昂的賞格下,為共同的目標而競爭和努力。
相比他們,兼有外戚、禁軍、海龜孤兒多種身份的我,情況就不那麼糟糕了,被孤立短時間內,也許還是一件好事。
不過至少在我出發前.小白總算參考了我的一些意見和做法,以加強中軍協調戰事為名,選各軍精幹斥候.組成直屬行營的探哨總隊,又選捷健善騎者,組建直屬傳訊營;再挑幹練老軍,組建中軍護軍營,連同原本保衛中軍的神武、神策兩部,構成基本的預備隊。
同時也深感身邊人實在缺少軍伍的經驗,乃效法參軍團的做法,以補充東宮左右衛率之名,讓各部舉薦一些年輕將領子弟,入中軍帳下為行走聽命,備待軍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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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事情,在太子小白手上,至少也有一批能夠放心運用的力量。
先行前往州的先頭部隊,是解思的奇兵隊,三千鐵騎馬不停蹄的趕到那裡,一個照面,就衝散圍城的數萬叛軍,敵人贏弱的讓人驚訝,戰後發現營盤扎的相當混亂,俘獲的將領也是新近提拔的面孔,顯然不是叛軍的主力所在。
傳說出現叛軍的地方,也抵抗薄弱的可憐,據說某個小縣,只是幾騎背插小旗的探馬在門前那麼一晃,就見城中升起白旗開門迎降,南路的叛軍似乎是搜刮了所有的錢糧物資,收縮了所有的兵力,把一座空城和老弱饑民留給我們。
實在讓人如墜霧裡。
追擊的人馬已經回來了,那些義軍開始收拾戰場,這些繳獲的雜七雜八的裝備,對龍武軍來說是破爛,但對這些自發的義兵來說可是不錯的裝備,作為他們協助行事的報酬。
統計的諸曹,也回來回報。
「什麼,繳獲中沒有糧食,這些俘虜多半也餓也兩天以上」我與戰後總結部下,頓時面面相。
龍武軍雖然號稱有強大的後勤和車馬組成機動性,但這些敵兵也實在太會跑了,費了老大工夫,從汴州馬不停蹄的一直追了幾百里到這裡,殺散了不少,才堵住這足有上萬人的最大的一部,卻還不是正主兒。
無糧之軍,就是一隻被拋棄的軍隊。
令狐潮打算和我玩壁虎尾巴式的捉迷藏遊戲麼,」繼續南下」我暗下了決定。
養肥的豬,總要拉出來溜溜。
正在這時,長安城崇仁坊,正是有些潮雨的天氣,成都仁濟院遷建的新址上,剛剛宣佈完開業的龍武軍總醫官李想鶴,也迎來了特殊的客人。
「師兄」一向生性冷淡專於業術的他,難得動容頓時露出欣喜的顏色。
「你過去的事情,門內已經說了不再追究,也不讓別人過問了」鬥帽笠衣的來人,淡淡的說「此來,我想代別人問你,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