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川心裡更加是難受了,沒有想到自己下手竟然下手那麼重,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昨天打了李寶寶,要是放在平時,他想都不敢想。
付川想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等李寶寶氣消一點了,再去哄吧,他似乎很有把握,三羊卻說道:「師傅啊,你別以為師伯會一直在那裡等你,你看看師伯身邊,那個姜醫生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付川白了三羊一眼,他就只能跟一隻殭屍比?不過付川也覺得自己比不過姜祖,人家可是殭屍之祖。
「我怎麼了?」付川問道。
「你師傅我有哪一點比不過他的。」
三羊嘴角一抽,眼神中的意思就是你還真沒一點能夠比得上人家的。
付川走進了臥室中,花子已經恢復了氣息,力量也在逐漸恢復,因為她喝下了姜祖的血液,所以力量也會變得更加的強大,甚至會不害怕陽光了。
付川將窗戶開啟,花子問道:「給我喝血的人,他是什麼人,他的血很有用。」花子覺得自己好像渾身都充滿了力量,而且不再害怕陽光,如果不是她略顯透明的身體,簡直就跟一個正常人一樣。
付川說道:「不要在想其他的了,他肯給你一點血,也是因為別的原因。」
付川也怕說出姜祖的來歷,會將花子嚇一跳,就在這個時候,付川坐下,問道:「你覺得三井博雅可能會躲到什麼地方去。」
花子搖頭,說道:「這次他受了重傷,而且白天不敢出來,絕對是一個很隱蔽的地方,我們並不容易找到。」
付川也是這樣想的,而且他也覺得三井博雅也一定躲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付川說道:「三井博雅的下落,我可以找到,可是需要一點時間。」付川想用斷橋尋蹤法,這樣也許就能找到三井博雅。
花子點著頭,平靜的看著付川,問道:「不快點找到他,恐怕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花子這時想起了付川答應她,幫她將她的父母從身體中拉出來,付川說道:「我沒有把我能幫你的父母拉出來,不過我知道一個人肯定可以,我可以去拜託他。」
「謝謝。」
付川要的就是萬無一失,既然答應了花子,付川就會做到,所以他想到了姜祖,只有姜祖可以做到這件事情。
姜祖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如果有些事物在眾人的眼中是神的話,那姜祖就是神中之神,因為他的事蹟只在上古神話中出現過。
付川以前問過姜祖是否做過觀音菩薩的坐騎,姜祖卻笑著問付川,你看壁畫上的坐騎像我嗎。
姜祖告訴付川,觀音大士的坐騎確實是犼,可是並不是他,只是一直二代的犼,雖然樣貌與他的原型很像,可是力量卻相差很遠,但是也是非常的可怕的。
付川上樓去時,正好看見李寶寶從姜祖的屋內走了出來,付川看住了李寶寶的路,硬要看她的臉怎麼樣了,沒想到卻被李寶寶連扇了幾巴掌。
「隨便你扇幾巴掌,只要你能消氣。」付川早就已經豁出去了。
李寶寶然他滾蛋,然後就氣沖沖的離開了寶發大廈,付川呆愣在原地很久,直到姜祖開門讓他進去了。
付川進去後將自己的來意告訴了姜祖,姜祖卻問付川:「我憑什麼幫你?」
「付川,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話讓付川如何能對這位殭屍之王說出口,他想要誰活,要想誰死,不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付川說不出來,只能說道:「我找不到一個你幫我的理由。」
姜祖說道:「那不就結了,我為什麼要幫一個鬼魂,還有我已經答應了你很多次了。」姜祖拍著放在他身邊的音樂盒,然後將音樂盒開啟了,付川看著音樂盒裡空了:「你將它們放到哪裡去了。」
「一個很遠的地方。」姜祖也不會告訴付川,是那個所謂的外太空,在那裡,它們會逐漸被太陽給分解。
付川知道姜祖有辦法,但是看他的樣子,像是真的不想幫自己,「沒問題,你不想幫我,我也不會強求。」
「可是你欠我房租,你幫我這次,就當抵房租了。」
付川開始耍無賴了,可是姜祖卻在這個時候將一疊鈔票放在了付川面前,而且全部是美金,他說道:「這些錢應該夠買你這間小房子了吧。」
付川知道沒轍了,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付川走下樓去時,慧靈來了,他看著付川,付川知道該來的遲早都會來,晴兒被姜祖的烈焰之火給燒死了,慧靈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
付川並不逃避,他對慧靈說道:「我答應過你會救出晴兒,可是我食言了,這次是我麼有兌現承諾。」
慧靈看著付川,晴兒已經灰飛煙滅了,他又能去這怪誰呢,付川也不是故意的,他說道:「我來,不是要責怪你,只是想要告訴你,音樂盒不見了。」
付川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音樂盒是在寺中不見的,今天早晨不見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付川也不想多做解釋,他對慧靈說道:「有些事情我就是知道,以後不用為音樂盒的事情擔心了,音樂盒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慧靈也不知道付川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好像什麼都知道,甚至不要他在摻和音樂盒的事情了,「倒是是怎麼回事。」
「別問了,等以後我在詳細的告訴你。」
付川也不能現在就告訴慧靈,音樂盒裡的怨靈都被姜祖給送到了外太空去,也不能告訴慧靈,殭屍之祖正在寶發大廈裡做客。
慧靈嘆息一聲,說道:「師傅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可是不知道我的猜想對不對。」
「猜想?你的什麼猜想?」付川問道。
慧靈告訴付川,他覺得應該是然一大師殺死了晴兒,付川大驚道:「怎麼可能?」
「然一大師殺了晴兒?他為什麼要殺晴兒。」付川是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的,簡直就是荒唐,他甚至覺得慧靈在撒謊。
「我也不信,可是我在師傅的廂房裡發現了一個密室,密室裡有很多東西,都是一些寺外的東西,其中就有晴兒的鞋子。」慧靈說道。
付川看著慧靈,說道:「他可是你師傅,你不要亂說。」
慧靈搖頭,「我沒有亂說,他還是我的師傅,我不會毀師傅的清譽,我問過寺廟中跟著師傅的小沙彌了,他們告訴我,師傅從十年前就已經不太正常。」
「不太正常,什麼不太正常,具體指什麼。」付川問道,怎麼會不正常,十年前,付川記得在他師傅去世時,師傅還帶著他去法華寺見了然一大師一面,還是那個慈祥的老方丈,哪有什麼異常的。
「那些小沙彌告訴我,十年前,每到月圓的時候,師傅就會發狂,在廂房中很同路的摔破屋內的所有東西,而且眼睛會變成紅色的。」慧靈說道,他看向了付川,「晴兒死的那晚也是一個滿月之夜。」
紅眼?月圓?午夜人狼!
付川嘴角一抽,這劇情太反轉了,難道很是然一大師有什麼隱情,然後月圓之夜發狂無意中殺了晴兒,這種事情付川以前也遇見過,也就是西方傳說中的所謂狼人,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發狂,殺人,吃人心臟,可是付川還未在東方見過這種生物,這種生物不是靈體,只能說是怪獸。
「你確定那些小沙彌沒有說謊嗎?」付川想要確定,慧靈點頭說道:「對,沒有撒謊,我反覆問過他們很多遍了,一個一個問的,不像是串謀事先說好的。」
慧靈看著付川,他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他希望付川能夠去寺廟中幫他調查,「你跟我去寺廟吧。」
付川卻拒絕了,說道:「現在不行,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將三井博雅找出來消滅了,我就跟你進寺廟,到時候一定幫你將你師傅的事情搞清楚。」
付川最後還是對慧靈說到然一大師既然如果是怪物,那他有沒有可能還沒有死,只是躲了起來,死也只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