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茅山道士》小說信息

第55章 更高的等級(第1頁,共2頁)

字體:

第五十五章更高的等級

李寶寶的表白讓付川一陣心疼,沒有想到李寶寶如此大膽,可是付川此時已說不出什麼來了,他凝著李寶寶,最後千言萬語不過只是三個字:「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李寶寶理解的是其他意思,而付川只是想要李寶寶知道這些年自己對她的冷漠,付川只想說一聲對不起罷了。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李寶寶問道。

付川搖頭,重新伸手將李寶寶拉到了懷中坐下,他很想告訴李寶寶,嫁給他吧,又或者他想告訴李寶寶實情,可是又怎麼能將自己怕死的真相告訴她呢。

「師兄,你怕死嗎?」李寶寶開口問道。

付川低頭靠在她懷中,覺得很累,所以一句話都不想說,「寶寶,你會為我去死嗎?」

李寶寶看了他一眼,然後雙臂環住了付川的脖子,她笑得妖嬈,她說:「我不,我要跟你白頭到老。」

在付川眼中,她從來都是一個小妖精,付川抱得她更緊了,是啊,他也很想跟這個女人白頭到老,可是真的能夠嗎?

付川休息了幾天後,身體逐漸恢復,可是卻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身體內的靈力恢復到以前那種水平,就算是李寶寶給他吃了最後一顆白色藥丸也不行,付川沒有辦法,只能加強了寶發大廈的結界,雖然他知道如果花子硬闖,這個結界不一定能夠阻擋住花子。

付川能感覺到嘉禾大廈的結界快被花子衝破了,所以在他手上未痊癒時,他幾乎是花盡了身體內所不多的靈力在寶發大廈外加強的結界。

付川將狻猊隨身帶在身邊為防萬一,而李寶寶幾乎寸步不離的呆在付川的身邊,美其名曰保護他。

付最近幾日幾乎足不出戶,有空就在大廈樓頂的花園裡坐到下午夕陽西下才下樓去,三羊煮好茶給付川端去一杯。

「師傅,我們還要在等多久。」三羊很明顯比付川還要著急,付川笑著問三羊:「你師傅我傷還沒有好,你就要我去英勇就義啊。」

付川這話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卻將安陽說的面紅耳赤,有點不好意思了,「師傅,我知道都是我平日不好好練習法術,幫不到你的忙。」

付川一笑,不甚在意,「好了,你能知道這點就足夠了,以後努力一些。」

就在付川手中的一杯茶還沒有喝完時,慧靈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慧靈現在已經身著大紅的金邊袈裟了,看得出來他已經妥協了。

「慧靈大師,怎麼樣啊,回去的感受好嗎?」付川打趣的問道,他是明明知道晴兒在這裡,慧靈哪裡會一心一意的回去做什麼主持。

「你就別笑話我了。」慧靈走了過來,三羊也給他端上了一杯茶來,「謝謝。」三羊笑著說不謝。

慧靈問付川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嗎,付川笑著問慧靈,能將你們法華寺的金佛借我一用嗎。

慧靈連連搖手,「我可做不了主。」

付川告訴慧靈,他思來想去,覺得現在能夠消滅花子,還有音樂盒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借用更加強大的靈力鎮住花子,從而進一步的消滅這個禍害。

「她果真的如此的厲害?」慧靈問道。

「是啊,厲害,連師父都差點死在她手上。」三羊接過話題說道,付川看了三羊一眼,眼神好像在告訴三羊,謝他解釋。

三羊閉嘴,付川才開口說道:「很厲害,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力量,我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她身體內有那麼大的怨氣,可能這種力量倒是好的。」

「我覺得不好,她是由怨氣而生的邪靈,這種怨氣根本不適合留在世界上。」慧靈看著付川,「金佛我是不可能借給你了,不過我做了一件事情,你一定會滿意。」

慧靈告訴付川,他將音樂盒鎮壓在了法華寺正殿那尊上千萬噸的金佛下了,不出七七四十九天它們就會被超度,也能擁有再次擁有轉世投胎的機會。

付川說道:「謝謝。」

慧靈說是小意思,付川問起了慧靈回到法華寺中的情況,這也是慧靈這次來找付川的原因,他告訴付川,這次回去他確實發現了很多的疑點,包括然一大師的死,還有當年晴兒的死。

慧靈告訴付川,這次回去後,他去了然一大師閉關的後山山洞中,發現那裡根本不像是有人閉關過,甚至沒有留下一件然一法師的物件,他很肯定那十年,然一法師並不在山洞中閉關。

這次慧靈來就是邀請付川到法華寺中小住一會兒,付川笑著說現在他自身難保,不過如此他大難不死,絕對會去法華寺‘洗心革面’的。

慧靈告訴付川,這次回去後,三個月後他會正式接任法華寺主持一職,「這麼急?」付川問道。

慧靈點頭,然後說道:「確實很急,可是長老會說法華寺不能一日沒有主持。」

「你以前的事情,他們也不追究了嗎?」

慧靈低頭,然後很慎重的點下了頭,「對。」

付川伸出了手,「恭喜你。」

慧靈哭笑不得,付川這樣說真是讓他覺得心裡堵得慌,他看著付川,「晴兒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好,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慧靈離開後,付川向三羊又要來一杯茶,付川仰躺在木椅上,他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天空忽然颳起了一陣黑風。

付川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那團黑氣,三羊躲在木椅後,慌張的問道:「師傅,那是什麼東西?」

「看樣子,她已經衝破了封印。」付川拿起茶杯扔向了天空,茶水便化為了一條水龍朝著天空飛去,水是最純淨之物,而茶也是極天地靈氣而生的植物,所以這兩樣東西倒是能在付川手中,變成治邪之物。

那團黑氣被暫時打散,付川拉著三羊朝著鐵門跑,可是就在他們差一步就出去時,鐵門忽然被關山了。

天空那團黑氣聚集了起來,然後漸漸變成了花子的那張臉,她朝著付川大笑:「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快就衝破了封印吧。」

付川知道她被大廈的結界阻擋著,所以只敢在大廈外圍威風,付川就是這麼一種人,有點優勢時就會得意忘形,現在他想的就是如果要死,那也不能在敵人面前失了威風,因為他從來都是一個只會耍威風的人。

付川看著天空上的那團黑氣,他說道:「妖孽!爺本想用你父母感化你,給你一次轉世投胎的機會,可是你自己不珍惜,爺決定不在給你機會了,爺不會在留你在人間!」

「哈哈,是嗎?」花子大笑著,「好啊,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為禍人間的,我告訴你,現在這幢大廈有結界保護,可是我遲早會衝破這裡,到時候我要血洗這裡,而現在我要讓你知道對抗我的下場是什麼!」

「白痴!」三羊罵道,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二百五徒弟,全是呈口舌之快的人。

付川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花子衝破封印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開殺戒,絕對沒有任何的手軟,第二天,光是一個地方就發生了十起死亡事件。

付川不知道花子接下來會做什麼,可是他知道花子是不會停止這一切的,付川也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對付花子的辦法。

就在這時付川的警察朋友小六找到了他,告訴了付川一個訊息,那就是以前在學校殺害自己學生的老師從精神病院跑了。

付川正在心煩,沒有想到小六因為這種事情來煩自己,他打發小六去找自己的同事解決這種事情,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分神。

可是小六卻告訴付川,老師當晚逃跑的時候,精神病院外颳起了一陣黑色的怪風,後來老師就失蹤了。

黑風?花子?花子去找那個老師做什麼?

「黑風?然後那個老師就失蹤了?」付川再次問道,小六很確定的點頭,「當時醫院裡的護士和醫生都是這樣說的。」

花子去找那個老師幹什麼?

付川沉思著,花子跟那個老師的事情不是應該翻篇了嗎,為什麼花子還要去找那個老師,那個老師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付川問小六能不能帶他去醫院看看,小六答應了,但是要付川不許對外說什麼,因為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成了最高機密。

付川應允,小六隨後安排了後便開車帶著付川去了精神病院,這間醫院,付川以前來過,也是來見那位老師的,可是呆了很久,問了他很多話,都沒有問出什麼,所以付川就離開了。

在路上,付川就一直在想花子跟這位老師會有什麼聯絡,難道是花子良心發現來探望被自己害得這麼慘的受害人。

付川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付川走進那位老師住了幾十年的病房中,病房中很乾淨,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付川走到窗戶邊,他看見帖窗戶像是被什麼給生生拉扯開了,那個洞足夠成年人鑽出去,窗戶上也有兩個腳印,看得出來,他應該是通過窗戶逃出去的。

付川覺得這間房子很詭異,以前付川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接觸過一些精神病患,他們的房間跟這個房間大不相同,他們大多將自己的房間圖畫得就像是一個垃圾場,可是這個房間卻異常的乾淨,除了一些牆角的蜘蛛網,幾乎沒有任何的不乾淨。

付川走到床邊,**還放著幾本書,都是一些付川平時裡不看的書,還是外文書,還是連在國外都比較生僻的書籍。

付川覺得事情有蹊蹺,他的手伸到了床邊,然後他覺得床底似乎有什麼,這麼感覺越來越強烈。

「發現了什麼嗎?」小六站在付川身後問道。

付川一手拉住床邊,他想將床掀開,可是他身上有傷,根本動不了這間床分毫,所以只能叫身後的小六搭把手。

兩人將這間鐵床是完全抬起來,翻了一個個,令人吃驚的東西出現了,床下竟然是夾著幾捲紙。

那些紙看起來就像是平時用的那種衛生紙,但是付川卻看見那些衛生紙上畫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付川將那些衛生紙從床底抽了出來,然後攤開放在**,這時他才發現,衛生紙上畫著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東西,付川將衛生紙當著小劉的面收了起來,他想應該去找邢承天了,衛生紙上的這些字恐怕只有邢承天能夠幫他解疑了。

付川從精神病院走了出來,就在小六接完電話後,他攔住了要走的付川,「人找到了,你要見見他嗎?」小六問道。

付川說好,他其實也想見見這個花子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人,因為剛才在窗戶邊,除了發現鞋印外,付川還發現了一滴黑紅色的**,那是花子的血液,花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流血,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受傷,而能傷她的人,還會有誰,那當然就只有那個老師了。

付川倒是想要想去看看那個傷了花子的老師,倒是有什麼本事。

人被關在警察局裡,後來因為他在警察局中大喊大叫,影響了警察辦公,所以就直接給送回到了精神病院中。

走廊的盡頭,付川朝著裡面走去,這是一間裝置不錯的醫院,這個人在這間醫院呆了差不多二十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逃跑的事情,而這次事情也告訴付川,這位為人師表,卻殘忍殺害了自己三個學生的老師知道一些付川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是關於花子的。

付川走進了封閉病房中,他被全身捆綁著白布坐在地上,付川看得出來他知道有人來了,只是一直在裝傻而已。

「林老師是嗎?」付川開口問道,他就蹲在了這位林老師的對面,付川帶著笑意,沒有任何的惡意。

他連頭都沒有抬過,他將身子轉過去背對著付川,付川也不生氣,後來乾脆坐了下來,他說道:「一九九六年,你殺死了你的三個學生,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付川試圖開啟他的記憶,「當時你告訴警察,你的學生被惡魔附身了,你是在幫他們。」

「可是他們卻將你關進了這裡來。」

付川就算是沒有親眼見過,也能大概的想象得出當初的事情是怎麼樣的,花子的傑作。

「那個東西是怎麼侵入你學生的身體的,你能告訴我嗎?」

他終於有反應了,他緩緩轉過頭,看著付川,低聲問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有魔鬼嗎?」

付川很慎重的點頭,然後說道:「在我們這一行中,我們只叫它們做靈體,而不是叫魔鬼。」

「林老師,如果你要告訴我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以下你說得每一句話,我都絕對相信,因為我就是幹這一行的。」付川認真的說道。

林老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我不是神經病,你相信嗎?」

「我為什麼不相信?」付川反問。

林老師還是不怎麼相信付川,這些年來很多醫生假扮成相信他的人來研究他,「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付川知道一個裝了這麼久神經病的人,是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人的,就在這個時候,付川伸出了手掌,他攤開手掌,然後讓林老師看見了他的手掌中燃起了一團火焰,林老師還是不相信,「這是魔術。」

「是嗎?」

付川笑著站了起來,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付川將手心中的掌心雷朝著屋內的一個角落打去,一聲不大不小的震動後,牆角一個紅衣女鬼被掌心雷打得魂飛魄散。

林老師看著付川:「你真的是一個收鬼人嗎?」

「不,我是一個道士,只是沒有穿道士服。」付川說道。

付川問道:「林老師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惡意,而我反而是要收服那隻鬼魂的人,可是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我希望你能夠幫我。」

林老師說道:「我不知道自己能夠幫你什麼。」

「任何事情,任何你知道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

林老師想了想,然後他告訴付川,當年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殺死自己的學生,當他清醒過來時,只看見三個學生躺在了地上,地上全部都是血。

付川告訴他,他被鬼附身了,或者是被控制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付川問他,當年到底事情是如何發生的。

林老師告訴付川,其實一切都是因為那三個學生在後山遊戲後回到學校後好像帶回來了一個醜陋的音樂盒,當音樂盒來到學校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音樂盒好像有什麼魔力一樣,似乎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會想要擁有它,而且非得到不可。

林老師見過那個音樂盒,可是當他第一眼見到那個音樂盒,他就讓那些孩子將音樂盒扔掉,也許就是這樣他就得罪了音樂盒裡的那個東西。

後來陸續有學生失蹤,林老師就知道這件事情跟那個音樂盒有關係,當時他查閱了很多的資料,在一份很破舊的二戰軍事雜誌社行,林老師發現了一個小故事,是講訴在戰場上敵人用一種新式的武器消滅對手的故事,那時他只當是一個小故事,可是後來當他看見那個音樂盒背面的德國製造字樣時,林老師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揹著那些孩子將音樂盒扔進了學校的深井中,可是第二天,這個音樂盒會自動回到原來的地方。

林老師想過很多辦法來消滅這個音樂盒,但是一個辦法都沒有用,林老師後來還翻閱了更多的資料都沒有找到方法。

付川仔細的聽著,他說道:「可是最後你卻找到了消滅它的方法,對嗎?」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