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姜祖的愧疚
付川給慧靈分析,說然一大師如果生前真是這種表現,很有可能已經不是慧靈的那個師傅,也有可能是慧靈的師傅,也不是大家所認識的那個然一大師了。
慧靈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付川想了想,說道:「沒有一個正常人的眼睛會在月圓之夜變成紅色,除非是怪物,如果那些小沙彌說的是真話,我想然一大師很有可能還沒有死,只是變成了另外一種怪物。」
「你是說了然一大師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嗎?」
慧靈點頭,臉色已經像冰雪一般了:「對,師傅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慧靈也不知道然一大師的屍體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才會來找付川,這種事情大概只有付川能夠找出答案。
付川撇了撇嘴巴,然後說道:「師傅的屍體到底去哪裡了?」
「沒有見過嗎?」付川問道,慧靈告訴付川,死前見過的,只是放進棺材後,沒有兩天屍體就已經不見了。
「那當時有沒有發生不尋常的事情。」付川問道,慧靈想了想,隨後說道:「小沙彌說沒有什麼異常,還是跟平時一樣,我問過他們,那夜是不是也是一個滿月之夜,小沙彌也記不清楚了。」
付川說道:「如果你沒有詢問錯誤,我想你師父都是在月圓之夜發狂,那就是那晚晴兒也一定是看見了些什麼,如果是你師父殺了晴兒,我想晴兒一定是看見了你師傅的真面目。」
「真面目?」慧靈看向了付川,「什麼真面目,我覺得師父只是生病了。」付川罵道:「天真,你還真以為有那麼多紅眼病啊。」
付川現在才想起一種怪獸,那就是狼神:「有一種狼神,就是月圓之夜發狂的。」
「狼神?」慧靈連連搖頭,說道:「你以為外國電影啊。」
「不是外國電影中的那種狼人,我不是告訴過你,國外的吸血鬼是從中國傳過去的,那國外的狼人,肯定也是從中國傳過去的,中國的那些悠久歷史,是你想象不到的,太神秘了。」付川不由得感慨一番,隨後才告訴了慧靈,付川告訴慧靈,他說道:「傳說古代有一種神獸,叫作狼神,狼身,要是沒有滿月時跟一般正常的人類沒有區別,只有在滿月時才會狂性大發,中國古代黃河以西的文明推崇這種狼神,將他們視為神明,但是在我眼中不過就是一群跟殭屍一樣帶有很強傳染力的怪物而已。」
「你是說師傅是狼神,還是被狼神感染了。」慧靈問道,付川說兩種可能都有,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等他去寺廟中才能弄清楚。
慧靈走後,付川又將自己關進了書房中,狼神?付川得翻翻資料了,不然還真是不好下結論,不過以慧靈口述的那種情況來看,然一大師是狼神**不離十。
不過付川知道,不要看那種怪物的名字裡有個神,它可是沒有做過一件神應該做的事情,書籍上記載,狼神是戰爭,死亡的代名詞,只要它一齣現,伴隨而來的就是血腥的屠殺,還有無邊無際的死亡。
十天了,付川都一直都沒有找到三井博雅,應該找的地方,他都沒有找到,就是不知道三井博雅現在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花子那邊也沒有找到,她幾乎發動了手上所有的鬼魂去城市的每個角落尋找三井博雅,可是就是沒有辦法找到三井博雅的蹤跡。
花子看著付川,「垂頭喪氣可不是你的風格。」花子倒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付川,失望,又頹廢。
付川哼了一聲,對花子說道:「找不到晚上就繼續出去找,他能跑到哪裡去,地下水道找了嗎?」
花子點頭,「就是死角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他就像是從這個城市消失了一樣,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三井博雅逃跑的,不然我都會認為他是被當時的烈焰之火給燒死了。」
「壞人貽害千年,他沒有那麼容易死的。」付川要親手收服三井博雅,不能讓他那麼容易就死了。
花子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便問道:「大廈裡不是有一個那麼厲害的人在,為什麼你不去請他幫忙,他上次都幫你將嘉禾大廈清掃乾淨了,而且還救了我。」
付川苦笑道:「他比較喜歡美女,不如你去。」
花子白了付川一眼,然後說道:「要是我能靠近他,我會去的。」花子告訴付川,她好像沒有辦法靠近姜祖,當然,花子現在還不知道姜祖的身份,只知道姜祖很厲害就對了。
「無法靠近他?」付川問道:「為什麼?」
「不知道,反正就是沒有辦法靠近他,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來這裡,就算是我在房裡我都你能夠感覺到頭暈目眩,身體中似乎有血液在流動,而那些血液好像要朝身體中噴出去,尋找它們真正的主人。」花子說道。
付川覺得這種事情個呢不能不可能發生,「你的身體裡面是沒有血液的,雖然我覺得他給你喝得血有法力,可是你的身體里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血液在流動。」
花子也知道她是一隻鬼,身體裡面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姜祖的血之餘她只是救命的藥,但是絕對不會存在於花子的身體中。
「喝血我會上癮的。」花子啞著聲音說道,付川早就已經知道花子喝血已經上癮了,所以已經準備在地下血莊買的血袋,他給了花子一袋,花了很多錢,他只求這件事情早點解決,然後將花子送走。
姜祖是殭屍之祖,他的血就是加強了十倍的嗎~啡,沒有誰能夠抵抗的了,就算是花子這樣的怨靈也抵抗不了,有血喝的花子就精神百倍,沒有血喝的花子,就會發狂,所以平時裡,付川出去後,他都將花子藏在密室中。
付川必須一件件的事情解決好,先解決花子的,付川要去求李寶寶將七彩石項鍊借出來用一下,因為付川答應過花子會給她一個轉世投胎的機會,而怨靈因為是由怨氣而生的,所以必須先將身體內的怨氣剔除,才能轉世,不然就算是轉世了也是一個惡胎。
付川以前處理過一單生意,那件事情大概就是一個女孩因為流產精神恍惚後背送到了精神病院中,可是每隔一段時間,這個女孩子就會懷孕,相隔不會超過一個月,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子一個月就會懷孕一次,而每次生下來的都是一個死胎,因為事情詭異,所以醫院請了付川去調查。
後來經過付川調查,原來才知道是一個十世惡鬼在作怪,惡鬼投胎十世都因自己戾氣太重而胎死腹中,怨氣越來越重,那次是他最後一次投胎的機會,沒有想到被女人弄掉了,惡鬼便附身在女人身上,每個月讓其懷孕,生產一次。
花子身上仍然有那種戾氣,要是想投胎後安然降生,就只能將身上的戾氣消除才能保她以後順利降生。
付川是厚著臉皮去找李寶寶的,他也不知道李寶寶會不會借給他,不過總是要試試的。
付川去時,就猜到姜祖一定也在那裡,付川好不容易進門後,問姜祖:「醫院真清閒啊。」
姜祖是看了付川一眼,然後說道:「醫院是我的,自然我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啊。」
付川忘記了這個玩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而且據說這大半個城市都是屬於他的,他名下有很多的產業,還有地皮,比付家有錢多了,對李寶寶更是一擲千金。
付川對李寶寶說自己想要借七彩項鍊,李寶寶直接就火了,她問付川:「我為什麼要借給你!」
「就借一下,用完就還你!」付川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容易,所以只能這樣對李寶寶保證,可是李寶寶就是不借,她說道:「付川,你給我一個非將項鍊借給你的理由,給不出,我就是不借,難道你還敢在我芙蓉大廈內明搶嗎?」
付川說道:「是,我是不敢明搶,可是那個白色的天珠是我付家的,你總該還我啊。」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付家,你付家還有這樣東西,我怎麼一直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兩人吵著吵又像是在鬥嘴一樣,連一旁的姜祖都覺得很好笑,他想要做和事老,可是李寶寶卻還是不借,李寶寶心中無比委屈,上次為了借什麼東西給了她一巴掌,這次為了借項鍊又對她大小聲,李寶寶真是絕望了,「付川,你說什麼?」
李寶寶氣得全身發抖,她指著付川說道:「我就是毀了它,也不會借給你去救那個女鬼!」李寶寶心裡絕望傷心,自己怎麼就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比不過,付川對一隻小女孩鬼都比對她還要好。
姜祖一直在旁邊看著,他知道付川來這是做什麼的,其實看著李寶寶那麼傷心,他帶可以幫付川一個忙,只可惜,他雖然是殭屍之祖,可是體內都是大陰之氣,是沒有辦法幫花子消除戾氣的。
姜祖上前,他站在李寶寶的面前,隔絕了李寶寶與付川的距離,他對李寶寶說道:「你跟他是師兄妹,唇亡齒寒,這件事情如何不解決,你看一你師兄的性格,他還不老是上來煩你啊。」
付川看著姜祖的背影,這話讓他恨得牙癢癢,可是他也知道姜祖這是再幫他的忙,姜祖繼續說道:「不如借給他吧,你不是老是說什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話嗎,寶寶,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你也應該知道,你師兄並不是拿著項鍊去做壞事的。」
李寶寶點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然後她就將項鍊給了付川,然後她卡在訥河付川,警告道:「不許弄壞了。」
付川接過項鍊就走了,第二天是按約定將項鍊送上了樓來,付川上樓來時,正巧碰上了剛要下樓的姜祖。
付川有一件事情弄不明白,他攔住姜祖,問道:「為什麼昨天要幫我?」付川講的是借項鍊的事情。
姜祖笑了笑,然後說道:「我不是幫你,更加不是幫你屋子裡的那隻女鬼,只是不想寶寶看著你生氣,項鍊本就是我送給寶寶的,所以寶寶有如何處理項鍊的權利,其實她不借給你,你也沒有什麼話說,可是我知道你這人有多無賴,所以不想你一直去纏著寶寶,不想寶寶見到你一次就生氣一次。」
付川知道姜祖會這樣說,他問姜祖為什麼對寶寶這麼上心,不會是對寶寶有什麼其他企圖吧。
姜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付川,然後說道:「就算是有什麼企圖,你好像也沒有資格過問吧,你是寶寶的什麼人,你覺得你有資格來管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你二十年前去學校看過寶寶,你到底跟李家有什麼秘密,你為什麼這麼看重寶寶,為什麼對寶寶這麼好。」付川覺得姜祖對寶寶的嬌慣已經到了一種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付川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姜祖卻說道:「你不是罪喜歡查真相嗎,自己去查吧。」
付川看著姜祖,眼神中有火光冒出,他說道:「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寶寶的,不管你有什麼目的。」
姜祖也看向了付川,他覺得有些事情,付川只知道了一點而已,「付川,最沒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話的就是你,你就是一個膽小鬼。」
「寶寶對你說我什麼了。」
「你既然膽小害怕別人說嗎?」姜祖承認就是李寶寶將付川的事情告訴他的,每天都在控訴付川對她的不好。
其實李寶寶雖然嘴上那樣說,可是他知道,這也算是一種愛的表現吧。
「付川,你為什麼不能許寶寶一個未來,既然你不能許她一個未來,那你為什麼要阻止別人給她幸福。」姜祖問道。
付川有些招架不住,「就算是有人來給她一個幸福,也不會是你。」
付川說道:「你是殭屍,她是人,人和殭屍是不能結合,我是膽小,可是你也沒有資格許她一個未來,你還有什麼臉來說我膽小。」
「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姜祖笑看著付川,似挑釁一般的說道:「那我就試給你看看,看我能不能給寶寶一個未來。」
「你說什麼!」付川上前去要打姜祖,可是姜祖往後一退,付川就摔了一個踉蹌,姜祖笑道:「付川,看看你是什麼樣子,如果不是頂中付家繼承人的帽子,你覺得你走在大街上跟外面那些乞丐有什麼區別嗎?」
付川坐在地上,聽著姜祖的話,他覺得姜祖說的沒有錯,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他都不敢娶回家,他活該如此狼狽。
「付川,既然給不了她一個未來,就放手給其他人機會,寶寶是一個號姑娘,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你真以為寶寶沒有要嗎,之所以她身邊沒有男人,只是因為她為你拒絕了那些人。」姜祖將話說出來了,付川抬起頭看向他,姜祖繼續說道:「寶寶為你犧牲了很多,而你又為他做過什麼!」
「你除了對她發脾氣,還動手打她外,你到底對她做過什麼事情,任何一件能讓她高興的事情。」
姜祖的話就像是刀一樣的割在了付川的心上,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對不起李寶寶。
可是付川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對李寶寶,付川對李寶寶是不一樣的,他覺得李寶寶應該感覺得出來,他想要李寶寶,想要李寶寶做自己妻子,可是付川也是一個怕死的人,他真的不想在洞房當晚就讓李寶寶成為寡婦,這樣才是真的害了寶寶。
「你懂什麼!」付川這時是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看著姜祖,他說道:「你懂什麼是感情嗎,你懂什麼血液是熱的嗎,你是一個冷血怪物,就算是吸再多的血液也沒有辦法讓你明白,感情這種東西。」
「我是對她不好,可是我愛她,我可以為她去死!」
「好,你能為她去死,那你為什麼不能娶她,就算是就在東方當晚就死了,你敢嗎?」
付川哼了一聲,說道:「如果我這麼不負責任的就娶了她,然後死了,才是真的害了她!」
「我不能讓她剛結婚就成為一個寡婦!」
這就是付川一直以來害怕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有付川那麼愛李寶寶,不說不代表不愛。
付川看著姜祖:「她第一次洗澡都是跟我一起洗的,我們從小就連睡覺都睡在一起,你說我不愛他?」
付川笑道:「你懂什麼!」
姜祖看著付川,覺得付川現在說的話才是將自己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既然愛,為什麼不敢娶,你覺得寶寶是那種知道你有事,就會不管你的人嗎?」
「她不是!」付川立刻出口否認,李寶寶是怎麼樣的個人,付川最清楚地,李寶寶不是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女人,「我不能害了她!」
付川無法想象當他死後,沒有人陪著李寶寶,她該怎麼辦,所以付川希望如果在他死後,有一個人能陪著李寶寶,那個丫頭是最喜歡熱鬧的,也許她還能有兩個自己的孩子,這樣不就是更加的熱鬧了。
付川的目光中有了水汽,他看著前方,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就算不是因為付家的詛咒,我也不能娶她。」
「做我們這行的,誰知道明天的事情,也許今天我還活著,而明天就已經下到地府去了,你以為我不想打破詛咒嗎,我試過,可是沒有辦法,詛咒就在我身上,我沒有辦法打破這個詛咒,我甚至不知道這個詛咒是從何而來的。」
付川說的悸動傷感,姜祖聽著都覺得付川可憐了,「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付川搖頭,說道:「不敢勞動大駕,就算你是殭屍之祖,我想你也沒有辦法幫我的。」這時,付川將自己的手臂伸了出來,他將自己手臂上的一個紅色的似胎記梅花般的印記給姜祖看,「就是這個,天地間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將這個印記給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