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祖不信,他上前一步,抓住了付川的手,他的力量在組建的傳給付川,他以為可以,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來幫付川將這個印記消除,可是就在他的力量要傳到手臂上時,忽然力量倒流,全部回到了他的身體中。
姜祖被自己的力量震得退後了兩步,他的手從付川的手臂上垂下,他看著付川的那個印記,「這個印記!」
姜祖似乎知道了這個印記是誰給付家下的這個千年詛咒,付川冷笑道:「看吧,就算你是犼,也沒有辦法讓這個印記消失的,這就是我的命運,就是不想讓我害了別人,給我的詛咒。」
付川從小就有這個詛咒,其實付川這一代,付家有很多男丁,可是偏偏印記卻長在了付川的手臂上,用家中長輩的話就是付川是上天選擇的。
付川討厭這種稱謂,現在也越來越討厭這個印記,他甚至想過剁掉自己的手,十年前,就在付川想要剁掉自己的手時,刀還沒有落在手臂上,刀就融化成了鐵水。
是老天爺根本不給付川這個機會,或者不如說是,就算是付川將自己的手剁掉了,它也會重新長到付川的身上其他任何一個部位的。
姜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詛咒,他看著付川,「你們付家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姜祖心中似乎是明白一點什麼,他往向了天空,說道:「付家跟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係!你要如此惡毒!」
付川聽著姜祖這話,似乎有點料,他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是誰給我付家下的這個詛咒!」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告訴我!」付川大聲地問道。
「是,我知道!」姜祖說道,可是卻不知道該從哪裡對付川說起,這個詛咒與她有關也與姜祖有關,姜祖愧疚的看了付川一眼。
「我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裡跟你講起,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將付家的這個詛咒給解開的。」
「這是我的責任。」
姜祖的話讓付川更加的不明白了,付川攔住了姜祖要離開的步伐,他問道:「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定知道些什麼。」
姜祖點頭,並不隱瞞付川自己知道其中的事情,可是現在也不是姜祖告訴他的時候,「現在我不會告訴你,等以後有機會時,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付川不放姜祖離開,「今天你不把話說明白,我是不會讓你走的!」付川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姜祖離開的,可是就在他攔住姜祖想要繼續說話時,姜祖已經消失不見了,付川看著姜祖從自己眼前消失,他那眼神充滿了愧疚,姜祖竟然愧疚的看著自己,付川根本不敢想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付川也很確定的知道了姜祖跟付家的詛咒一定有關係。
付川看著姜祖消失,他知道,姜祖一定知道付家這個詛咒的事情,可是姜祖不說,付川也拿他沒有辦法。
付川看著這個跟著自己二十幾年的印記,他忽然覺得特別的礙眼,這個印記幾乎毀掉了他跟李寶寶之間的感情,也幾乎要毀掉了他的勇氣。
付川靠在牆邊,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了,一邊是付家千年的詛咒,一邊是自己愛的人,看著就要遠離自己了,付川的心中五味雜陳。
腳隨心動,付川重新走回到了芙蓉觀門外,他敲開了門,是李寶寶開的門,付川看著李寶寶。
李寶寶一樣是沒有好奇的問道:「東西都還了,你還裡幹什麼。」
付川一把就將李寶寶給抱進了懷中,他說道:「寶寶,再等等我吧,不要去其他人那裡,等等我。」
李寶寶不知道付川是怎麼了,是中邪了嗎?
「吃錯藥了吧。」
天山之巔,雪洞——
姜祖走進雪洞中,帶著一身的積雪,雪洞裡面四季如春,還有溫泉的水流出,牆壁上有一副穿著白色長裙女人的畫像。
姜祖的眼中充滿了迷戀,他走近筆畫,手伸出摸著上面的那個女人,「這麼多年了,不知道你心中的怨氣是否已經消散了,我以為已經消散了不少,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以前發生的事情,你還是沒有忘記,甚至遷怒到了其他人身上。」
「他們是無辜的,為什麼要遷怒他們。」
姜祖收回手,「我知道錯了,可是你卻已經不會原諒我了。」
「如果還有從來的機會,我不會傷害你的。」
姜祖話讓人聽不懂,也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只有他知道壁畫上的女人是誰,也只有他知道付家那千年的詛咒是從何而來的。
付川回到家後,看見三羊在擺弄手中的一支槍,那支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像是戰爭年代的東西。
「師傅,你回來了。」三羊說道。
付川問道:「這東西是哪裡來的。」
三羊告訴付川是上次他去搜查三井博雅的別墅時看見的,覺得槍不錯,想到邢承天喜歡收集這些古董東西,就從別墅裡拿了出來,準備擦乾淨的送給邢承天去。
付川看著槍,問道:「你說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三羊說道:「是在三井博雅的別墅裡。」
三井博雅的別墅裡?付川敲了敲腦袋,「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哪裡都找過了,就是忘記了別墅裡。」那裡可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
別墅,別墅,付川終於想到了三井博雅很有可能藏身在他的那幢別墅裡,據三羊回憶,那幢別墅修建在山腰上,地方很隱蔽,房子隱藏在參天大樹之中,如果不知道路線的人,根本無法清楚的找到別墅的所在。
付川得讓花子先去找找,才能知道三井博雅是不是在那裡。
花子問付川:「你肯定他會在別墅裡嗎?」
付川說道:「**不離十,不過你去時不用進去別墅裡,我會給你開天眼,你只需要站在別墅外面,看看別墅外面是什麼情況,殭屍跟你們一樣都是集齊了天地怨氣而生,所以只要有他們在的地方,都會被一層黑色的怨氣所覆蓋,平凡人的肉眼是看不出來的只有開了天眼才能看見。」
說罷,付川將兩片用白色的紙張製作而成的假柚子葉,放在了菸灰缸中,燒盡後,那兩片假的柚子葉便到了付川手中成為了兩片綠色的葉子。
付川將兩片柚子葉給花子開了天眼,花子離開時,付川再次叮囑它,「切記看清楚別墅外的黑氣濃不濃重,如果濃重,我怕三井博雅已經恢復了,如果不濃重,你也不能戀戰,立刻回來通知我,我準備好東西去殺他,決定不能讓他在出來害人了。」
花子點頭離去,三羊也想去,可是付川沒有讓三羊去,另外有事情交代給三羊做,付川讓三羊去書房將半屋子的書籍中有關付李兩家有記載的書都找出來。
姜祖既然不想告訴付川他知道的事情,付川就決心自己找,他不嫌找不出來,付家的藏書大多是從千年前就收藏下來的,付川覺得像是大海撈針,可是總還是有了一個希望,而且付川就不信付家那麼多的書中連一點這件事情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付川知道姜祖一定知道好多事情,可是就是不想告訴自己,或者有什麼隱瞞著自己,姜祖既然不說,付川知道自己也逼不了他說出來,所以就只能自己找答案,然後在串聯起答案去質問姜祖。
可是付川一想,為什麼姜祖會對付川充滿了愧疚呢,付川想大概姜祖以前做過對不起付家的事情吧。
三羊花了半天來整理,付川吃完晚飯後就進了書房中,三羊整理出來的東西整整有幾大堆,夠付川看上幾天幾夜的了。
付川想還是應該從付家先祖的事蹟集開始看起來,付川找到付家先祖第一次有文字的記載起應該是在兩千年前的商周時代,那時的付家剛有文字記載,上面些著付家那時只是跟著鬼谷子學習的小蝦米一隻。
裡面並沒有什麼有用的記載,繼續翻閱,付川覺得付家第十二代有一個女繼承人有點意思,原來付家曾經出現過兩個女繼承人,一個距今兩千多年,一個距今八百多年。
這個女繼承人也不能用繼承人來形容,她更像是那種半路夭折並沒有坐上付家掌門人位置的。
書中記載這個女人當初放棄了付家的一切,毅然嫁給了一個與付家有仇怨的貴族,成為了一位王的夫人。
那就是王妃了?付川覺得好扯,不過付家中竟然還出現過這樣的一號人物,付川繼續看著,書中記載,那時王朝要肅清那些妖言惑眾之人,付家就是首要要清理的物件,以至於後來付家為了避世躲進了深山中,可是那些王朝的鐵騎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而那位帶頭清剿付家人的統領大人就是女繼承人的丈夫,那位王。
付川不知道那位女繼承人在看見自己的丈夫清剿自己的家人時是什麼心境,可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女繼承人在她丈夫的眼中並不重要,因為書中記載她的丈夫騙她所處付家人的藏身之地後便將她也關了起來,付家人在那場戰役中幾乎死絕,好在後來情況好轉,付家人才慢慢的再次興旺了起來。
至於那位女繼承人的結局,書中只有寥寥幾筆的記載,有兩個結局,一個是這位女繼承人廢除自己的武功後與死去的付家人一起死去了,一種是她的丈夫將她關了起來,最後生死不明,不管是不是生死不明,付川想兩千多年過去了,也應該死去了。
繼續看下去也不知道要看到什麼時候,付川想休息一下,抬眼準備起身去倒杯水,就看見了花子回來站在了他的面前,「回來了?怎麼樣,看到了什麼。」
花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她說道:「半座山都被黑氣籠罩著。」
整座半山都被籠罩著黑氣,付川想不明白:「為很麼不過幾天時間,三井博雅的怨氣就已經這麼重了。」看來不好對付了。
花子說道:「只有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花子說道也許三井博雅在受傷後,就已經在吸食冤鬼的怨氣來治療自己了,以毒攻毒,增強力量。
付川想也許有這個可能,而且那時嘉禾大廈中那麼多冤鬼,三井博雅這麼做也說的過去,付川說道:「明天就去找他。」
「找到他後就消滅他!」
花子說道:「就怕到時不好對付。」付川搖頭,他胸有成竹的說道:「三井博雅雖然也是厲害,可是終究只是一隻不成氣候的殭屍。」與三井博雅交手過一次後,付川現在已經是非常有信心了,殭屍終究還是殭屍,付家的人就是他們的剋星。
姜祖坐在雪洞中任然未離開,看著牆壁上的女人畫像,他回想起這麼千百萬年來,他在這個世間到底學會了什麼。
他是一隻犼,從出現在這個荒蕪的地方到這個地方逐漸有了人後,他一直很嚮往讓你的那種生活狀態。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學習人的生活方式,也一直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變換著生活方式學習者人類的生活方式。
姜祖知道自己還沒有學會,因為他始終都還不是一個人。
一道白光閃過,她出現了,以一種讓姜祖雙眼灼痛的形式出現了,在姜祖的夢境中,她依然是那個造物主。
她說:「我遲早都會回來的。」
姜祖知道她遲早都會回來:「我知道你遲早都會回來,但是絕對不是現在。」姜祖身體外逐漸籠罩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然後他將這個女人重新的力量反射了回去。
這個女人是他封印的,這個封印千年來不曾被打破,可是姜祖知道,封印遲早都是會被打破的。
她說:「當我回歸之日,就是我復仇之時,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別以為七彩石可以救得了他們。」
姜祖看著她,「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死能消除你的怨恨,殺了我。」
李寶寶總覺得心臟好像被什麼刺痛了一般,一晚上都在做惡夢,被驚醒後又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清晨醒來,瓶兒做好了早餐給她端進去,「這幾天你胃口都不是很好,今天怎麼樣了。」瓶兒看見李寶寶臉色不是很好,便問道。
「還好,可能是沒有睡好吧。」李寶寶說道。
瓶兒與李寶寶說起了關於一打清早付川就帶三羊離開了的事情,李寶寶不想聽,就在這個時候胡莉靜來了。
「阿姨,你快請進來。」李寶寶對胡莉靜是非常有禮貌的,胡莉靜進來後便對李寶寶說道:「瓶兒說你最近身體不好,我就來看看你。」
胡莉靜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著李寶寶又覺得自己該不該講,所以很多時候她又不敢問出來。
「好多了,阿姨讓你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胡莉靜看著李寶寶,越發覺得她跟姜祖那個人很像,雖然兩人看起來年紀相當,可是有些事情胡莉靜也明白,生在李付這樣的家中,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寶寶啊,阿姨問你一件事情。」
「阿姨,你問吧。」
胡莉靜問道:「寶寶,你可還對你的父親有什麼印象嗎?」李寶寶搖頭,說道:「沒什麼印象了,我出生時,家父就已經去世了。」
胡莉靜知道,可是看著李寶寶還有姜祖,是越看越像啊,可是胡莉靜想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姨怎麼突然想要問這件事情了。」李寶寶問道。
胡莉靜也不能說出自己心中的真是想法,所以就只能撒謊說道:「這塊到清明瞭吧,我看你要不要去給你父母掃墓,我們那邊也要準備了,看要不要幫你一起準備。」
李寶寶從出生後就是由姑姑帶大的,家中人都告訴她,她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父親死了,母親也在生下她後難產而死了,所以李寶寶並不知道她父母的忌日,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