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龔梓越。」
後者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鳳眸斜睨她:「這些年你對我說的最多的三個字不是‘對不起’就是‘謝謝你’,什麼時候能變成我想聽的那三個字?」
「等我變得更自私只純粹想利用你的時候。」
「……」
自嘲的牽了牽嘴角,龔梓越暗咒自己自討沒趣。
「你們怎麼就分手了?不會是我發的那條簡訊成了你們的導火線吧?」
「可以不談他麼?」
龔梓越仿若未聞,繼續問:「是你提出分手的還是他?」
「……」
「我猜是你
。」
宋碧菡啞然,望向他的目光滿含詫異,像是奇怪他怎麼會猜得這麼準。
「因為像他那種男人除非是不給承諾,否則就是一輩子。」而她說過關景之承諾她等她大學畢業後兩人就在一起。
「……」
「你既然這麼愛他,為什麼要提出和他分手?」
宋碧菡長久的沉默,一直持續到廣播提示兩人所乘的航班登機,龔梓越才妥協的攬過她的肩朝登機處走去。
———
黑色汽車在關家祖宅前停下時,狹小的車內空間響起驟揚的手機鈴聲。
「總裁,小宋和她同學龔梓越一起登上了飛巴黎的航班。」
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頓住了關景之下車的動作,半晌才又回神,面無表情的下車,關車門,仍就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只有額際隱隱顫動的青筋洩露了他在極力隱忍某種瀕臨爆發的情緒。
客廳裡關家二老一個在看報紙一個在看電視,聽到管家喚了聲‘大少爺’,夫婦倆頓時一楞,對望一眼後朝客廳入口探去。
關景之走到父母面前,懶得拐彎抹角,把手上一疊照片扔在茶几上。
「這是怎麼回事,誰給我一個交代?」
關母隨意掃了一眼,面色微白,目光閃爍著心虛的不敢和兒子對視。
反觀關父卻是一派鎮定,皺著眉冷哼了聲:「被人拍到這種照片你還好意思拿回來問我們怎麼回事,你身為傳媒最高掌權人,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來往前怎麼就不知道做好防護措施,還被人偷拍,這些照片若是流傳出去,關家都被要害得名譽掃地
。」
「您怎麼就知道這些照片沒流傳出去?」關景之直視父親,「爸,我真的很佩服您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做得出這麼醜陋的事情來。」
「混帳東西!你無憑無據冤枉我!」關父氣得跳起來。
「您想要什麼憑據?是醫院被您拿錢收買的醫生,還是那個您花錢買來配合我拍這些照片的女人,或者是那個送照片給宋碧菡的快遞員?」
關父呼吸一窒,一時被問得啞然。
「都說虎毒不食子,您卻為了逼她和我分手對我下藥,讓我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爸,您還能不能再噁心一些?」
「景之,你誤會你爸了,他給你下的迷藥只是讓你昏迷,事實上你並沒有做對不起碧菡的事。」關母急聲出口解釋。
「那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張照片上那個不著寸縷的男人明明就是他。
「大少爺,夫人說的是真的,你那天只是在**被拍了照,和那個女人什麼都沒做,這個我可以做證,另外其他那些照片完全是高科技出來的,拍攝日期也是刻意設定過的。」管家也說。
關景之冷眼望向也參與了這件事的管家,後者瑟縮的往後退了幾步,以為他還不信,又繼續解釋:「老爺說他不能讓那個女人佔了你的便宜,所以只是拍了照。」
「景之,我和你爸也是——」
「她走了。」關景之打斷母親,望著她的目光卻極其冰冷。
「你們滿意了?」
「……」
「為什麼我唯一想要的你們偏偏要不計一切手段的去毀掉?」
「……」
「我暫時不想看到你們,我不回來,你們也別聯絡我。」
話落,關景之沒有一絲眷戀的轉身往外走
。
「景之!」關母欲起身去追,卻被丈夫拉住。
「只要那個丫頭走了就行了,他現在說不想見我們,但我們畢竟是他的父母,他記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那他要是幾個月或者幾年都不回來,或者乾脆和我們斷絕關係了呢?」關母神情激動的反問丈夫,「我那天就說過以景之的性子若是被他知道我們設計他,他絕對不會輕易原諒我們。現在好了,碧菡是走了,但我們也失去了一個兒子!」
「你發什麼瘋?什麼失去?他不好好活著麼?」
「關望山,我很後悔那天沒阻止你。」
剛才兒子那句‘為什麼我唯一想要的你們偏偏要不計一切手段的去毀掉’讓她心如刀絞。
從小這個兒子就特別懂事,她從來沒聽他說過想要什麼,而現在他唯一想要的卻被他們給逼走了,她心裡說不出的內疚和後悔。
「哼!如果你阻止了你才要後悔,因為你有可能會多一個傻孫子或者傻孫女。」
「……」
「你別想太多,我們是為了他和為了關家好,再深的傷口都會被時間治癒,老於家的小影還在等著他,我就不信沒了那丫頭他還會對小影無動於衷。」
「我們把他愛的人逼走真的是為了他好嗎?」關母神情茫然。
「你懂什麼?景之不過是圖新鮮,那哪是愛她?等時間——」
「如果時間可以磨滅掉所有的感情,那當初藍藍就不會在和浩則分開一年後還毅然決然要嫁給他。」
關父愕然,頓了頓才不悅皺眉:「那是兩碼事你怎麼扯在一起說?人都走了,你後悔也沒用了,不如想開點,別給自己找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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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明天小多就出來了。。。。謝謝送荷包鮮花月票和留言的親們)